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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白鹤之刃》80-90(第6/28页)
词被反复的念叨。
“白色的刺猬,黑色的松鼠,黑色的刺猬,白色的松鼠……”
鹤衔灯提起不死川玄弥,把人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往回走。
他走到一半,正好遇上了回来的悲鸣屿行冥,这位大和尚半蹲在地上,摸着圆滚滚的树桩,表情疑惑。
“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朝着鬼的方向行了个礼,“玄弥给你添麻烦了吗?”
他估计以为这一地年轮是鹤衔灯和不死川玄弥打起来的产物,眼角流下了两滴清泪:“真是抱歉,这孩子太急躁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鹤衔灯突然期待起这位和尚知道真相的表情。
他把肩膀上的货物交接过去,用之前围着不死川玄弥的法子开始在悲鸣屿行冥旁边转圈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来打扰你吗?”
鬼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用木头雕好的神像:“我很好奇你的佛祖到底是哪一个?”
鹤衔灯突然蠢蠢欲动起来:“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多一个信仰吗?”
悲鸣屿行冥:“……”
在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大和尚颇为艰难的开口:“其实……”
“蝶屋的人在找你。”
鹤衔灯:“……”
鹤衔灯立刻掉头就走,不给这位疤脸和尚留下一点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孩子太多也许是一种烦恼吧,有的事情忘不掉真的挺苦恼的。
我感觉我忘记的事都是一些很奇怪的事,但是……
我觉得我应该是记得的。
那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会不记得呢?
感觉我真的很奇怪,珠世给我吃过一些药,但是吃了那些药我会很困,一睡觉我就开始拆东拆西。
感觉我是整个世界上最麻烦的鬼了。
这个不会,那个也不会,这个忘记,那个也忘记,喜欢的东西都不是自己的,我真的好没用。
偶尔的偶尔我能想到一些事情,明明应该是很难过的事,但是我总是能以一种很所谓的态度说出来。
因为这种态度,总会有人怀疑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编的。
其实怀疑也好啦,因为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活的久了就是老了,我都老头一个了,记不清很正常吧。
不对啊,我才15岁,等一下,15岁也活了这么久,那用这种说法来说的话,我是一个15岁的老头……额。
这叫未老先衰吧!
毕竟我的头发都白了吗?少年白头很少见啦!
其实是天生的,但是这样想的话不就代表着我一生下来就很老了吗?那我比别人成熟一点也很正常吧?可是我感觉我好幼稚……
会因为一点点的事情突然就讨厌一个人,讨厌就算了,还会一个劲的挑他的刺,并且完全不会顾及对方的心情,真的很过分啊。
我好容易情绪化哦,哭了。
感觉自己一会儿能很开心,一会儿又开心不起来,卖药的都怀疑我是不是得了精神病,很久之前拎了一大袋子西洋的要过来看望我,然后被我赶出去了。
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有的时候有点不清楚。
不过我也不清楚啦,哈哈哈。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怪我认识的人好像都不怎么样。
不对哦,其实是我不怎么样才对。
大家都有一个目标,大家都有一份理想,而我什么都没有,只想守着自己的日子过。
哪怕被鬼杀队带走了也是这样,得过且过,无所事事。
说起来珠世给我回信了,她的信我有点看不懂,但我总觉得好像不太妙的样子,她是不是,她不是要被拐过来了?
连珠世都在愈史郎的阻挠下给我回信了,卖药郎为什么还不给我回信呢?我还等着他过来帮我治好丸月的眼睛呢。
其实我也有给银古写信啦,他说他被只乌龟困在了山里,非常的不爽,所以看我也不爽,不想来见我。
干什么啊?你不能因为一只乌龟就讨厌另一只乌龟吧,我的山主大人很可爱的哦!
唔,感觉自己过得越来越颓废了,可能是因为被困在这不能出去吧。
但是我之前也一直被困在山里诶!
我这只鬼真的好奇怪。
下次在这边写一点书算了?正好可以给那三个小姐妹讲故事……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把她们拐到我家吗?
鬼杀队虽然这不行那不行,可是好看的小孩子还挺多的嘻嘻嘻嘻嘻嘻嘻。
但是我还是好想拐那只鬼妹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回来诶。
大白鸟不在,说实话有点想念。
我跟它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算了,不想了,想也费脑子。
期待你的回信吧!
第 83 章
鹤衔灯这鬼,有着一身的懒骨头。
因为上次的梦游事件,蝴蝶忍勒令他半夜不准睡觉。
“可是我那天睡着不是因为你吗?”鹤衔灯认真的为自己辩驳,“又不是我想睡的……”
作为当老实鬼的代价,蝴蝶忍哐当一下关了门。
鹤衔灯盯着门,翻了个身软塌塌的贴在床上。
他躺蝶屋躺了老久,在这期间,他的小孩子有过来看他几下,话都没说上几句呢,鹤衔灯就蔫了吧唧的把他们赶出去了。
无人打扰,气氛正好,鬼摸出种子,让小房间里开满花苞。
他窝在小房间里铲花种花,小日子过的美滋滋的。
“血液养的花朵,黏糊糊的花,黄色的,白色的都是花……”
鹤衔灯哼着自己编的小曲,摘了朵百脉根别在发梢上。
他戴着花,目光无意间转到镜子,嘴角一抖差点笑出声。
“太难看了呀!”
鬼拂了花,开始折腾自己种的下一盆。
就在他愉悦的想给自己刚抽芽的花换点土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呱嗒呱嗒的声音。
鹤衔灯本来想无视的,可那声音太吵了,除了走路声还有碰撞声,更多的是哭声。
一下一声女高音,一下一声男高音,两个声音比赛似的拔得老高,还伴随着格外响亮的吸鼻涕声。
“呜啊啊啊好痛啊!为什么会这样啊——”这声音听着像还没过变声期的男生,听着就像一群鸭子前扑后涌的从门口经过,“炭治郎啊啊啊呜呜呜呜——”
“天元大人啊呜呜呜呜——”男鸭子刚走过女鸭子又来了,“您千万不要有事啊呜呜呜呜呜呜——”
鹤衔灯:“……”
这声音实在太嘹亮了,鬼差点要伸手把自己耳膜扎破来换个清静。
不对呀,这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我要自己伤害自己?
鹤衔灯把即将往耳朵里塞的手指收回来,脸颊鼓的像塞满食物的仓鼠。
“呼——”
他憋着气忍耐,忍到后面受不了了,干脆放下手里的铲子,垫着脚尖飞移到了门口。
鬼蹲下来,耳朵贴着门,与此同时,额前的第三只眼睛浮现,里头盛着一汪明晃晃的月光。
“血鬼术·三月河。”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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