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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65-70(第8/23页)
给自己多缝制几件衣裳。”
逛到两人都觉得饿了,他们才吩咐下人上膳食,慢吞吞的往回走。
刚进堂屋,就见丫鬟端着紫陶砂锅进来,揭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菌菇香混着鸡汤的鲜气扑面而来,奶褐的汤里浮着乌鸡肉块与香菇、竹荪,热气袅袅缠上鼻尖。
阿朝吸了吸鼻子,“今日的汤,一闻就好喝。”
二人坐下。
谢临洲拿起勺子,先给他盛了小半碗汤,又挑了块炖得脱骨的乌鸡肉:“先喝汤。”
礼尚往来,阿朝给汉子也盛了一碗汤,自己才慢慢的喝起汤来,菌菇的鲜与乌鸡的醇在舌尖散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舒服得他眯起眼。
“下午我们出去,在屋里头打马吊如何?”他一边喝汤一边道。
谢临洲让丫鬟上了两碗米饭,应声:“可以,待会让人把马吊摆好,我们就在堂屋里头打。”
桌上的菜很快摆齐。
青瓷盘里的香辣兔色泽红亮,兔肉切得匀称,裹着红油与干辣椒,香得人直咽口水;白瓷碗装的麻婆豆腐冒着热气,嫩豆腐裹着深褐的酱汁,撒了层翠绿的葱花,麻辣味轻轻飘着;还有碟清炒的青菜,菜叶鲜绿,沾着透亮的油光,恰好中和辣味。
阿朝盯着香辣兔眼睛发亮,夹了块兔肉,肉质细嫩,辣得恰到好处,味道是他喜欢的,他吃了好几口米饭才停下来,“夫子,很好吃,你快些尝尝。”
谢临洲用勺子舀了勺麻婆豆腐,连带着浓稠的酱汁浇在白米饭上,拌匀后送进嘴里,麻辣鲜香裹着米香在舌尖散开。
闻言,他夹起一块裹着红油的兔肉,递到阿朝碗里,喉间溢出低缓的声线:“我省的,你自己吃无须念着我。”
阿朝咬着兔肉点头,眼睛弯成月牙:“方才逛后花园时,见丫鬟们在晒红纸,说是准备剪窗花呢。”
他顿了顿,又舀了勺菌菇乌鸡汤,“我先前就剪好了窗花,我们下午一块去贴吧。”
谢临洲咽下嘴里的饭,伸手替他拂去唇角沾着的酱汁,“书房还放着师傅送的春联和我写的春联,下午,把春联理出来晾晾,除夕好贴在大门和廊柱上。”
“还有祭灶的糖瓜。”阿朝突然拍了下手,眼底亮闪闪的,“早上听厨房说,糖瓜已经熬好了,裹了芝麻,我们傍晚得去给灶王爷上供。”
谢临洲失笑,夹了口清炒蔬菜放在他碗里,中和辣味:“都记着,你昨日念叨的糖瓜,我让小厮单独留了一碟,一会儿装在锦盒里,供完灶王爷,你留着当零嘴。”
他舀了勺饭,混着麻婆豆腐咽下,“贴完窗花、理好春联,再打马吊也来得及。”
阿朝嚼着蔬菜,点头如捣蒜:“还要给丫鬟们分些糖瓜,今日是小年,该让大家也沾沾甜意。”
饭后,阿朝捧着盛糖瓜的锦盒,脚步轻快地往后院走,谢临洲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另一篮分装好的糖瓜。
丫鬟们正忙着剪窗花,见二人过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行礼。
阿朝笑着把糖瓜递过去,每个丫鬟手里都塞了两块,裹着芝麻的糖瓜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今日小年,大家辛苦啦,尝尝甜意。”
今日早上,丫鬟小厮们便把整个谢府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
张嬷嬷接了糖瓜,笑着打趣:“多谢少爷,少君惦记,这糖瓜看着就甜。”
阿朝道:“嬷嬷快尝尝,若是合口味,晚些再让厨房送些到各院。小年也让大家伙开心开心。”
分完糖瓜,二人回到前院书房。
谢临洲从书柜最上层取出一叠红纸,刚展开,墨香便扑面而来。
有师傅写的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还有他自己写的阖家欢乐、岁岁平安。
阿朝凑过去看,指尖轻轻拂过红纸:“夫子,你的字越来越好看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比的上你啊。”
“慢慢来,往后便能超过我。”谢临洲笑言。
他把春联铺在廊下的石桌上,阳光洒在红纸上,映得字迹愈发鲜亮:“晾半个时辰,等墨干透,除夕贴的时候才不会晕开。”
说着,他转身回屋,拿了阿朝先前剪好的窗花和浆糊,“先去卧房贴窗花,你剪的喜鹊登梅,贴在窗中央正好。”
卧房的窗棂擦得透亮,阿朝站在凳上,小心地把窗花对齐窗框,谢临洲站在下面扶着他,时不时递过浆糊:“慢些,左边再挪一点,对齐花纹。”
阿朝调整好位置,用指尖轻轻抚平窗花,看着两只喜鹊落在梅枝上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这样一看,卧房都热闹多了。”
贴完窗花,廊下的春联也晾得差不多了。
二人回到厅堂,张嬷嬷和李管家已经等着了,桌上摆好了马吊牌。
阿朝坐下时,还不忘拿起一块糖瓜含在嘴里,甜意漫开时,他笑着洗牌:“今日我定要赢。”
谢临洲坐在他身边,替他理了理散落的发丝:“好,我让着你。”
马吊牌在桌上轻轻铺开,阿朝捏着牌,嘴里还吃着酸辣无骨鸡爪,眼睛盯着牌面,认真地理着花色。
小瞳先把牌在手里转了圈,抽出一张幺鸡放在桌上,笑着扬声道:“少君,今日属下可不会让你,得赢个彩头当小年礼。”
原本是打算夫夫二人打马吊的,想着二人总归没那么热闹,就喊上了小瞳与年哥儿。
年哥儿坐在他身旁,也跟着出了张九条,“我不太会打马吊,随便打打的。”
阿朝看了看自己的牌,犹豫了片刻,抽出一张发财打出去,小声嘀咕:“我这牌看着还不错呢。”
谢临洲坐在他身侧,眼角余光瞥见他牌堆里还藏着两张红中,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低声提醒:“别急着出大牌,先看看局势。”
阿朝会意,点点头,接下来几轮都只出些小牌试探。
小瞳见状,叹了口气,“看来,今日是赢不到小年礼了。”
阿朝笑意盈盈:“无事,无事,待会送你一盘点心当彩头。”
闲聊间,轮到谢临洲出牌,他故意打了张阿朝正需要的二筒,眼神温和:“到谁了,出牌。”
阿朝眼睛一亮,立刻把牌凑过去,小声问:“夫子,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呢?”
谢临洲拿起茶杯抿了口茶,眼底藏着笑意:“是你自己运气好。”
小瞳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凑过来打趣:“少爷这心思也太明显啦,少君要是输了才奇怪。我不管,我不管,我待会要两盘点心。”
年哥儿也跟着笑,出了张白板补充道:“不过少君牌技确实有进步,上次同薛公子他们打还记错了花色呢。”
阿朝脸颊微红,却还是趁势摸了张牌,正好凑成一副对子,兴奋地把牌摊开:“我有对子了。”
牌局渐渐进入高潮,阿朝手里的牌越来越顺,眼看就要胡牌,却差一张,嘴里嘟囔着:“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他盯着牌堆,紧张得攥紧了手指,连含在嘴里的糖瓜都忘了嚼。
谢临洲看他这模样,在摸牌时悄悄把摸到的换了张其他牌,再轮到阿朝摸牌时,正好摸到那张。
“我胡了!”阿朝猛地把牌摊开,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就说我能赢吧。”
谢临洲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带着宠溺:“厉害,想要什么彩头?”
阿朝想了想,指着窗外的腊梅树:“等会儿赢了,你陪我去折支腊梅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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