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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都说了我不是你儿子》23-30(第5/14页)
和孟睿。
多一个人知道此事也并无不妥,说不准齐归也知道些东西。
想通后,谢宝琼提到的事和华阳郡主看似无关,在人间混了这些时日,尤其是在谢琢跟前听了那么久的课,他长进了不少。
他先回应了孟睿的问题:“本想和你在竹林那片宽敞地玩,但没想到这个时节蚊虫这般多。”
孟睿果真不觉有何问题,还反过来附和他的话。
谢宝琼趁机提起孟睿侯府初见他的反应:
“孟睿,话说为何你先前那般惧怕我?”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孟睿扫过面容平静的谢宝琼和一旁默默听他们谈话的齐归,耳尖和面颊飞起红晕:“我才没有怕呢!”
谢宝琼依旧挂着气定神闲的表情,“嗯,你没有怕。”
孟睿也不知有没有相信谢宝琼的话,捂住泛红的耳尖,颇有些认命道:
“我只是听信了京中的流言,将你当成了……”孟睿的声音减弱,最后两字几乎听不清楚,但随即他又理直气壮道:“谁让初次见面时,你出现和消失又没有声音,哦,对了,你还骗我说你爹是礼部主事。”
“谢公子没有骗你,是你误认谢公子是礼部主事家的公子。”谢宝琼还未开口,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齐归突然出声反驳。
谢宝琼未觉得不对,只当齐归那日也是在场的公子其中之一,碰巧听到了他与孟睿的谈话。
孟睿被齐归一噎,脸颊鼓了又瘪,双臂环胸,大有不想再搭理二人的倾向。
谢宝琼的注意早早被孟睿第一句话所吸引,也无暇将注意分散到孟睿与齐归的问题上,问道:
“什么京中流言?还和我有关?”谢宝琼没料到他随口一问,还能问出些惊喜来。
“你不知道?”孟睿撇到一边的脑袋又转了回来,眼睛盯向流言正主。
“我该知道?”
孟睿上下来回扫过谢宝琼那张恍若白纸的脸,有种闯祸的心虚,那流言在京中传了两月有余,毕竟是有关贵人的传言,虽并不大张旗鼓,但有心人稍一打听,便能得知一二。
可谢宝琼这副闻所未闻的表情,显然是有人不希望他知晓,至于那人是谁,多半是脚下这处宅邸的主人所为。
孟睿沉默半晌,为自己找补了一句:“阿琼,京中的流言当不得真的。”
谢宝琼不答,默不作声地盯着孟睿。
两人僵持住,连带这片的空气都凝滞。
打破这份凝滞的并不是两人当中的任何一个,反倒是之前一直都表露胆怯的齐归:
“谢公子,我也听过一些传闻。”
谢宝琼收回和孟睿僵持的视线,移向声音响起的方向,齐归眼下还带着方才在竹林间哭过的红,缩着身子,双手握成拳放在胸前,见他看来,又将视线往下撇去。
一番相处下来,谢宝琼早已习惯齐归这般谨慎做派,不慌不忙地收敛过于直白的目光,安抚道:
“你可以和孟睿一样叫我阿琼的。”
齐归如埋头的鹌鹑小心踏出一步,声若蚊蝇:“阿琼。”
谢宝琼应了声,继续引导:“你听到过什么?”
谢宝琼的身后,孟睿不停地朝齐归使眼色。
但直到眼角抽筋,也不见齐归往他这分出一丝视线。
暗叹一声,孟睿不再有动作,沉下气等待齐归开口。
“三月前,京中有传言,谢尚书谢大人并不像明面上那般爱慕郡主,虽在郡主故去后一直未娶,但早早就在外养了个外室,如今外室之子年纪稍大了,便忍不住接回府来。
更甚者,有传言郡主失踪就有谢大人的手笔。”
边说,齐归边偷瞟谢宝琼的反应。
而竖起耳朵听的孟睿悄悄松了口气,这个版本的传闻已经过时,被后来的传闻推翻。
因此他明目张胆地往谢宝琼脸上看去,后者脸上毫无气愤的神色,看来流言果真为假。
作为传闻中被捎带提起的另一个主角,谢宝琼知道的比谢琢更多,比如谢琢作为人绝对生不出一块石头。
因此他当然生不起半分气来。
但这个流言听起来与孟睿将他当成鬼并无干系,谢宝琼追问道:
“还有其他的吗?”
齐归眼下的红往下蔓延,颇有些愧疚地开口:
“阿琼,我…我只在府上侍者的闲谈时听过两句。”
言下之意便是只知道这些了。
看来是与他一样,两耳被人蒙住听不见窗外事的可怜人,谢宝琼惺惺相惜地盯着齐归红红的脸,安慰道:
“你知道比我要多呢。”
伴随他的话,齐归本还停留在腮边的红晕往下攀爬,不多时就覆盖整张脸。
谢宝琼蜷缩几下手指,忍住不去戳齐归又红了一度的脸,原来人的脸还能比狐狸的毛还要红。
目光从即将冒烟的齐归身上移开,再次对准屏风后的另一个人。
孟睿瑟缩了下脖子,移开视线,想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好睿儿。”
话音落地,孟睿身体一抖,忍不住搓了搓双臂上竖起的汗毛,没骨气道:
“你别这么叫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谢宝琼歪着脑袋,疑惑地望向孟睿,他本还在想要费上一番口舌,怎的只说了句好话,后者就愿意开口,谢琢这么夸他的时候,他有这般大方吗?
不等他回忆,孟睿的话就从口中冒出:
“先说好,今天我和你说的话,不能告诉其他人是我说与你听的。”
谢宝琼不知晓孟睿的顾虑,但为了探听消息,干脆应下。
孟睿自然没忘了一旁的齐归,得到两人的保证后,他依旧没急着开口,反倒不疾不徐地卖了个关子:
“你们还记得春蒐第一日的比试吗?”
“记得。”但谢宝琼想不出这和传闻有何关系,他那日并无上场与人比试,若说众人见过他,也该是第三日的春祭。
孟睿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那晚你出现在长公主的身旁时,就有许多人瞧见你了,不过那时也只在心底揣测你的身份,倒无人知晓你与谢大人的关系。
后来生了变故,谢大人赶来将你护住时,可是被在场的人瞧了真切,等到春蒐结束后,传闻便愈演愈烈了。”
绕了半天还是没有点到正题上,好在他的耐心在还是块墓碑的时候养了起来,谢宝琼换了个舒坦的姿势,借力靠在屏风上等待孟睿话中的关键部分。
“流言中传你就是谢大人与郡主当年的孩子,否则长公主怎会待你这般亲昵。”
“这又与你被我吓到好像并无干系?”
孟睿扫过打断他话的谢宝琼,凑近几分,压低嗓音,神神秘秘道:“重点来了,此番回到侯府的只有你一人,传闻便猜郡主当年离京后可能出了意外,而你是郡主死后心怀执念诞下的孩子。”
“……”谢宝琼罕见地沉默下来,翻来覆去也难以理解为何传闻最后的一句和前面画风如此不相符。
孟睿最后不忘为自己辩解:“这些可不是我编排的,我也不是有意背后妄言的。”但随后他眼含八卦地将目光投向漩涡中心的当事人:
“阿琼。”言下之意配上孟睿眼巴巴地表情,呆如石头的谢宝琼也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却只义正言辞地把话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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