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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白鹤之刃》80-90(第8/28页)
敷耀哉的交谈。
老实说,不太愉快。
他们聊到蜡烛熄灭,最好是天音出来重新点燃了蜡烛。
“如果下次有空的话,也许我会愿意跟你说点有关于我的神明的事。”
鬼和那位白桦树般的夫人开口道:“不奢求别的,但希望你能知道。”
“——他才不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可怜的要死的神明啊!”
如果说和宇髄天元之间有关于神的争辩还只是停留在表面,和天音的辩驳完全就是往鹤衔灯的雷点上跳的。
不约而同,这两人都算是出生于神道,都算是一睁眼就伴着焚香和洗礼,一闭眼就枕着经书和神像的信徒,所以说一个嫁为人妇,一个堕落成鬼,但那份信仰始终铭记在胸前,不敢忘却。
“所以我很讨厌产屋敷……明明是那么优秀的巫女……嗯……”
鹤衔灯抬起头:“不过当巫女也很累啦,嫁人之后要是能过的好的话就当我没说吧。”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产屋敷天音无疑是幸福的。
“算啦……”鬼翻了个身,身体不由自主的缩小,看着像位七岁的稚童,“我要睡一觉……睡到……睡到……”
“睡到那家伙来了吧就好……”
他把自己埋到了白鹤的肚子下,一直绷着的嘴角慢慢的垮下来,化成一个格外温柔的弧度。
那份温度真的很舒服,就像躺在哥哥的怀抱里,耳边还响彻着清浅的,一字一顿的读故事的声音。
——我应该不会做噩梦了吧?
鬼蹭了蹭羽毛,在心中小声而坚定地开口。
——可以的,不会的……
他道:我能做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最近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太妙的预感,虽然看起来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我相信我的预感是对的,虽然我并没有得到这个祝福。
■■■■■■……我不是■■■■■■……姐……■——
姐姐,姐姐的祝福正好是这样的,她感觉得到危险。
但是代价是,她不能感觉到即将发生的,他只会知道很遥远的事情,而且也只是一个大概。
所以……果然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她有跟我说,但是当时的我听不懂,而且她的话基本上都太遥远了,虽然听的时候记得,但是久了就忘了呢。
在变成鬼,在提起刀,在尝试着使用出呼吸法,在长出第三只眼睛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很诡异的预感。
就是,未来会发生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
不过想了想,三月河的作用就是看到奇怪的事情哇,能隐约的看到未来好像也属于她的范围哦。
我的血鬼术其实都有一些特殊的意思在的,但是太久了,我也懒得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用了,毕竟我不打架。
比如说虹桥,他有一个特别阴损的用法,是在别人身上开一个,这样的话你就能欣赏到对方的脚跟身体处在不同的平面上的样子,然后……把虹桥收掉。
你就会发现他的两个身体掉在地上跟切断了一样,不过切面很平整就是了。
所以我才说了啦,我很讨厌打架,我也不怎么会用这个。
不过后面我发现他这个给自己用也挺方便的,开起来自己身体分成两边,可以很方便的躲开攻击并且背刺——
超帅的哦!
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休息了,但是你要说我能休息吗?
还有好多的小孩子在等着我呢,我怎么可以突然躺在床上睡觉!
总之一句话:不行不可以!
啊啊,等一下我这样睡着的话,那位鬼妹妹回来了我不就不能把她在第一时间里拎走了吗?
算了算了,都选择躺床上了,就不要再顾及这些了。
我想睡觉。
但是我的孩子们怎么办……
应该没问题……
吧……?
我给你的信暂时停一停好吗?我好困,对不起呀……
第 84 章
鹤衔灯这一觉睡了好久。
他像是弥补自己之前晒月亮的时光似的,躺在白鹤的肚皮下面一动不动,就连吐出的呼吸也又轻又薄,一碰就碎。
最开始的时候,鬼杀队的众人有过来看他一眼,但是都被护短又护崽的白鹤给撵走了。
这只大白鸟唰啦唰啦张开翅膀,比起翱翔于天际的鹤,此时的它看着就像一只满地打滚的嚣张老母鸡。
“那只鹤上辈子绝对是只鸡!”被啄伤的隐按着手,吸饱药水的棉球刚上来就发出一声鬼哭狼嚎,“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讲道理的鸟!”
“你就知足吧。”一位脸上缠着绷带的鬼杀队队员道:“我的脸都被它抓破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哀嚎,脑袋上飘下来几片小绒毛。
“啊——”
蝶屋里一片唉声叹气。
路过这边顺道来拿药的狯岳不免有些牙酸,他沉默的把药膏收进自己的袖口,撇着嘴离开了病房。
最近发生了一大堆的事情,估计是因为成功讨伐了不少上弦的关系,原本一直活跃的鬼逐渐安分下来,闹得不少鬼杀队成员直呼自己没事干。
“真烦。”
狯岳的脾气很怪,他不关心鬼杀队,也不关心鬼,只想着怎么把雷之呼吸的第一型给学会。
他一面抱怨一面往前走,在穿过了一大片紫藤花和樱花后,少年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关着鹤衔灯的小房间外。
“笃笃——”
既然来了,那狯岳自然不可能放过鹤衔灯,他屈起手指就是一阵乱敲,也不管会不会扰人清净。
在他不耐烦的敲第三遍门的时候,门那边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正好是可以让人猫着腰进去而把阳光拦在外头的间隔。
狯岳刚一进去,迎面就摔过来一记白色的翅击。
少年迅速伏下身体,单手撑在地上往上一跳,像只猫一样,灵巧地避开了白鹤嘎啦啦啦的攻击。
那只白鹤像只呆头鹅,发现自己百试百灵的翅膀突然落空了,便一脸呆滞的盯着自己的羽毛尖,还不敢置信的伸嘴咬了一下。
“嘎?”它好像认出了狯岳,开始围着黑头发少年乱转。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只白鹤在鹤衔灯身边什么也没学会,倒是把对方的小毛病全都掌握的淋漓尽致。
比如说现在,它绕着狯岳一个劲的打着旋转着弯,两条细长的腿还颇有节奏的在地上敲起了鼓点,这要是让宇髄天元看见了,绝对会高呼一声华丽。
但是狯岳才不这么想,没有美学细胞的少年郁闷的坐在地上,旁边是一只白鹤招魂似的围着他,身旁的音乐除了“嘎啦嘎啦”就是“咯啦咯啦”,恼人的很。
“你在吵什么啊?”狯岳伸手掐住了白鹤的喙,“别叫了好吗?”
他才硬气了没多久就松开了手,原因无他,那只大白鸟直接啄到了他的手上,差点在虎口着出了一个血点子。
“当咯啦啦啦啦!”
白鹤听着很得意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他俩太闹腾了,床上的白色尸体突然翻了个身。
鹤衔灯摇晃了一下露出来的手,嘟嘟囔囔的揉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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