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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都说了我不是你儿子》40-50(第4/14页)
治后变成这副模样的吗?昨日狐仙庙中发生了何事,狐仙如何显灵的?”谢琢问。
王屠户目光不自觉地往西边的屋子望去:
“莺莺本来病得快要不行了,我们家是做屠宰卖肉生意的生意,一向不相信这些,但孩子她娘听了邻里的话,决意要带着莺莺去狐仙庙里拜一拜。
昨日我没有出摊,托旁人宰杀两只鸡,将莺莺放到借来的牛车上带去了狐仙庙。
莺莺没力气走路,她娘将她背进了狐仙庙。
庙中参拜的人很多,我将供给狐仙的鸡摆上去,莺莺她娘抱着莺莺跪在蒲团上拜。
突然有人喊狐仙显灵了,我抬头去看,神像泛出金光,其中一团光飘出落到了莺莺身上,莺莺就昏倒在地上。
守庙的曹管事过来告诉我,莺莺是被狐仙大人降福了,醒来病就能好。
虽然不知道守庙人话是真是假,但莺莺娘相信了,让我去交些香火钱。
等我回来,莺莺已经醒了,看到我还喊了声爹。自从阿宝走失后,莺莺对谁都没反应……”
王屠户说到这里隐隐激动,但情绪很快又低落下去:“可回家后,莺莺看着屋子里阿宝的衣服却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他顿了一下,干涩的嗓音再次响起:“但这事到这里就很好,我的女儿能好起来就好。”
他叹口气:“郎君若是想带令夫人去,要做好心理准备,最好叫人先将家中孩子的物件收拾掉。”
谢琢已经猜出王莺莺的情况,心中盘算却没在面上显露,平静的应了一声后张嘴又想问些阿宝丢失相关的事。
王屠户瞥了心不在焉的谢琢一眼,蓦地话锋一转:“郎君不是为令夫人来的吧?”
谢琢眼中有诧异闪过,坦然颔首;“在下的确并非为夫人而来。”随即他开诚布公道:
“夫人走得早,只给我留下一小儿,小儿不久前被人拐走,我追着拐子一路跟到了连安镇后,就失了拐子踪迹,听闻老丈家中的孙儿丢失,疑心莫不是同伙人干的,便想着上门打听线索。”
王屠户沉默半晌,如实相告:
“我家女婿平日里都在县城做工,莺莺带着阿宝同她婆母住在一处。
阿宝丢的那天夜里,雾起得很大,娘仨便早早休息了,阿宝还小,同莺莺住在一屋,第二日莺莺起来就发现阿宝不见了。
以为阿宝醒得早,跑去院子中玩,可起身后才发现阿宝的鞋子还在……
我得到消息就赶了过去,附近的邻里也帮着找人,后头还报了官,可阿宝就是没了踪迹。”
王屠户垂下头,一手捂住额头,再也说不下去。
谢琢不再过问,敛下眸子沉思,京城的几个孩子丢失时,证人提供证言时,也有人提起雾气一事。
……
—
一辆马车缓缓从狐仙庙后门驶入。
本还守在前殿的管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悄无声息地从殿内离开。
管事前脚刚走,荣奉和下属的身影出现在庙门口。
管事从小路绕到后院,谨慎地关好暗门。
马车还没停稳,阿昧就迫不及待地跳下来,直奔狐仙庙的管事:
“师父!”
“阿昧,人带回来了吗?”管事曹庄凌没有回应阿昧的热情,冷淡地问道。
阿昧像是早已习惯般,依旧兴致冲冲:“带回来了,阿昧还多抓到一个。”
曹庄凌闻言满意地摸了下阿昧的脑袋:“做得不错。”
转头朝蔡顺二人道:“你们把人抬下来。”
“是,曹大人。”蔡顺与纪肥转身进入车厢。
阿昧捂住被摸过的地方,高兴地傻笑两声,跟在曹庄凌的身边叽叽喳喳道:“师父,阿昧这次去京城还吃到了糖葫芦,外面甜滋滋的……”
车内的谢宝琼两人听着外头的声音,被蔡顺和纪肥重新用麻绳捆好押下车。
离开车厢前,谢宝琼提前把玉佩重新拿出握在手中。
下车后,谢宝琼也终于见到了阿昧三句不离的师父——
一个模样年过半百的老道。
灰白的头发在脑顶盘成个发髻,脸上的沟壑明显,样貌不显,身上是件灰扑扑的道袍。
老道看他们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耷拉的眼皮掀起,喃喃自语:“竟然醒着,看来这两个……”
“师父!”
谢宝琼没有着急开口,一旁的阿昧等不住又嚷嚷起来。
曹庄凌看着谢宝琼两人眼底划过精光,并未回应阿昧。
阿昧见老道不理人,扯住老道的袍角,又喊道:“师父,可以不杀掉他,把他留下来吗?阿昧喜欢他的味道。”边说,他边伸出手指向谢宝琼。
曹庄凌的视线随着阿昧的手指紧盯上谢宝琼。
他的目光停留了一会儿,没看出谢宝琼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精明的眼睛闪过一丝暗光,他走上前扯下谢宝琼腰间的葫芦挂坠:“好好好,就把他留给你,但你要把人看好,知道吗?”
阿昧高兴地应下,上前抢过蔡顺手里的绳子:“你是我的了。”
这时有人从后方赶来,和曹庄凌耳语几句。
曹庄凌的面色一变,本还祥和而显得几分仙风道骨的脸顿时流露出几分阴狠。
谢宝琼依稀听到两个字,什么来了。
曹庄凌吩咐道:“你们把另一个先关到地牢中,阿昧看好你要的那个小子,不要让他被人看到。”说完,转身匆匆离去。
谢宝琼被阿昧扯着进入一个房间中。
阿昧扬起手,白雾涌到房门上,做完后,他手指指住谢宝琼身上的绳子一划,麻绳松开掉落在地面上。
谢宝琼走出脚下的绳圈,他看了眼毫无离开意思的阿昧:“你不去找你师父吗?”
“师父在忙,我才不会去打扰师父。”阿昧理所当然道:“而且现在你可以陪我玩。”
“这地方这么小能玩些什么?不如我们去外头玩。”谢宝琼眼睛也不眨地忽悠道,试图借机探一探外面的消息,比如看看来的人是谁,才让阿昧的师父如此惊慌,说不定是幕后之人也说不定。
“当然可以玩。”阿昧手中忽而多了一叠纸牌:“我们来玩叶子牌。”
“这是什么?”谢宝琼见识到新奇物件,不由得好奇。
“你怎么连这都不认识,算了我教你怎么玩。”
阿昧简述一遍规则,谢宝琼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色,自知现在不是摸出去的好时机,索性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阿昧的规则。
阿昧坐庄,甩出一副牌。
谢宝琼对游戏规则本就不清楚,半局下来,脸上就被贴了好几张纸条。
再一次出牌前,袖中的手腕忽然被啄了一下。
他出牌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去,只见袖子处微微隆起,指尖挪向下一张牌。
手腕又被啄了一下。
他抬眸看向对面的阿昧,不再跟牌。
两人在屋子中玩着叶子牌,前殿处,卢安志带着人站在殿门前,殿内参拜的人时不时朝他们腰间的令牌投来注视。
荣奉站在围观的人群中,静静观察从殿后出现的曹庄凌。
曹庄凌眼睛瞟过卢安志腰间垂下的令牌,面上端着一派和煦,迎到卢安志前,拱了拱手:“几位大人,我就是此处管事,敝姓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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