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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白鹤之刃》【番外合集】(第2/4页)
开玩笑啊?你确定你不会卖到一半把所有的红薯都吃完吗?”
“啊啊,那样也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吃完了提早收摊回家也挺不错的。”
他这样嘲笑人家的梦想否定别人的愿望,作为当事人的炼狱杏寿郎肯定忍不住,不过这人从始至终都是个好好先生,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连反驳都算不上话:“那你打算做什么吧?!”
“好问题哦。”鹤衔灯推推下巴,“我估计会干回我的老本行吧。”
“额。”炼狱杏寿郎回忆了下鹤衔灯在鬼杀队的日常生活,发现他每天就是在和各路人马安利自己的神明大人,不免有些迟疑道,“当神棍?”
“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竟然说出来这种话。”鹤衔灯脸上一半写着我识人不清一半写着我看错你了,“是去写书赚稿费啦。”
“我之前还有很多工作,不过现在看来应该都没法干了,所以只能抄起老本行赚点墨水钱啦。”
鹤衔灯重新坐了下来,依然离炼狱杏寿郎不远不近。
他的两只脚丫子一晃一晃,鞋子都快飞出去了:“我也是要养家糊口奶孩子的啦。”
“虽然我的确是有很多积蓄,混吃等死的确非常舒服,不过没有一个稳定的金钱来源真的挺没安全感的。”
“毕竟。”鹤衔灯挤着眼睛,“鹤莲目大人喜欢自食其力的好孩子。”
“不过也有一个问题啊。”他说完话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之前结识的那位编辑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不过也不着急啦。”他对有着同样烦恼的炼狱杏寿郎道,“等我彻底闲下来了,我再试着去联系他或者重新去寻找报社之类的吧,我现在可有大事要办,不能被金钱这种庸俗之物蒙蔽了身心。”
“你说的那种庸俗之物可是对我们很重要啊。”
炼狱杏寿郎无力的吐槽了一句。
他拍拍裤腿:“所以,你要干什么?”
“回家把神像雕好……之类的?”
他从袖口取出了一张拿小红绳绑好的纸筒,小心翼翼的解开后轻轻甩了甩让纸摊开:“看,这是设计图!”
鹤衔灯看着洋洋得意,他忍不住开始吹嘘:“这可是我精心设计的说,鹤莲目大人一定会满意!”
炼狱杏寿郎拿眼珠子瞟了一眼,并不决定对此作出评价。
鹤衔灯很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中的未尽之意,咂咂舌头准备给这只猫头鹰一点颜色瞧瞧。
“你等着,我现在就请出我的传世大作。”他一个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扯掉被单一股脑扔到炼狱杏寿郎身上,“绝对会让你惊叹万分。”
放下狠话的鹤衔灯吧唧着鞋子进了房间,只留一个被迫严严实实的炼狱杏寿郎蹲坐在原地。
然后,这只乖巧的猫头鹰就听到了一系列翻箱倒柜的声音。
等了半天,鹤衔灯终于露了半个身子,手上还提了一只缩着脚丫子的大白鸟。
他拼命摇晃着这只羽毛蓬松的鸟,丝毫没有对自己同类相残的行为内疚感。
“让我找找,好像在这里,这里……咦?”
一大堆纸片从羽毛里飘了出来,纷纷扬扬像一场雪花。
见状,鹤衔灯一把丢开没了用处的工具鸟,半趴在地上翻阅着那些有的没的。
他随手捡起了一张离自己最近的,在看完上面的留言后表情迅速不对劲了起来。
“我,我要回家!”
鹤衔灯用一种近乎惶恐的语调道:“再不回去我家要被拆了!”
在抛下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后,鹤衔灯扭头就走,边走边喊自家孩子的名字,声音急切的像出了什么大事。
炼狱杏寿郎的表情从豆豆眼变成了很大的豆豆眼。
他试探着朝地上晕晕乎乎的伸出了手,悄声道:“我可以看一下那个吗?”
估计是看在同为鸟类的面子上,白鹤同意了。
于是炼狱杏寿郎捡起了那张皱巴巴的纸,只看了一眼,他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嘹亮的——
“噗嗤。”
第 98 章 番外
鹤衔灯几乎是被八抬大轿送回了鹤栖山。
这下山的时候是屁滚尿流的走,上山的时候是喜笑颜开的回,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白毛小伙在外面遭了什么大难,回一个穷乡辟岭还用得着那么兴高采烈。
“这叫衣锦还乡。”鹤衔灯试图为自己过激的反应做出合理的解释,“我只是太久没回家了,一时情难自禁……而已。”
他说的那叫一个言之凿凿,可他家的小朋友好像没有一个相信的样子。
“哦。”
他们齐声回给自家监护人一个冷漠的表情。
“别这样吧。”鹤衔灯有些急了,“我是说真的啦。”
“可是鹤先生。”结草卷起裤腿,免得踩上山里的泥巴,“我怎么总觉得你在鬼杀队待的更高兴呢。”
“是哦。”结草的好妹妹结花联合起来一同给鹤衔灯发动致命一击,“不用洗衣服,不用做饭,每天都可以睡大觉,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当然舒服啦。”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
鹤衔灯的面皮抽抽,酝酿了许久才憋出了一句歪理:“鬼杀队,不行,鹤栖山,行!”
“……”
姐妹两个对视一眼,眼中的无奈和声音一样整齐:“被你打倒啦,鹤先生。”
她们努力憋笑,月丸和丸月却早丢了矜持嘻嘻哈哈笑作了一团,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尴尬而愉悦的气息。
尴尬的是鹤衔灯,愉悦的是四个小孩,他们嘻嘻哈哈的围在鹤衔灯的屁股后面,传来的笑声刺激的鹤衔灯差点要刨个洞把自己往里埋。
白头发少年抽搐着嘴角,借着宽大的袖子遮住了隐隐泛红的面庞。
我是白痴……!
他又一次这般呵斥自己道。
就算再怎么羞耻,该上山还是要上山,幸好脚下这条路走了几百年,不然就凭挡在面前的白袖子,鹤衔灯肯定要跌倒在地,摔个更响亮的跟头。
他踩着软塌塌的泥地,七拐八拐的顺着自己种下的花朵路标往前走。
这家伙一路走,便一路高歌,每遇到一朵新开或者怒放的花,就惊喜地叫出它的名字,好像在和久未谋面的老朋友打招呼。
不过他的确和这些小花小草是朋友,毕竟一起呆一座山上几百年,抬头不见低头见,甚至还有不少是鹤衔灯费了老大功夫从外地移居过来的种上的,熟的都不能再熟啦。
“哇啊啊?!”鹤衔灯的歌还没哼几段,立马换碟变成了一声嘹亮的尖叫,“我的花!”
几个小孩连忙凑过去瞧。
只见鹤衔灯半蹲在原地,手里捧着一叠的叶子,整张脸要哭不哭,眼角边缘泛了一圈的苦,还带了点红。
“我的花!”他呜咽出声,音带颤抖话含委屈,就像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见老朋友却发现对方病的不轻时日无多,躺倒在床上瘦脱了形,整个躯壳都空了大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怎么了怎么了?”
几个小孩子连忙簇拥过去,一个拖住快要跌倒在地的鹤衔灯,一个接过他手中的叶子片枝条收好免得让他再看到伤心的东西,,一个轻轻拍着他的背好让他把哭嗝打出来,剩下一个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抽出了个手帕帮着他擦要掉不掉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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