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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生在一旁附和:“临洲说得好!以前总有人把农和文割裂开,要么重文轻农,要么重农轻文,却不知二者相辅相成。”

    王生也点头:“就像我们国子监的改革,既教经史,又重实践,不正是农文相融的体现?”

    谢珩沉默片刻,眼中渐渐露出释然之色,拱手道:“临洲兄所言,让我茅塞顿开。昔日我固守经史为正统,却忘了民以食为天,农是文的根基,文是农的羽翼,二者缺一不可。就像夫子教我的经史,若不能用来解百姓之困、助农桑发展,便只是死的文字;而农桑之事,若没有文的记录与教化,也难成气候。”

    周大人抚掌大笑:“好!好!今日这场论辩,真是精彩!珩儿能正视成见、虚心受教,临洲能以实据服人、融会贯通,果然是后生可畏。农为文之根,文为农之魂,农文相融,方能生生不息,这便是今日论辩的真谛啊!”

    众人纷纷附和,阿朝看着谢临洲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满是骄傲。

    李夫人笑着说:“看来这国子监的改革,真是改对了,不仅让学子们开了眼界,连驸马爷都变了不少呢。”

    周大人抚掌大笑的余音还绕着荷池,众人正围着谢临洲与谢珩,热议方才‘农为文之根,文为农之魂’的论辩。

    李生正拿着谢临洲方才题诗的宣纸,与几位老儒探讨字迹里的风骨。

    李夫人则拉着阿朝,指着投壶区的少年们说笑,连廊下的蝉鸣都似染上了几分欢快。

    “依我看,今日这场论辩,可比单纯吟诗作对有意思多了。”邹司业捧着茶盏,语气里满是赞叹,“既见了学识,又懂了实务,国子监这改革,真是越办越好了。”

    旁边几位文人纷纷附和,目光落在谢临洲身上,满是认可。

    谢珩正与周大人低声交谈,说起方才论辩中自己的疏漏,语气里带着几分谦逊:“夫子,今日若不是临洲兄点透农文相融的真谛,弟子怕是还困在经史至上的执念里。”

    周大人拍了拍他的肩,眼中满是欣慰:“你能正视不足,便是进步。往后多跟着临洲学学务实,对你驸马府的差事,也是益处良多。”

    众人正说得热闹,忽闻街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声音起初还在巷口,转瞬便似贴着国子监的红墙奔来,蹄铁踏在青石板上,嗒嗒声越来越响,带着几分边关特有的凛冽,瞬间打破了庭院的静谧。

    紧接着,一道清亮的报喜声穿透朱门,直直传入雅集现场:“边关大捷!倭寇突袭岭南省,守军凭折叠式拒马、连发弩大破敌军!此二器皆出国子监生萧策所创,圣上亲授其‘技勇郎’!”

    报喜声落,庭院里瞬间陷入死寂,方才还热闹的议论声戛然而止,连风吹柳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惊愕,似乎没反应过来萧策这个名字,竟会与边关大捷、圣上亲封联系在一起。

    谢临洲原本正握着笔,准备给周大人题字,闻言手微微一顿,狼毫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墨渍。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转为深深的欣慰。

    萧策,那个曾在国子监里因整日舞枪弄棒、不喜经史,被几位老儒联名要求退学的武将之子,那个总躲在器械房里,对着一堆废铜烂铁琢磨改良的少年,如今竟真的用自己的本事,立了这般大功。

    “萧策?竟是这小子。”李祭酒猛地从主位上站起身,手中的茶盏都晃出了茶汤,脸上却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喜,“我就说他痴迷兵器并非顽劣,只是志向不同罢了,当初老儒们要把他赶走,我还跟他们争了好几天,如今看来,我果然没看错人。”

    他转头看向谢临洲,语气里满是赞叹,“临洲,你当初力保他留在国子监,还特意去工部请了老工匠,又在斋舍旁设了器械房,让他能安心钻研,这份识人之明与包容之心,真是难得。”

    周围的文人墨客这才回过神,纷纷议论起来,声音里满是惊叹。

    先前总说萧策不务正业的几位老儒,此刻也红了脸,改了语气:“没想到萧公子竟有这般巧思,折叠式拒马便于携带,连发弩能快速御敌,听着便知是守城利器,圣上亲封技勇郎,当真是实至名归啊。”

    “是啊是啊,先前是我们狭隘了。”另一位白发老儒抚着胡须,语气里满是愧疚,“总觉得他不学经史便是顽劣,却忘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能为国家造利器、守边关,比死读经书有用多了。”

    阿朝早已放下手中的蜜枣糕,快步凑到谢临洲身边,轻轻拉着他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夫子,萧策好厉害,我还记得你同我说过,去年他在器械房里做拒马,还被几位先生说浪费木料,他还偷偷抹眼泪呢,如今竟成了技勇郎,真了不起。”

    谢临洲放下笔,伸手摸了摸阿朝的头,眼底满是温和的笑意:“萧策只是找到了自己擅长的方向,又肯下苦功,他以前为了琢磨连发弩的扳机,在器械房里待了整整三个月,连过节都没回家。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他自己拼出来的。”

    正说着,庭院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铠甲碰撞的声音。

    只见一位身着亮银铠甲的中年武将快步走来,铠甲上还沾着些许风尘,显然是刚从宫门领旨回来,连甲胄都没来得及卸。

    这人正是萧策的父亲,镇守岭南省的萧将军。

    他刚走进庭院,目光便锁定了谢临洲,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双手抱拳,郑重地躬身作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谢夫子,犬子能有今日,全靠您当初的包容与指点。若不是您在老儒们要逐他出校时力保,又顶着压力为他请工匠、设器械房,他哪能有机会将所学用到实处,为国家立功!这份恩情,我萧家永世不忘!”

    他随着边关大捷的消息一同赶到京都来,就是为了感谢谢临洲。

    此番,他更是庆幸自己当初听了谢临洲的建议,没让萧策继续埋头念书,而是带着人去了岭南省。

    谢临洲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扶起萧将军,温声道:“萧将军客气了。萧策本性聪慧,只是志向不在经史,而在器械与城防。我不过是顺其天性,为他提供了些便利罢了。他能凭自己的本事改良兵器、大破倭寇,是他自己的努力,更是国家之幸,我可不敢居功。”

    萧将军眼眶微红,转头看向李祭酒,又一次拱手:“李大人,当初我为了让犬子多学些礼数,强行将他塞进国子监,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如今他能为国效力,也算是不负国子监的培养之恩了。”

    李祭酒笑着上前,拍了拍萧将军的肩膀:“萧将军言重了,国子监本就该培养各有所长的人才,而非只出死读经书的书生。萧策能有此成就,我们国子监上下,都与有荣焉!今日雅集恰逢此捷报,当浮一大白!”

    “说得好!当浮一大白!”周大人率先响应,让人取来酒坛,给众人斟上酒。

    庭院里的氛围瞬间比先前更热烈,投壶区的公子哥们早已停下比试,围在一起讨论萧策的功绩,连几位官家小姐都忍不住小声夸赞:“萧公子真是英雄!以后再有倭寇来犯,有他创的器械,边关定能安稳不少。”

    谢临洲端着酒杯,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想起萧策当初在国子监的模样。那时的少年,总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画满器械图纸的纸,小声问‘先生,我真的不是废物吗’。如今,那个曾被质疑不务正业的少年,已成了为国立功的技勇郎,他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阿朝拉了拉他的衣袖,仰着脸笑道:“夫子,等萧策从岭南回来,我们一定要好好恭喜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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