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小说 > 古代言情 > 阿朝的一年四季

65-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65-70(第5/23页)

说:“郊外学馆,学子们冬日衣裳不够暖和,昨日我让下人送了些衣裳过去。有好几个学子都是孤儿,你如何想的?今年过年可要让人来府上过年?”

    “不用,张婆子和刘大汉在学馆,他们一起过年。”谢临洲早就把这件事情安排。

    拐过街角,远远就看见巷尾的糖画摊支了起来,老师傅正拿着小铜勺在石板上勾勒图案,金黄的糖丝在阳光下泛着亮。

    阿朝眼睛一亮,拉着谢临洲加快脚步,却被谢临洲轻轻拽住:“慢些走,雪天路滑,别摔着。”

    他一边说,一边往阿朝脚下看了看,见他的靴子沾了些雪水,又弯腰替他把裤脚往上卷了卷,“这样就不容易湿了。”

    阿朝喜上眉梢,“夫子,你最好了。”

    到了糖画摊前,他睁大了眼睛盯着老师傅手里的铜勺,小声跟谢临洲商量:“我想要兔子举着花灯的,你说老师傅能画出来吗?”

    谢临洲站在他身侧,替他挡住身后挤过来的人,声音温和:“问问便知,要是画不了,咱们再想别的样式。”

    说着他转向老师傅,笑着开口:“老丈,劳烦您给画一只兔子,手里再添盏小花灯,可行?”

    老师傅抬头看了看两人,又瞧了瞧阿朝期待的模样,笑着点头:“没问题!小郎君眼光好,这样式新颖,我试着画给你看。”

    铜勺再次落下,糖丝细细密密地铺开。

    阿朝看得认真,手指不自觉地在谢临洲的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谢临洲感受到掌心的痒意,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悄悄用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背,算作回应。

    不多时,一只憨态可掬的兔子糖画就做好了,兔子怀里抱着盏小小的花灯,糖丝晶莹剔透,好看得让人舍不得下口。

    阿朝小心翼翼地接过,先凑到谢临洲嘴边:“你先尝一口,甜不甜?”

    谢临洲低头咬了一小口,糖的清甜在舌尖化开,他看着阿朝亮晶晶的眼睛,点头道:“确实甜,只是我不爱吃,你自己吃便是。”

    阿朝听了,自己才咬了一口,甜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他侧头对谢临洲笑:“我就知道老师傅的手艺最好。前日我与文彦一块吃的糖画就没这般好吃,甜的发腻,味道一般。”

    谢临洲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沾着的糖渍,眼底满是宠溺:“明日若是出来再带你买。”

    两人并肩往回走,阿朝手里举着糖画,时不时咬一口,谢临洲牵着他的手,走得慢慢的。

    马车轱辘碾过积雪,稳稳停在谢府门前。

    仆从早已候在廊下,接过阿朝脱下的披风,炭火盆里的火苗正旺,将厅堂烘得暖融融的。

    换掉沾了雪气的外裳,阿朝洗完手,不等擦净指尖的水珠,就拉着谢临洲往书房外的廊下走:“快些快些,再晚些天就全黑了,咱们得把那些花灯改好看些。”

    这般丑的出奇的花灯,上面即使画着药材也让人看着皱眉。

    廊下已支好小桌,烛火映着摊开的花灯,纸上歪扭的草药纹样显得有些滑稽。

    阿朝握着墨锭在砚台里细细研磨,他抬眼瞧着谢临洲拿起毛笔,忽然笑道:“照葫芦画瓢还不会,陈生他们怎么能把花灯画的这般丑陋,到时候挂出去了,让人说难看。”

    谢临洲笔尖蘸了墨,正对着那盏洇墨的黄芪灯细细勾勒,闻言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专业的事情还需专业的人来做,他们本来是看病抓药的,画花灯总没那般好。”

    人各有所长各有所短。

    他手腕轻转,在黄芪旁添上一朵小巧的黄花,花瓣层层叠叠,瞬间让原本呆板的纹样活了起来。

    阿朝凑过去看,指尖轻轻碰了碰纸面,夸赞:“我们夫子就是什么都会,你瞧这朵花,比外头买的花灯还精致,等挂出去,保准府里的人都要夸。”

    说话间,他找出剪刀和彩纸,指尖翻飞着剪出小巧的福字。

    把剪好的福字往谢临洲手边的花灯上比了比,又道:“明日要去师傅家里头吃一顿饭,我让小翠准备礼品去了,你明日可有打算?若是空闲,我们早上就去。”

    谢临洲闻言,提笔在灯旁写下清隽的小楷,将原本歪扭的黄芪二字覆盖,声音温和:“李大夫说了让我注意休息,我明日把手头上的事儿搁置下来,陪你早些去。”

    “说来也有一段时日没去师傅家了,不知此番喊我们去,是为了什么。”阿朝拿着彩纸的手顿了顿。

    他说着,把剪好的喜字贴在艾叶灯的边角,红色的彩纸衬着浅黄的灯纸,格外喜庆。

    谢临洲放下笔,伸手替他拂去落在肩头的碎纸屑,指尖蹭过他的脸颊:“近来国子监也没发生大事,师傅家中一切都好,想必是寻常的吃一顿饭。”

    昏黄的灯光将二人的影子映在廊柱上,交叠着格外亲昵。

    阿朝把最后一张福字贴好,抱着花灯站起身:“我去给下人们分些,你在这里等我,咱们再一起把剩下的挂起来。”

    谢临洲点点头,看着他轻快的背影,眼底满是宠溺。

    不多时,阿朝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个温热的烤红薯,递一个给谢临洲:“庖屋刚烤好的,你尝尝,甜得很。”

    两人并肩往花园走去,阿朝一边走一边念叨:“梅枝旁挂茯苓灯最好看,衬着梅花的颜色,肯定雅致。厨房窗棂边挂艾叶灯,说不定还能祛祛油烟气。”

    谢临洲咬了口红薯,甜意在舌尖化开,他牵着阿朝的手,轻声应道:“好,都听你的。咱们把府里挂满花灯,等花灯会那天,就不用再出去挤了。”

    阿朝听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脚步也轻快了不少,连寒风都似被这暖意驱散。

    =

    腊月二十过后,谢临洲愈发忙碌起来。白日里要去宴请生意伙伴,从辰时出门,常常要到酉时才回来。

    阿朝每日做完课业,就会坐在书房里等他,有时是摊开红纸剪窗花,剪些年年有余的胖娃娃、喜上眉梢的喜鹊登梅;有时是研好墨,铺好纸,等着谢临洲回来写春联、斗方。

    这日傍晚,阿朝正坐在窗边剪窗花,夕阳的金辉落在他发顶,连睫毛都染了层暖光。

    年哥儿站在一旁,给人添茶水亦或是点心,“少君,庄子送了三只山上的野兔来,您瞧着要如何做?”

    上回去李家用膳食,主要是李祭酒寻谢临洲商量一下,能不能买些谢家的蔬菜。这不冬日,吃的蔬菜少了,上厕所不得劲。

    谢临洲一听,原是这件事,立即让下人去庄子说一声,以后送多一份蔬菜到李府去。

    “野兔炖萝卜、辣子野兔、红烧野兔、就这般办吧。”阿朝道,“近来庄子上可送了不少猎物来,有些不爱吃的,你们自个儿做了吃便好。”

    年哥儿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是的,少君。”

    谢临洲从外头回来,松了松筋骨,径直往书房的方向走来,一进门,映入眼帘是铺好了的大红纸,研得细腻的墨汁,旁边还有一小碟刚剥好的糖炒栗子。

    “夫子回来了?”阿朝听见动静,抬头笑着迎上来,伸手接过他的披风,“我炖了银耳羹,温在炉子上,你先喝碗暖暖身子。”

    谢临洲坐下,阿朝就绕到他身后,轻轻给他揉着肩膀。

    少年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恰到好处地按在酸痛的穴位上,带着淡淡的墨香与纸香。

    “今日宴请还顺利吗?”阿朝轻声问。

    谢临洲闭着眼点头:“还好,就是握了一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闻心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