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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70-75(第12/25页)
为你要在那边待上一段时间才过来。”
“怎么会,雪球时常在家里头,我能常常陪它玩。”阿朝应声:“你不一样的,你忙得很,你在家里头,我自然是先陪你了。”
谢临洲笑言:“你倒是会说话。”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夫夫二人落笔的沙沙声。
偶尔有微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庭院里的花香,拂过案头的书页,轻轻晃动。
谢临洲写得累了,抬头便见阿朝正垂眸临摹,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忍不住放缓了呼吸,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只端起茶盏小口啜饮,目光重新落回教学计划,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约莫一个时辰后,阿朝放下毛笔,对着字帖仔细比对了一番,才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总算写完了,周先生要是见了,应该会夸我进步吧?”
谢临洲也恰好整理完教学计划,起身走到他身边,拿起课业细细翻看,点头赞道:“确实进步不少,这笔簪花小楷,比上次写得更清秀了。”
阿朝笑着起身,拉着他的手:“光夸可不行,咱们去后花园瞧瞧吧?先前同孙伯一起种的菜,说不定都冒芽了。”
谢临洲无奈地笑了笑,任由他牵着往后花园走。
“方才听春桃说,雪球差一点把菜种给踩了。”阿朝边走边道。
刚绕过回廊,便见那片熟悉的菜圃已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田垄间插着小木牌,标注着不同的蔬菜。
三月正是播种的好时候,他前段时日刚跟着孙伯一起,把当季能种的菜都种齐了。
靠东的田垄里,菠菜的嫩芽刚顶破土壤,露出点点新绿;中间几畦生菜长势最喜人,圆圆的叶片舒展着,泛着油亮的光泽;西边还种了几排小葱,细细的茎秆立在土里,透着勃勃生机;角落处的萝卜种子也发了芽,嫩白的茎顶着两片圆圆的子叶,像极了撑开的小伞。
“夫子,你快些来瞧瞧,我种的菜好不好。”阿朝拉着人小跑过去,兴冲冲的。
谢临洲跟在他身后,“莫急,莫急,慢些,莫要摔倒了。”
阿朝回头看他眼,“才不会的。”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生菜旁的杂草,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上的晨露,对谢临洲道:“夫子,你瞧,这生菜长得多快,这三月种生菜最省心,不用怎么打理就能长得好,等再过十几天,咱们就能摘来炒来吃,配馄饨吃,还能啫来吃。”
谢临洲也跟着蹲下身,目光落在那片鲜嫩的生菜上,指尖轻轻拂过叶片,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确实长得好,比播种时精神多了。你说的配馄饨吃倒不错,往后煮馄饨时,摘几片洗净切碎,撒在汤里,既解腻又添鲜。至于啫生菜,还得劳烦你多费心,你做的滋味,比外头酒楼的还合我胃口。”
他顿了顿,又看向阿朝沾了些泥土的指尖,从袖中取出帕子,轻轻替他擦干净:“不过也别总蹲在这儿拨草,春日里地面还凉,仔细伤了膝盖。若是想打理,让孙伯来帮忙便是,你只需日日来瞧一眼,看着它们长大就好。”
阿朝心里一暖,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笑着点头:“知道啦,我就是觉得亲手打理才有意思。对了,等生菜能摘了,咱们也给师傅师娘送些过去,让他们也尝尝咱们自己种的菜,肯定比市集上买的新鲜。”
谢临洲闻言赞同道:“师傅师娘就爱吃这一口新鲜的蔬菜。”
阿朝又挪到菠菜田垄边,指着那些冒头的嫩芽笑道,“还有这菠菜,我特意选的三月红品种,等长老些,叶子边缘会泛点红,炒着吃可香了。”
“是吗?那我倒要等着,等着吃了。”谢临洲道。
两人沿着田垄慢慢走,阿朝一会儿指着萝卜芽说要等它长出圆圆的萝卜,一会儿又念叨着下次要种些豌豆,让藤蔓顺着竹架爬。
谢临洲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帮他扶正歪倒的小木牌,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菜圃里的幼苗随风轻晃,连空气里都带着泥土与青草的清新气息。
直到下人来请两人用午膳,阿朝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拉着谢临洲的手往正厅走,嘴里还念叨着:“明日我要再来瞧瞧,说不定菠菜又长高了,对了,还得让孙伯帮忙搭个竹架,等过几日种豌豆正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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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到了谢临洲休沐之时,他此次休沐与清明节日连在一块,休假的时间长。
快到四月,春意浓得化不开,风里带着花草的甜香,连阳光都比月初时暖了几分。
先前阿朝与苏文彦闲聊时提起想出去踏青,恰好苏文彦的夫君苏恒鑫也恰逢休沐,两家便约好,休沐日这日同去城郊的清溪边游玩。
马车行至郊外时,窗外的景致早已换了模样。
道旁的樱花树开得如云似霞,粉白的花瓣被风一吹,便簌簌落在车帘上;远处的田野里,成片的油菜花肆意盛放,金灿灿的一片,连天际线都被染得明亮起来;清溪蜿蜒流过草地,岸边的垂柳垂下万千绿丝绦,枝条轻拂水面,漾起圈圈涟漪,偶尔有几只白鹭掠过水面,留下轻盈的剪影。
“这景色好美啊,比我去年看的时候还要美上几分,”阿朝掀着车帘,忍不住惊叹。
去年此时,他还在住在王家,洗完衣裳便要扛着锄头下地干活,就算路过成片的野花,也只想着快些把活计做好,哪有心思停下来欣赏这般景致。
如今坐在温暖的马车里,身边有好友相伴,前方还有夫君等候,连风里都带着甜丝丝的暖意。
身旁的苏文彦笑着点头,指尖捻着一片落在膝头的樱花瓣,轻声道:“可不是嘛,三月底的樱花最是繁盛,再过几日就要谢了,咱们倒是赶得巧。你看那片油菜花,我家夫君说,去年这时候还没这么大一片呢,今年农户们扩种了不少,远远瞧着,倒像铺了层金毯子。”
阿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确实见那片油菜花田比记忆中广阔许多,忍不住道:“是啊,这般热闹的景致,若是错过了,又要等一年。”
苏文彦将樱花瓣轻轻放在车窗边,看着它被风卷走,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正好,你我二人的夫君这几日休沐,要不然我都不晓得我们二人何时有空闲一块出来游玩。”
“前阵子夫君别忙着核查各州府呈报的官吏考绩档案,堆在案头的卷宗比他还高,连夜里都要对着簿册厘定选官章程,我瞧着他累得连吃饭都没胃口,也不忍再提出门的事;想来你家夫子也忙,国子监的课业、学子的功课,哪样不要费心?”
阿朝闻言连连点头,想起谢临洲近日常在灯下批改策论,眼底的红血丝都没消过,心里便软了几分:“可不是嘛,前几日他还说,等忙完这阵要给带着广业斋的学子们出去上实践课。
再说你夹夫君,吏部的差事本就繁琐,听说每逢考核之期,连旬休都难得空闲,如今能借着这几日假出来透透气,倒真是难得。”
“可不是这个理,”苏文彦笑着打趣,“上次我同他说想去城郊的桃林,他还说‘等忙完官吏铨选这桩事’,结果一忙就到了三月底。今日见他跟你家夫子走在前面,聊的不是考绩制度就是学子仕途,倒比在衙署里对着卷宗自在多了。”
阿朝笑道:“上回还想着约你出去外头逛一逛,也没那么无趣,结果有事。今日我们要玩个尽兴才是。”
他的事情是薛少昀与李襄在三朝回门的第二日来了李府,他们几人在后花园内闲聊,八卦了一下午。
“当然要玩个尽兴,昨日同周夫人谈生意,谈到用了晚膳才把生意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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