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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白鹤之刃》30-40(第16/20页)
己的弟弟,蜘蛛表哥很是高兴,“好久不见啊!”
“是的,的确好久不见。”蜘蛛山的鬼抿着嘴巴,“久到你都开始看这种书了。”
“啊,累……”因为自己的弟弟说出了自己不想听的话,蜘蛛堂哥好不容易鼓起的气瞬间漏了个干净,“你怎么可以这样?”
累直白地:“怎么不可以了?”
“累——”
要不是还开着璃生,估计整座蜘蛛山的蜘蛛鬼都要被鹤衔灯这嗓子喊的跑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你让我当什么角色都可以,但是我觉得我是绝对当不来别人的哥哥的。
我这个样子怎么能像是给予别人指导和引导的非常厉害的非常了不起的哥哥大人啊?
我就是一个只会跟在别人后面的弟弟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让我当姐姐,我的抵触都会比让我当哥哥来的低。
可能是因为我真的感觉我不适合当哥哥吧。
我可是最小的,谁也别想跟我抢这个位置。
当然了,家里那些小孩子除外。
我感觉这是因为关系的不同,在面对那些小孩的时候,我会本能的把自己代入到另一个角色上。
这个角色既不是父母,也不是哥哥弟弟姐姐妹妹,说白了,这个关系是一点血缘都不沾的那种关系。
我感觉我跟他们之间的关系特别像……孤儿院院长和他收养的小孩的这种。
如果要确认关系的话,以后会忘不掉的。
说的难听一点吧,在饲养动物的时候不要随便的取名字。
我老是会忘记这一条呢,比如说山上的鹿群首领,我什么名字都取遍了。
一郎二郎三郎四郎……一直到现在讨厌我的十二郎,每一个都被我取了名字,也许未来还会有十三郎,十四郎这种东西。
我感觉我真的是挺没有取名字的天赋的,唯一能说的上是取得比较好的名字,应该就是现在用的这个了吧。
鹤衔灯很好听对吧?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换名字只是为了迎合鬼之间的潮流啦。
感觉大家在变成鬼后名字都变了,有的是彻头彻底的全部换掉,有的是没有了姓氏,只剩下名字。
我当时就在想,那我也取个吧。
不过要起名字也肯定要给自己搞个超级厉害的呢,毕竟名字这种东西一般都是父母决定的,所以有了可以让自己决定名字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我想了好久才决定了叫现在这个呢。
本来打算叫鹤八郎来着哈哈哈哈。
说白了这个名字的字面意思就是衔灯的鹤,如果硬要问含义的话就是鹤莲目故事里的那个啦。
[神明大人饲养着一群鹤,它们的羽毛可以遮盖整片天空。
当神明的信徒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美丽的白鹤将会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它们叼着承载着那位信徒一生记忆的灯。
一只一只的白鹤叼着灯在信徒的面前舞蹈着,灯中的画面也随着动了起来,编织出对方一生的过往。
如果灯火依然明亮,他就会和白鹤一起来到自己神明所在的,满是琉璃的绚丽世界,与自己的神永远活在那片斑斓灿烂中。
如果灯火被吹灭,那么他的灵魂将驻留在原地,只能等待着鬼差将他带走,重新开始下一世的征途。]
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出了这么美丽的一个名字呢,充满了寓意。
而且我还饱含了一点点私心来着。
这个名字,只要是信仰鹤莲目的都会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了意思的话,肯定会来和叫这个名字的我打招呼!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我正在坚持的信仰也是有人陪着我的!
……稍微有些可惜的是现在都没有人注意到。
我要不要露出一点马脚方便别人来发现呢?
真是太纠结了啊。
希望可以在收到你的回信之前就有人认出我了,毕竟你回信回的超级慢的啦。
期待你的回信qwq
第 39 章
事实上,鹤衔灯和累的关系相当微妙。
虽然共处了几年,但由于彼此的立场不同,最后两只鬼还是分道扬镳了。
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是鹤衔灯先招惹上累的。
当时的累孤身一鬼,他的小小家庭还没有彻底组建起来,每天除了玩红绳就是玩红绳,生活也没有点别的乐趣。
鹤衔灯也一样,他刚刚送走了自己远嫁的孩子,在山上睡得骨头都酥了,可能是因为睡觉说梦话,也可能是因为梦游梦得太过严重,鹤衔灯被烦不胜烦的山主连鬼带枕头给丢了出去。
啪嗒一声,粉色和绿色就这样对上了视线。
这两个白色的鬼自从认识的那天起,就成天坐在屋檐上看月亮,看着看着,其中一只鬼的眼睛里就被月亮给烙下了一个小小的数字。
“我不喜欢五这个数字。”鹤衔灯摸着自己的眼睛,“我也不喜欢下弦月。”
蜘蛛要留在原地编织自己的网,白鹤却想飞回原处找回自己的巢。
就这样,鹤衔灯第一次和自己的同伴告了别。
然后又是第二次见面,鹤衔灯还是孤零零一个,可累的周围已经多出了几个新面孔。
说一句老实话,那个时候的鹤衔灯有些不爽。
他隐去身形见了累一面,说完话要跑掉的时候被对方拿蛛丝绑在了树上。
鹤衔灯:“……”
鹤衔灯张嘴就往身上的蛛丝上咬,他磨了老久的牙发现自己咬不断,干脆变得小小一只从蛛网的洞眼处掉了出来,从山上咕噜咕噜的滚走了。
事实上,他们每一次见面大概都是这个套路。首先,一定是鹤衔灯自作主张跑过去见根本不知道他要过来的累,其次,他在过去见鬼的时候一定会只让累看见自己,还有啊,鹤衔灯在要跑掉的时候一定会被累察觉到,最后也一定会被累挂在树上。
累:“……这就是家人之间的游戏吗,还挺好玩的。”
鹤衔灯:“不,一点也不。”
因为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累对鹤衔灯没脑子的行为彻底没了脾气,他懒得去管面前的鬼跑过来的理由,直接拉着鹤衔灯去了以前经常趴着的那间小房子的屋檐上。
在冰凉凉的瓦片上,两只鬼肩膀靠着肩膀,又一次一同看起了天上那轮惨淡的月亮。
“月亮还是那轮月亮呀,从来都没变过。”鹤衔灯抬头望,“好想一直这样看下去啊。”
“你是反悔了吗?”累的手指上缠满了红绳子,“如果是的话再好不过了。”
小小的蜘蛛看着大大的鹤:“你要是想的话可以一直住在这里,但是你必须要……”
“才不会呢。”
鹤衔灯打断了累的话,“我是不会认同你的方式的。”
“呵……”
累勾着嘴唇,猩红的舌尖卷着漂亮的尖牙:“我也不认同你的呢。”
“把别人抓过来,逼着他们聚在一起,然后说是家人……你不觉得很累吗?”鹤衔灯对自己的观点很是坚持,“互相鄙夷互相猜忌,这样的家庭还有联系的必要吗?”
如果说,鹤衔灯是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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