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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70-75(第10/25页)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两人相视而笑,烘发的时光在轻声细语中悄然流逝。
等谢临洲的头发也烘干时,月已下了正空,庭院里只剩下虫鸣与夜风的声响。
谢临洲牵着阿朝走进卧房,两人褪去外衫,躺进铺着软被的床榻,阿朝习惯性地往谢临洲怀里缩了缩,头枕在他的臂弯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只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
“今日虽累,却也热闹。”阿朝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意。
谢临洲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睡吧,明日该起不来了。”
阿朝“嗯”了一声,眼皮渐渐沉重。
谢临洲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动作轻柔而有节奏。
不多时,便听到阿朝均匀的呼吸声,他已沉沉睡去。
谢临洲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也缓缓闭上眼,伴着窗外的月光与虫鸣,一同坠入安稳的梦乡。
第73章
翌日清晨,窗外的鸟鸣将阿朝从睡梦中唤醒。
阿朝睁开眼时,晨光已透过窗棂洒进卧房,落在床榻边的锦被上,暖融融的。
身旁的谢临洲早已醒了,正支着身子看他,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再睡会儿也无妨,早膳该还没备好。”
他也刚起来不久,想着今日也不着急,干脆留在卧房内等小哥儿醒来。
阿朝揉了揉眼睛,搂着他的腰,往他怀里缩了缩,笑道:“不睡了,不过我还要躺一会,我脑子醒了,身子还没醒呢。”
他指尖便悄悄探向谢临洲的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谢临洲本就怕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逗得轻笑出声,连忙伸手捉住他作乱的手,眼底满是无奈的笑意:“别闹了,痒得很,早上师傅让下人告知我了,下午再去国子监上值,我今日上午能好好陪你。”
他手上没用力,反而顺着阿朝的手,将人往怀里又紧了紧,让他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前,“晌午,你是想回家去,还是同师傅师娘他们一块?”
“就挠你痒痒。”阿朝偏不认输,另一只手又悄悄伸过去,隔着衣料轻轻蹭谢临洲的肋骨,“谁让你醒了不叫我,还偷偷看我,定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他边说边笑,身子因为打闹微微晃动,额前的碎发蹭过谢临洲的下巴,“看来师傅还是好的,没让你赶来赶去。回家吧,师傅师娘也要有自己独处的时间,我们留在这儿不好。”
谢临洲应了声,被他闹得没了办法,干脆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手臂撑在阿朝身侧,避免压到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能想什么坏主意?不过是瞧你睡得沉,想让你多歇会罢了。”
他低头凑近阿朝,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阿朝的脸颊,“再闹,我可就惩罚你了。”
阿朝被他这凑近的姿态弄得脸颊微红,却依旧嘴硬:“不可以这样的,你之前都不这样子的,你学坏了。夫子你学坏了。”
话虽如此,作乱的手却悄悄收了回去,乖乖放在身侧,只是眼底还带着狡黠的笑意。
瞧此模样,谢临洲忍不住低头在他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语气带着宠溺:“我有没有学坏,你不知道吗?”
可他也只是逗逗他,很快便松开手,重新躺回阿朝身边,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好了,不闹了,再躺一刻钟,咱们就起来梳洗。”
阿朝闻言,立刻乖巧地靠在他怀里,手指却还不死心,轻轻戳了戳谢临洲的胸口:“我知道了,昨夜睡的晚,我脑子晕晕的,待会用膳,你喊我起来就是了。”
“好好好,”谢临洲握住他戳人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出来一天了,也不知道雪球在家里如何?”阿朝闭上眼睛,唇瓣翕动。
原本他是想带着雪球一块来参加宴席的,但思来想去觉得不便就没有带狗狗。
“定是好的,有春桃照料着。它在府上是主子,没人敢对他不好。”
两人说笑间起身。
年哥儿听到起来的声响,从外面道:“少爷,少君,可要宣热水洗漱?”
听到这话,阿朝应了一声。
谢临洲给自己穿上衣裳,又给小哥儿扣上扣子,瞧着小哥儿蹙着眉头,轻声问:“想什么?”
阿朝站着,冬冬手指,一下一下勾着汉子的衣带玩,“想早膳有什么好吃的。”
谢临洲握住他的手,低声道:“别乱动。”
二人打闹间便见年哥儿端着热水进来,笑着道:“少爷,少君,早膳已在花厅备好了,李老爷和李夫人正等着呢。”
洗漱过后,两人相携往花厅走,沿途的庭院里,碧桃花瓣沾着晨露,风一吹便簌簌落下,落在肩头带着微凉的湿意。
刚到花厅门口,便听见苏慧兰的声音:“阿朝,你们可算来了,我特意让庖屋多蒸了些你爱吃的翡翠烧卖。”
“谢谢嫂子。”阿朝凑在她身边,看了一圈,询问:“小侄儿这么早就去国子监了吗?”
他昨儿还念叨着李府府上的烧麦做的好吃,想着下次有机会观摩一番。
“去了,他一大早就念着要去,还带了些点心。”苏慧兰脸上带笑:“我猜啊,是在斋舍交到好朋友了。”
她对孩子要求不高,管的也不严,只希望孩子能生生性性。
阿朝明了“嗯”了一声。
花厅里早已坐满了人,李祭酒与李夫人坐在主位,李书朗兄弟几人及其另一半和几个亲戚分坐两侧,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膳。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膳,翡翠烧卖透着翠绿的皮,隐约能瞧见里面饱满的虾仁与青菜碎;粗瓷碗里的小米粥熬得软糯,表面浮着一层米油,碗底还藏着几颗炖得绵烂的莲子。
旁边的白瓷盘里,蒸山药码得整齐,裹着一层薄薄的蜂蜜,甜香扑鼻;刚炸好的油条金黄酥脆,放在竹篮里还冒着热气;几碟爽口的酱菜摆得精致,有脆嫩的酱黄瓜、咸香的萝卜干,还有拌了香油的凉拌木耳。
阿朝与谢临洲在空位上坐下,李夫人便给让下人给他们盛了一碗粥:“你们两个昨夜睡的晚吧,快尝尝这粥,填填肚子。”
瞧见二人吃了粥,他又道:“今日这粥熬了一个时辰,莲子是前几日从城郊荷塘采的,比市集上买的更甜。还有这蒸山药,是慧兰从乡下农户那收的,粉糯得很,沾着蜂蜜吃最养人。”
她年纪大了,觉少,睡了两个时辰便睡不着,起来吩咐下人今日早上膳食要做什么。
阿朝眉眼弯弯:“师娘府上的膳食味道最好了。对了,师娘,襄哥儿嫁到孟府了,雪萤也要带去?”
李夫人给他夹了个烧麦,“带的,雪萤最是黏襄哥儿。三朝回门,他就把雪萤带过去。”
她还要招呼其他亲戚,没与阿朝闲聊多久。
阿朝舀了勺鸡蛋羹,入口即化,鲜得眼睛都亮了:“嫂子,府上鸡蛋羹特别嫩,比我自个儿做的还嫩,是有什么诀窍吗?”
师娘没有空闲,他就寻嫂子说话。
苏慧兰笑着摆手:“哪有什么诀窍,就是蒸的时候火要小,还得盖个瓷碗,免得水汽滴进去。喜欢就多吃些,厨房里还温着一碗呢。”
她说着,又给阿朝夹了块蒸山药,“沾点蜂蜜,解解腻。”
随后,她便伺候自己夫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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