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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白鹤之刃》70-80(第18/20页)
外边。
所以我经常会出没在那里捡小孩!有大一点的,也有小一点的,有从那边逃出去的。也有裹着襁褓在墙边睡着的,好多好多。
不过,后面去的时候,吉原就变天了,因为那边成为了鬼呆着的地方。
其实那边经常会有鬼出没啦,毕竟是吉原,夜晚的城市,怎么可能会有鬼肯放过那么大一块肥肉呢?
不过这跟那次不同,最开始的时候吉原有很多鬼,后面只剩下了一个……不对,两个。
童磨真的老是想要跟我作对……我讨厌死他了。
啊,不过说实在的,以前去吉原的时候差点被抓走。
似乎是因为有个公子哥觉得我太好看了的关系,不过我把他揍了一顿。
过了几天后,感觉这个事情可以当成素材,然后就顺手写了一下。
结果……差点被抓包哦!
我好惨啊哈哈哈哈哈哈。
卖药的说我就是欠,我也觉得我欠,但是有什么办法啦,很好玩的啦!
恶作剧是一种非常能让人开心的东西,我不是经常容易开心,所以我只能让别人不开心,然后让自己开心。
但是让别人不开心也太恶劣了吧,所以,慢慢的就变成开一些小小的稍微吓人一跳的玩笑了!
比如说舌头掉掉之类的哈哈哈哈哈哈。
被吓到的人的反应很有趣,一般都是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要打人。
哈哈哈哈哈哈,一边跳着一边不让他打就很快乐啦!
我喜欢恶作剧,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可能是因为吓人很有趣!
可惜的是后面就不怎么这样做了,因为我也大了嘛,家里有小孩子要稳重一点。
说起来我应该要给卖药的写信了,不知道他能不能过来哦。
那好吧,先这样了,期待回信。
你有没有发现我给你写的信的字越来越少了呢?
第 80 章
宇髄天元用一种带着乡下穷亲戚的架势,提溜着三个面盘光光的鸡蛋,吊儿郎当的去花街找老婆了。
“我总觉得……这句话有歧义在哦。”
在鹤衔灯绘声绘色的与蝴蝶香奈惠汇报情况的时候,蝶屋的女主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应答道。
“有吗?”鹤衔灯不明所以,“他的确是去花街找老婆啊。”
“那也是……”
蝴蝶香奈惠把自己刚才戴上的眼镜摘掉,还反复端详了多遍确认这眼镜上没有别的颜色。
在产屋敷的默许下,目前处于离职状态的蝴蝶香奈惠这几天一直和鹤衔灯鬼混在一起。她该抽血抽血,该实验实验,偶尔还会跟这位几百岁的十五岁少年唠嗑唠嗑,甚至和人家交流起了种花心得。
估计是因为蝴蝶香奈惠老是把精力花在这只小白毛长,惹得蝴蝶忍不高兴了老久,看到白色都要生闷气。
蝴蝶忍小小一个,脾气倒不小,到后面,她连不死川实弥都被连累上了,害得人家一路过蝶屋就被迫收获了好几个嫌弃的撇嘴,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富冈义勇给传染了。
蝴蝶香奈惠感觉很尴尬。
虽然说她是想和鬼好好相处是没错,可奈何鹤衔灯实在太好相处了。
有的时候她都怀疑,面前这位鬼先生只是一位不幸得了白化病的可怜少年,拖家带口和自己的几个弟弟妹妹艰难的过着紧巴巴的日子。
这鬼不好相处蝴蝶香奈惠倒是有多种办法可以解决,无非就是紫藤花日轮刀那一套,可这鬼一旦好相处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宇髄君走的时候你特意把他留下来,是跟他说了什么吗?”
蝴蝶香奈惠试探着抛了个有些敏感的问题过去。
“唔?”
此时的鹤衔灯扎着甘露寺蜜璃同款的三麻花辫,闻声抬头看的时候顺着脸部线条垂下搭在锁骨上的辫子也跟着晃。
他挠了两下指甲缝,挖出几根不存在的肉刺,满头的蝴蝶结跟要起飞了似的,扑棱蛾子一样卡在白头发里颤。
“没说什么啊?”鬼把手里的花盆放下,“就顺口跟他交流了一下养花经验而已……嘛。”
鹤衔灯的手指从花盆底徐徐向上,轻轻浅浅的搭在小盆栽的冒出来枝干上。
也不知道鬼是怎么搞的,他往这个小盆子里种了一棵矮梅,花被薅秃噜了一大片,只剩下几条嶙峋缠结的枯枝败干,颤颤巍巍悬在空中无力的很,什么也抓不到。
“我就跟他说啊,梅树的花好看,但是梅树的枝干不好看,觉得梅花漂亮就把梅花摘下,梅花会蔫,觉得枝干难看就把枝干砍掉,梅花会枯死,讨厌一个喜欢一个怎样都不不行,如果真的喜欢那树梅花的话,应该连枝带花一起折断……然后,然后我说了什么来着?”
鹤衔灯挠挠脑袋,面颊上闪过一个明快的笑容。
他好清纯不做作的回道:“我忘啦!”
蝴蝶香奈惠:“……啊。”
花柱小姐脑子转了一圈,艰难的领悟了鹤衔灯颇有抽象艺术气息的话语。
她活动下胳膊,看着鬼拿着个大剪刀在一边修剪花枝,咔嚓咔嚓的,暗沉沉的地板上落下了一地小花骨朵,还连着枝叶,嫩生生水灵灵的瞧着有点可怜。
“这些是什么花啊?”蝴蝶香奈惠绞尽脑汁找话题,“我好像没见过……啊!”
她被鹤衔灯给吓了一跳。
鬼迷茫的回头去看。扎起来的两条辫子端庄的垂在胸前,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一边过长一边又有些短,根本就没有对齐。
但这都不是蝴蝶香奈惠叫出声的理由,她惊疑不定的盯着鬼的手,那上面有血珠滚落。
鹤衔灯面无表情的把手顺着腕部盘踞的血管割开,展露出皮肤以下才有着的鲜红枝条。
蝴蝶香奈惠轻轻地屏住呼吸。
面前的鬼并不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的嘴角压在面皮上,松垮垮的向上提起了一个含蓄的弧度,不太弯,圆圆的有些窄。
鹤衔灯的手臂往下一抖,红色的,顺着手腕铐牢的镯子立马滚下了一些暗淡的碎屑,零零碎碎的,像星星或露水,大珠叠着小珠,浇到了花朵舒展开的枝叶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
蝴蝶香奈惠刚想说话,鹤衔灯便把食指抵在了嘴唇上,吹哨似的吐出了一团闷气。
“嘘——”
鹤衔灯揉着手上割出来的口子,在上头渡上了一层蓝光:“你看着就是啦!”
鬼的血淋在花上,那花蜷缩着的花骨朵抖了抖,贪婪的蠕动起叶子去勾快掉下去的血珠。
明明一点声音都没有,但蝴蝶香奈惠就是觉得,那滴血吞下去的时候,花朵咂着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
植株吸够了营养,生了个懒腰蓬松的展开,花瓣是只小蛤蜊,它张开贝壳吐出内部软嫩嫩的芯,就像一个小小的奇迹。
“颜色变了。”蝴蝶香奈惠捂住嘴,表情稍微有些失态,“这花——”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鹤衔灯不太满意变得红彤彤的小花,“不过换给我的那家伙告诉这花要拿肉养着,血灌着,说是不同生物的肉和血液能让花开出不一样的颜色……”
“听起来是一朵很坏的花呢。”
蝴蝶香奈惠把手压在花蕊上,明明是朵嗜血的凶花,可食物都待在眼前了也不张嘴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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