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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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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鬼的脸也只剩下了最后一点小角落,在即将完全消失,灰飞烟灭的那一刻,他猛地瞪圆了自己仅存的眼睛,身体剩余的那点边角突然挣扎了起来。

    他脖子的缺口处鼓起了一个肉囊,占了地方不说,还大大咧咧的挤掉了多余的血液,和个菌孢子似的一蹦一蹦的想从里面钻出来。

    那个肉囊挣扎了一下,没多久便萎靡了下去,软塌塌的化成了一团,和脸一起消散在了空气中。

    “缘一……我……”

    鹤衔灯偏过头,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可到最后也只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啊,我终于能反驳你了。”鹤衔灯道,“我当然知道鬼没有什么好结局,也知道给你这个没什么用……但是……”

    他抬头,月亮已经被云给遮起来了,薄薄的气流平铺在夜空上,边缘处透着细微的光,和暗淡的星星混合在一起,一闪一闪的,不太好看。

    鹤衔灯俯下身子,用小拇指勾起掉在地上的御守,勉强把它套在脖子上,让这条绳温顺的和脖子上系满的线贴在一起,开出了一朵线条组成的红花。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有下辈子的话,是不是代表我也可能会有呢?”

    他噗得一下笑出了声:“谁让我也是鬼嘛。”

    鹤衔灯把身体往下伏,估计是因为这个动作,他一下子掌握不好平衡,摇晃着自己的缺胳膊断腿折在地上,下巴还不小心磕到了一块石头。

    要不是鬼的牙硬,估计等会儿就给吐出一块带血的小白石头。

    他扑腾了一会儿后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给埋在泥巴地里,搞得好像在给黑死牟陪葬。

    和冬天的雪花会埋葬冻死的小动物似的,鹤衔灯也被自己的头发给埋葬了。

    他赖在地上,蠕动着嘴唇哼起了歌,恰好是刚才被黑死牟打断的那首。

    歌声断断续续,难得没有跑调,被喉咙压坏了的词语又被牙齿给磨成了碎粉,和气流一起从口腔中冒出了头,风一吹全散开了。

    谁也听不清他在唱什么,只知道这歌应该很老,老的声音咿咿呀呀,老的鬼差点掉了一颗牙。

    狯岳和我妻善逸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他们和鬼杀队的柱一样,刚才被鹤衔灯勒令不许靠近,只能远远的站在角落里巴望着两只鬼的互动,后面又因为站得不太稳互相搀扶了起来。

    这就尴尬了,他们虽然说是师兄弟,可之前的关系一点都不好,这手一搭载彼此的肩膀上,彼此间的距离难免会有些靠近。

    这本是缓和关系促进距离的最好时机,结果他俩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话,到后面就剩了两腔沉默,还有时不时互相掐一下对方的肩膀肉以示抗议的幼稚行为。

    当然,只有狯岳会这么干,我妻善逸暂时没有这个胆子,不过他的脚一个劲的在地上刨着花,搅和出来的泥巴和灰尘全落在了狯岳的破洞裤子上。

    走过来后,这两位师兄弟相互之间还对视了一眼,在一番并不激烈却暗含威胁的目光交错眼神示意下,黑头发的那位率先蹲了下来。

    少年一边胳膊搭在自己的师弟肩膀上,一边胳膊往前伸,逗狗一样的把手往鹤衔灯面前晃。

    他龇牙咧嘴道:“脏死了,要不要我扶你回去?”

    鬼眯起眼睛,粉红色的光在玻璃珠里晃悠了两圈。他不去看狯岳,反而盯着他的后面。

    鬼杀队的柱尽可能的收拾好了自己,他们从暗袋里拿出些东西简单的缝合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粗喘了口气朝鹤衔灯询问:“要回去吗?”

    鹤衔灯正靠着我妻善逸的肩膀指使狯岳把自己的鞋子从断腿上拿下来,闻言,他偏过头,思考了一阵后问了句不相关的话。

    “太阳要出来了吗?”

    时透无一郎贴心的为伤残老鬼解答疑惑:“还没呢。”

    “不过也应该要出来了吧?”他掰了掰自己哆嗦个不停的指头,看着血液顺着指甲缝掉到自己的鞋面上,“感觉有些难以想象。”

    他垂下眼眸道:“我们居然能拖住他那么久,而且……”

    时透无一郎发出一声轻咳,“我们还打败了他。”

    “的确很难以置信。”悲鸣屿行冥走过来,敦厚的手掌往下一探,错开了伤口不算用力的拍了拍时透无一郎的肩膀道,“但我们的确做到了。”

    “这样看来,我应该把我的战斗力表重新更新一下。”

    “你还有这种东西。”不死川实弥奇道,“怎么算的?”

    “怎么算啊……”

    鹤衔灯的鼻子动了动,上嘴皮下嘴皮一碰一开,张口就来了句非常没有求生欲的话,“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肯定永远排第一啦,谁让你那么香嘛,哈,哈哈。”

    不死川实弥:“……”

    有的时候,鹤衔灯的表现看起来就很没心没肺,不过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就像现在,随口抛出了句玩笑话。

    他说着说着倒被自己的话给逗乐了,下意识地想用手托下巴,可他只剩一只手了,这使得他怎么摆弄自己的手掌都觉得动作不对劲。

    鬼的手从脸颊上往下滑,顺着骨头的弧度落到了胸上,他的指甲没来得及收好,在眼睛下面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疤。

    旧伤尚未愈合,新伤又添一笔,鹤衔灯只好捧着蝶子把自己挖出来的窟窿口给填上,免得滚下来的血把他难得还是白色的领口染上新颜色。

    “真是太糟糕了呀!”他试图勾起我妻善逸的共鸣,一边帮着小伙子疗伤一边跟他唠嗑,“这都破相了呀!”

    鹤衔灯摸着自己的人肉担架道:“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到现在都长不出来,还有脚也是!他不会是在刀上涂毒了吧?!”

    慷慨激昂的质疑响起来没多久变换成了低声下气的自言自语,“糟糕死了,伤这么重被人看到是要担心的……”

    “是哦……”我妻善逸声音弱弱的,“这肯定会留疤的吧……”

    鹤衔灯直接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脸上,弄的我妻善逸满眼都是蓝汪汪的光:“不要质疑蝶子!”

    “可是啊……”我妻善逸摸着被拍到的地方,下意识的挺起肩膀开口说话,“你自己不是也没治好吗?”

    他把肩膀给耸起来了,软趴趴贴在上面的鹤衔灯一个不注意,差点从人家的背上滑下来,幸好我妻善逸伸手捞了一把,要不然这又是一次对脸部的重创。

    “哎呀哎呀!”鹤衔灯摊摊手,因为只剩一只的关系这个动作变得很微妙,“俗话说得好,医者不自医啦!”

    一人一鬼贴在一起,没心没肺的叽叽喳喳浪费时间,闹得一旁待着的人有些耗不住了。

    “你还不走吗?”不死川实弥凡事都要争第一,比如现在,他率先站了出来,成为了第一个开口破坏气氛的人,“快点回去吧!”

    “是啊。”时透无一郎走了过来,“太阳要出来了。”

    他不光走过来,手上还捏着一只断手,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这个要带走吗?”

    “……啊。”

    鹤衔灯收了声,控制着抽搐的面部神经把自己的嘴角挤到翘起来,整个脸上摊满了别扭的微笑。

    “不用,就丢这里吧,我会自己处理我的手——啊啊狯岳你也是,快把我的腿给放下!鞋子,我只要鞋子!”

    他甩着袖子一蹦一跳的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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