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都说了我不是你儿子》70-80(第10/14页)
多费些心,别让他溜到不知什么地界去……”
谢容璟心神飘忽,有些不宁,却不是因为谢琢的话,而是他不知该怎么和谢琢提起心底的那件事,听见谢琢的话,他心中的不安更甚:
“爹,这是说的什么话,琼儿本就是我弟弟,看顾他本就是我该做的。”
谢琢低低笑了声,欣慰道:“爹知道你与琼儿感情甚笃,但你也不用一味地娇惯着他的脾气,若他冒犯到你,你也不用因着我的缘故或是作为兄长的身份忍让他。”
“爹舍不得见琼儿吃苦头,便让我来扮黑脸,哪有这样的事儿?”
谢容璟佯装抱怨了一句,但心底的焦虑渐缓,他抬起头,发现谢琢沉静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璟儿,你有何事瞒着我?方才便见你走神。”
“我……”被谢琢点破,谢容璟一时语塞。
谢琢平静而包容地平视着他:“只要不是什么大过,你若是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
谢容璟摇了摇头:“我只是,只是没想好怎么和爹说。”
他希冀的眼眸抬起:“爹,要是我真犯了什么大过呢?”
“呵,能怎么办,当然是将你丢进昭狱,任凭旁人处罚。”
谢琢语气怪异地丢下一句话,不出意外,得到谢容璟一声不满的抱怨:
“爹?!”
“你心底分明有答案,偏得从我这试探一番。”谢琢没惯着,愣是没说出谢容璟想要的答案。
谢容璟的心却安定下来,带了几分孩子气的口吻怨声道:“爹同琼儿就不会这般。”
“你还同你弟弟吃味儿上了。我待你们兄弟二人有何偏颇?”谢琢打趣一句,思及记忆里谢宝琼直白的模样,头疼道:“琼儿要真有你几番委婉,爹还能放心他一些。”
谢容璟的心彻底落到肚子里,他从袖中掏出一封封好信递到谢琢面前。
谢琢没有第一时间去接,反倒饶有兴味地盯着谢容璟凝重的脸色,打趣道:
“你真在外闯祸了?”
谢容璟苦着张脸,开口道:
“爹,是长公主让我交给你的信。”
在京城听闻到谢琢遇险的消息后,谢容璟第一时间便登门拜访长公主询问实情以及谢琢遇险的地点。
长公主虽在得知消息传到他耳朵中时闪过一瞬的惊讶,但还是如实相告。
临走前,又写了封信让他转交给谢琢,并告诉他要在私下转交给谢琢,特地提到哪怕是谢宝琼在场也不行。
偶尔会与谢宝琼一同拜访长公主的谢容璟见识过林榆对前者的疼爱,闻听此言,抬头又见到长公主脸上黯然的神色,心中不由惊讶,闪过诸多猜测。
再联想到谢宝琼回府后至今没有对外承认身份,尽管知道其中有关谢宝琼的安全考量,但谢容璟仍忍不住深思——
谢宝琼不是谢宝琼怎么办?
第78章
念头冒出的一瞬,谢容璟自己也被这道想法猛地一惊,荒谬的情感无端在心底漫延。
他神色自若躬身告退,一股隐蔽恐惧的情绪被他死死压在荒谬感之下,在他俯身下拜时才流露出丝端倪。
……
“几位,这边请。”
谢容璟循声抬头望去,一队镖师打扮的人与他打个照面。
未等他细看,领路的侍女带着那队镖师朝另一条小道走远。
谢容璟瞥见末尾的那位镖师腰间别着把金刚铃,眼底的情绪被困惑取代,长公主是有什么事不能让手底下的人去做吗?侯府与长公主素来交好,爹知道这件事吗?
最后的一片衣角消失在花丛后,谢容璟的思绪伴随着视线一同收回,眼下,他更在意的是手中的这封信。
一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驶出京城。
独自坐在车内的谢容璟拿出放于袖中的信。
信封并非常见的制式,寻常信封正面该有的题字处一片空白,封口处另贴张封条,接口两端盖着枚端端正正的私印。
信中内容,谢容璟不可谓不好奇,但良好的教养使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偷窥隐私的小人行径。
谢容璟拿着信封的食指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纸上。
重复又规律的敲击声在他心底繁衍出焦虑的情绪,收到信时的猜测无形之中再次冒出,像一团乱麻横亘心间,被名为焦虑的火焰一点,烧得又急又猛。
谢容璟的肩膀向下沉,他长舒出一口气,落在信封上的目光偏移开。
快刀斩乱麻地抹去心底那抹猜测,目光坚定起来。
琼儿当然是他的弟弟。
从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谢琢的口中,从谢宝琼的身影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他对那个孩子的情感就已经悄然滋生。
对谢宝琼本身的情感,对谢琢的爱屋及乌,或者两者皆有,彼此交错,纠缠在一起,汇聚成最纯粹的情感倾覆在一道具体的身影上。
使其撒泼卖痴都变得可怜可爱起来。
谢容璟的脑海中出现谢宝琼眼巴巴望着他的脸,那张谢琢亲自生都不一定能生出的如此相像的脸,不由唾弃自己心头冒出的那道念头。
他轻笑过自己的猜测,肩膀彻底松懈。
手中的信件被谢琢抽走。
谢琢翻转信封,看清信纸封口处的印章,脸色微微凝滞,捏着信不轻不重地在谢容璟的脑袋上拍一下:
“长公主的信,你还敢私藏,不怕怪罪?”
谢容璟没有提起那个掩埋在心底的猜测,早为前几日没有第一时间拿出信找好了借口:
“爹,长公主吩咐了,要私下交给您,这几日赶路,琼儿一直跟在我身边,便一直没找到时机交给您。”
谢容璟话中特地提起长公主点名的谢宝琼。
谢琢闻此,脸色无甚变化。
他当然听清了谢容璟提起琼儿二字时的停顿,甚至知道这几日谢容璟能将信交给他的机会其实很多,但他没有点破,只是饶有深意地看了眼谢容璟。
他当着谢容璟的面拆开封条,取出信纸,视线极快地扫完信纸上的内容,随即将信纸叠起。
“爹……”耳边传来一道踌躇的嗓音,谢琢垂下眸,一双期期艾艾的眼睛撞入眸底。
“里头不是你该知道的。”
说话间,谢琢将指尖的信纸送到燃烧的烛台上。
火焰一瞬舔舐上信纸,蚕食着上方的文字。
谢琢随手把燃烧的信纸丢入桌面的笔洗中,看着燃烧的火焰化为青烟,雪白的瓷罐底部只剩下灰白的余烬。
跳跃的火光在他沉沉的眸中归于平静,留下一汪深潭。
另观谢容璟脸上虽有遗憾和不解,但没有置喙谢琢的决定。
—
谢宝琼昨夜半路出门被赤松堵住,后面便被谢琢直接送回了屋。
他和谢琢眼对眼盯了许久,直到谢琢受不了他这副精神模样,赶他去睡觉。
可他闭着眼躺到快睡着,也没听见屋门开合的声音。
反而等来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和一道驻足在他脸上的视线。
他将眼皮掀开一条缝。
熄灭烛火后黑蒙蒙的空间中,唯有窗口透进的光线,隐隐绰绰地照亮了谢琢的半张脸。
夜色浮沉中,谢琢的眼睛如幽黑的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