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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白鹤之刃》80-90(第18/28页)
候会动起来。
小妖怪想撮合他们两个,故事就这样展开了。
你说这个开头怎样?我有点想去投稿,比如说儿童文学之类的。
毕竟写一些奇奇怪怪的,伤风败俗啊,不对,那些莫名其妙的内容是别人拿我的故事改的同人!我自己写的东西还是挺认真的,虽然都是情,情,爱,爱不知羞耻,但是我还是觉得挺认真的!
公子跟小姐的浪漫私奔爱情故事真的很认真的吗……
我觉得我最近的文风变得越来越幼稚了,还充满了大白话,可能是因为我看傻瓜看太多了。
比如说傻乎乎的大猫头鹰和发誓想要把傻乎乎猫头鹰纠正的大大猫头鹰和躲在一边看的猫头鹰。
或者是和奇怪的人学坏了,每天都躲在厨房那里煮红豆泥的大个子松鼠。
我上次路过的时候他还吓到了,不对,应该是我被吓到了吧,哪有人夜深人静在厨房里面包红豆饼啊!
不对,不是红豆饼,是荻饼。
我还提醒了他一下,糖放太多了,红豆沙煮的不太松软,还有颗粒。
然后他就用看救星的表情看着我了。
不会做饭就不要进厨房了啦,真是的只会添乱!!
搞得我都看不下去啦!
于是我跟他约好了,每天晚上我会出来教他做饼,结果教着教着就出现了三个可疑人物,然后我就不想教了,让他们四个折腾去吧,我才不管呢。
不是说最近要开始训练了吗?但我感觉效果好像不怎么样。如果没有把别人给练废掉的话,效果都是不怎么样的。
他们还有时间在那里忙活别的事就让我觉得鬼杀队的人不行啊。
训练就是要往死里训啊,真的是太不紧迫了!
樱饼小姐干嘛要那么担心啊……你应该学学跟你差不多的樱饼先生,他就从来不会为这些事情烦恼,而且还会吐着舌头翻着白眼骂一句蠢死了。
我也觉得蠢死了。
如果是我的话,不把他们每根骨头打断了,再重新接起来的话,我是不会喊停的,跟鬼作战哪有那么松懈啊?
也许这只是训练的人的问题,如果换那几位暴躁的家伙应该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吧?
我期待着呢,呼呼呼呼。
看别人倒霉最开心了,还可以积累素材哦!
那就这样吧,我去写故事了,如果你觉得反响很好的话记得告诉我。不过把自己写成里面的角色有点羞耻啊,等等我好像经常这么做,老是把自己代入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角色。
那就无所谓了,反正我都经常这么做了。
期待你的回信哦!
第 88 章
村田感觉大事不妙。
在结束了一天的艰苦劳累之后,他本来想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可没想到洗澡水刚烧好,人还没放到木盆里泡泡呢,宿舍的大门就咚咚咚的被敲响了。
“谁啊!”此时的村田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推开门的那一刻脑子里还在可惜洗澡的时候盆里少了只小鸭子。
“村田先生!”
村田:“……”谁?
他匆匆忙忙的披上一件外袍,收拾好自己后推开了门。
然后……他就后悔了。
啊,村田想,我不该开门的。
怀着这样的想法,他脸上挂着勉强的微笑,嘴巴里拖着口又长又死的气,对外头不请自来的客人开口:“你找我又什么事啊?”
门外是在大晚上也元气十足活力满满的灶门炭治郎,他挥舞着两条无处安放的手,大着嗓门兴高采烈道:“柱们说今天晚上有额外的训练任务!”
“……哦。”
村田马上关了门,无视了这颗炭头紧跟着的那句:“村田先生记得来哦!”
“我没听见。”村田先生选择记得不来。
他扒了衣服回去继续洗澡,洗到一半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柱?”
“啪叽——”满头泡泡的村田脚底打滑,摔进盆子里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尖叫。
这下他算圆了洗澡时候没有小鸭子的梦了,毕竟他发出的声音又尖又圆又响亮,听着就像一只膘肥体壮根正苗红的大鸭子。
先不提村田先生的遭遇,到了大晚上,鬼杀队的诸位普通队员都按照通知集中在了产屋敷专门包的院子里。
“我有一个问题。”作为他们的教练,鹤衔灯背着手晃了一圈,“你们为什么也在这?”
他的脚尖一旋一转,啪哒一下并在一起合拢的规直,整个鬼的身体也向前倾,留着尖指甲的手指充满针对意义的戳向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位柱。
“悲鸣行,咳,悲鸣屿和伊黑我是没有意见,反正他俩都看不见,但是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
他指着在一边吹口哨的宇髄天元等人道:“你们聚过来干嘛?不该去杀鬼吗?不该去研究吗?不该去抱老婆吗?为什么要在这里看我教学?”
“啊啊啊啊!”甘露寺蜜璃向前一迈腿,直接挡在被说看不见的伊黑小芭内的前面,“是,是我不小心说出来的!”
粉色的少女语带歉意,两条细辫子抖了抖,身后的粗辫子也跟着像条尾巴似的可怜巴巴的打了个卷:“都怪我多嘴,如果你感到冒犯的话,我,我——”
鹤衔灯:“……”
他看了眼甘露寺蜜璃,又看了眼伊黑小芭内,最后又看了眼表情不一的柱。
在收获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目光凝视后鹤衔灯径直的把头转回去,嘴巴一张猛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了三句眼不见心不烦后冲着聚集过来的鬼杀队队员道:“好了,想必你们都很好奇,大晚上的过来干嘛对吧。”
鬼把手抬起来,指尖向上的方向正好对着躲在云层中才露出半个脑袋的月亮:“因为你们是鬼杀队,又因为鬼杀队需要杀鬼,所以很抱歉的过来和你们通知一声,从今天开始,你们的晚上时间要被我占用了。”
鹤衔灯把耳朵一拍,忽略掉那边传来的议论声后继续道:“恕我直言,你们的柱所提供的的特训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
他这话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了,鹤衔灯顶着背后刺人的目光,很有胆量的眯着眼睛继续:“刚才说了鬼杀队就是要杀鬼,跟人练有什么用啊?”
“你们在跟柱练习的时候,难道会抱着出任务时该有的决心去吗?或者说。”鹤衔灯的眼睛斜了过去,瞳孔从圆形变成了尖锐的针状,“柱们在训练你们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留情吗?他们是把你们朝死里打的吗?”
“没有吗?”我妻善逸特别小声的和灶门炭治郎嘀嘀咕咕,“我感觉我的骨头都快被打散架了。”
“哈——”另一头,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拉着叫嚣个不停的不死川实弥,“难道我会留情?”
“没有,没有,根本没有好吗!”估计是听到了他们的辩驳,鹤衔灯那张一向温柔可亲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没有把所有的经络都打散,没有把所有的骨头都打碎,没有让你们彻底死过一遍全部都不算鬼杀队的训练啊!”
“正是因为跟人练没什么用,所以——
鹤衔灯的声音诡异的放低下来:“才需要我这个鬼呀……”
月亮恰好在此刻冲出了云层,在那层牛乳般的薄雾的环绕之下,鹤衔灯额头那处薄薄的皮肤里钻出了两对冒着油光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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