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小说 > 古代言情 > 家祭无忘告乃翁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家祭无忘告乃翁》40-50(第19/21页)

,不像府试题难,人人倒吸冷气哀嚎遍野,共两张试题,谭盛礼先读了遍题,心里有数后再研磨,余光注意到周围人已经开始动笔了。

    诗文这门,考生们多是早早准备好诗,同类题目的话直接写来用,如遇到没准备的题再临场写诗,像以梅兰竹菊为题的诗是最简单的,所有考生都背着有,颂山河景致的亦有,这些题对考生来说是最简单的,往后试题虽有难度,比府试轻松多了。

    顾及这几日太阳晒,防止回家路上中暑,谭盛礼并不急着交卷,直到外边衙役报时说申时了,他才摇桌边的铃,招衙役来收卷,院试采取糊名方式,比府试更为严格,光是糊名就用了会儿时间,立场时,他注意到旁边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走出考场,考生们满脸轻松,默契地不聊试题不对答案,这是最聪明的法子,防止知道自己答错题心情不好影响下场考试,谭盛礼没想那么多,回家看谭振兴他们在,让他们将写的诗默下来他看看,谭生隐主动道,“辰清叔,有几道试题我用的以前写的诗。”

    谭盛礼点头,“将你在考场写的新诗默下来。”

    赵铁生回来得最晚,进门后整个人兴奋地颤抖不已,见谭盛礼在看谭振兴等人的诗,他凑上前看了眼,搓着手道,“大家考得怎样?”

    所有的题都是谭盛礼出给他做过的,有两道题甚至一模一样,要不是认识谭盛礼,他都怀疑谭盛礼是不是故意透题给他。

    太激动了,写字时他整只手都在抖,担心卷面不好影响最后排名,刚开始两个时辰硬是坐着没动,待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才开始写的,害怕出错,每首诗都先写在纸上,确认无误后再往考卷上誊抄,如若不然,他早早就交卷回来了。

    谭振兴他们摇头,好与不好他们说了不算,要谭盛礼点头。

    “我看今年考生们考完生龙活虎,容光满面,应该都不差。”谭振学如实道,“以往水平参差不齐,阅卷容易,今年恐怕差距不大。”

    差距不大,细微的错处就会成为落后的关键,谭振学心底没多少把握,毕竟,外边众人的诗怎样,他们不知道。

    赵铁生读了遍桌上的诗,风格意境就是谭振学的,赵铁生道,“应该能行的。”想着还有场硬仗要打,他简单地吃了晚饭就回屋继续背书了,专背以前没背的,背多少算多少。

    连续两天,提前交卷的人不在少数,走在路上,随处可见考生们脸上洋溢着笑,笑容灿烂,无不告诉大家伙他们考得好,读书人心情好,连带着大街小巷的气氛都好了不少,完全没有院试的紧张和压抑,走南闯北的商人路过,纷纷询问城里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发生。

    直到最后场考试,拿到考卷的刹那,终于有了院试的压迫感,和府试情形差不多,周围尽是吸冷气的声音,人人眉头紧锁,研磨沉思,最后场是贴经墨义,对读书人而言是最简单的,可今年多是些偏僻的文章,有人翻到最后,红润的脸颊血色全无,“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都是看过的文章,却答不上来,似懂非懂的状态快把人逼疯了,连带着几个号房都躁动起来,衙役们站在走廊里厉声呵斥,直到许久,号房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就在谭盛礼过了遍所有题准备作答时,斜对面的号房突然出了事,有衙役迅速地冲了进去,谭盛礼望过去时,衙役已经控制住了局面,看清那满头银发时,谭盛礼眉心微蹙,只听他歇斯底里地骂道,“我就是自己不做秀才也不会要你好过,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账,我张九思发誓,但凡你考,我便是死了也会爬起来阻拦你,只要我有口气在,你永远别想考秀才……”

    声音凄厉,面容可怖,衙役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待巡视的监考官吩咐后将两人拖了出去。

    年轻人死命挣扎,衙役嫌麻烦,径直将其敲晕,粗鲁地拖着往门外走。

    老人笑了,仰头笑得泪流满面,该有多深的仇恨宁肯把自己也搭进去,谭盛礼微微侧目,扫过目光呆滞脸色苍白的刘明德,注意到自己视线,刘明德神色僵硬,抓着考卷往旁边挪了挪,头埋得低低的……

    他不予理会,提笔开始答题。

    第50章

    试题考的多是生僻拗口的文章,纵使能背,不见得会写那些字,在谭盛礼看来,这场的难度比舒乐府府试明算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没人晕厥,没人交卷走人,俱稳稳坐着答题,追根究底,前几场考得好,最后一场要他们放弃肯定不甘心。

    换作任何人都如此。

    故而,等谭盛礼交卷时,考生们都在,人人低头苦思冥想,神色专注,不曾因题难而露出放弃之意,眉眼少有的坚定,谭盛礼逡巡眼,视线短暂的落在从早到晚都没动笔的刘明德身上,见他身形僵硬,脑袋又埋了下去,谭盛礼心下摇头,缓缓离开。

    月上柳梢,长街寂静,摊贩们坐在馄饨铺桌前,撑着脑袋打盹,他经过时,其中两个摊贩抬眸,“老爷考完了?”

    前两天提前交卷的考生多,摊贩们生意好,谁知今日等到现在,出来的不过寥寥几人,委实怪异。

    谭盛礼颔首,温声提醒,“最后这场题量大,恐怕不会有多少生意了。”

    摊贩恍然,“难怪。”

    摊贩将这话告诉其他人,熬不住地就先回去了,铺子多人少,抢不到多少生意,不若明日清晨来,几个摊贩商量着,撤走了些,赵铁生坐在街边台阶上,看到他,兴奋地招了招手。

    “谭老爷。”月色清明,掩饰不住赵铁生脸上的喜色,“估摸着你这会也该出来了……”说着,他压低声音,极小声地道,“真让你说中了。”

    题难得不行,尽管他早有准备,仍然有许多不会,然而他不像其他人捶胸顿足地死想,他答完会做的就出来了,说好最后场在外边等,他没有先走,问谭盛礼,“谭老爷答得如何?”

    “不错吧。”有些文章是刻在骨子里的,尽管年代久远,平时要他从头到尾背或许背部出来,可看着上句默写下句就轻而易举得多,“你呢?”

    月光下,赵铁生眼眸明亮,似有萤火跳动,弯唇道,“能答都答了。”

    能不能考上,只能听天由命了。

    夜风徐徐,两人要了两碗馄饨,吃着等谭振兴他们,骨头熬的汤醇香,两人吃得额头起了汗,本以为等不了多久,谁知不知不觉就等到了半夜,月亮隐进云层,天黑漆漆的,只余馄饨摊前的灯笼照着。

    谭振兴和谭振学前后脚出的考场,谭生隐落后几步,陆陆续续地还有其他人,谭振兴弓着背,走路像个老头子,寂静的街上,他的声音分外嘹亮,“看到刘明德心惊胆战的嘴脸了没,见到我活像老鼠见到猫……啧啧啧……”

    他语气轻蔑,“应该是怕我扑过去和他打架,见了我毕恭毕敬地拱手行礼呢,就他那怂样,脸贴到我手边我都懒得打。”

    有两个童生被拖下去的例子在,刘明德惊恐万状,俗话说身子不怕影子斜,看来他刘家做的事自家人心里不是没数的嘛,要不然躲什么躲啊,刘明德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他那贼眉鼠眼的长相值得自己冒那么大的风险吗?

    同归于尽,他脑子进水了才和那种人同归于尽呢。

    后边有人,谭振学上前扯他衣服,“小点声。”

    家丑不可外扬,谭佩玉被休毕竟不是什么光鲜事,犯不着将两家的关系大声嚷嚷开。

    后边的谭生隐听到谭振兴声音,咚咚咚地跑上前问他们,“振兴哥和振学哥答得如何?”好几篇文章有印象,可默不出来,想夜深人静时好好想想,但号房里有人睡觉,鼾声如雷,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闻心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