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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迫委身疯批皇子后》40-50(第8/16页)
痛记忆犹新。
她是如此卑微,又如此真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殿下的眼里容不得谎言,也容不得背叛。这一点,我还是一个司药监宫女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
“但是,殿下您在希望我对您真诚以待的同时,却对我以矫饰,欺瞒。我如今读了书,终于知道,有一句古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殿下,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所不欲的,也是不真诚。”
“这一点,您能懂得吗?”
许银翘的声音很小,在裴彧听起来,像一个卑微的请求。
他轻轻拍了拍许银翘的肩膀,感受到身下女人微微的颤抖。
许银翘因为激动而战栗。
她想,自己或许真的应该早些读书。她从没有一天想过,自己的嘴里能说出这么引经据典,有理有据的话。
裴彧倾身上来,在她嘴上轻轻啄了一下。
好像是他第二次吻她。
许银翘脑子发蒙,心里下意识想道。
“皇妃说得有理,我省得了。”裴彧的回话很短,但落在许银翘耳朵里,她瞪大看眼睛,感到不可置信。
在许银翘的印象里,裴彧很多时候都有点刚愎自用。
她理解他的这一种性格。
少年将军,独当一面,对自己的能力有绝对的自信。有的时候,说话做事过于绝对,对自己的判断丝毫不怀疑,是很正常的。
所以许银翘从来没想过,是裴彧先低头。
裴彧千般不好,万般不好,有一点却是无可指摘的。他至少在谈话的时候,把许银翘当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的心中涌出淡淡的喜悦,冲刷着堆积已久的沉疴。
裴彧一点一点顺着她的秀发抚摸下去。许银翘一头乌黑的长发柔软,顺滑,像一匹上号的绸缎。裴彧入手轻软,就像团着朵云。
他颇有点知错能改的意思,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对。避孕之药,实在有不可言说的原因。我吩咐李军医开的药方,乃是经过减量,应当不会对你身体大有损伤。不过你余毒未清,这几日,我都不会入身。”
许银翘被他最后一句话点醒,才发现,裴彧这次的举动和往常不一样。
往日兴致来了,他便横冲直撞起来,哪有如今日这般,慢慢耳鬓厮磨的。
许银翘心里不知该为裴彧的考量高兴,还是该为他的谨慎周全失望。她的脸半埋在他胸膛前,含混不清得“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以后呢?”许银翘问,“以后,便都不入身了?”
裴彧似乎在思索。
他的语气不大肯定:“以后的事情,留到以后再说。说不定,我担心的那件事有了解法,我们便能重回从前。”
许银翘不知道裴彧为什么一定要为自己避孕。
她从前猜想,可能是裴彧嫌弃自己身份低微。但是从他的表现来看,又不像是因为皇妃的原因。
裴彧身上总是有大大小小的谜团,许银翘看不透他,裴彧也不想许银翘看透他。
许银翘想到了一个人。
李老军医。
那是裴彧倚重的人物,深得裴彧信任。若是要刨根问底,不能从裴彧身上入手,反而可以从李老军医那里探听。
许银翘心中埋藏了这样一个想法:在她想办法离开裴彧之前,至少要弄明白避子汤的缘由。
——至少,让她离去得明明白白。
许银翘的心思已经飞到九霄云外,裴彧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若是皇妃方才觉得舒爽……”他将她的手按在了小腹,“也帮帮爷。”
*
许银翘揉着手腕子,双腿有点打颤。
昨日情.潮涌动,二人到最后,俱是浑身大汗淋漓,肌肤相贴,几乎要融成一个人去。
到最后,许银翘自己都失去了意识,只听到裴彧在她耳畔一声又一声的呢喃。
许银翘第二天醒过来,安慰自己道:“至少这一次,得了裴彧的保证,往后的日子,可舒心多了。”
裴彧信守诺言,只要许银翘主动禀报,就对细节不加过问。
两人之间,达成了一种微妙而诡异的平衡。
许银翘这便来到了李老军医处。
她此番拜访,除了调查避子汤的缘由,还带了别的目的。
“喏,这本,《脑卒杂方》。”
头发花白的李老军医身手矫健地从梯子上爬下来,带起一阵风。
鼻子里灌入灰尘,许银翘连忙用帕子掩住脸,忍下了一个喷嚏。
“您这里的书,真多!”她说。
李老军医得了夸奖,咧开了嘴,脸上皱纹笑起来跟一朵盛放的菊花似的。
“老夫隐退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夸我。”
“怎么,以前都是皱巴巴的老婆子么?”许银翘见李老军医和善,语气也不由得放肆起来。
“呵呵,呵呵。”李老军医笑了两声,腹诽道:老婆子没有,后房尸体藏着一具,皱巴巴没有,尸体倒是白森森的。教小姑娘进去,看了尸体被吓出个好歹来,自己可担待不起裴彧的怒火。
许银翘眼睛一扫,又看到一本熟悉的《伤寒杂方》。
这不是她曾经在宫中托付杨启鸣从集英楼借阅的书么?
许银翘对李老军医敬畏起来。一个小小军医,住所之中,竟有如此疑难杂方,珍贵书籍。她抚摸着书脊,不禁好奇:“这么多书,您收集了多少年呐!”
李老军医眼睛眯起:“噢!这可不是我收集的,这是四皇子的私人府邸,一切都是他的资产。你入目所及的这些书,都是他托老夫保管的!”
许银翘长大了嘴巴,心中愕然。
她竟不知道,裴彧也懂药理。
李老军医斟酌着为许银翘解释:“四皇子小时候,见过有一人重病身亡,那人暴毙之时不知原因,让他小小年纪落下心病。因此,他在雍州驻守的时候,就有意搜集这些疑难孤本。但雍州苦寒之地,人丁不兴,医道更是难觅。”
“老夫投奔四皇子之后,他便让老夫于京城驻守。京城往来通途,消息灵便,没过几年,就搜集了一大屋子书。这就是今日皇妃所见了。”
许银翘张目望去,浩繁的卷帙堆叠成山,几乎冲向顶梁。
如果说把这屋子里的医书都换成经史子集,许银翘都敢相信,住在里头的人,能成为当朝状元。
“他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许银翘喃喃自语。
李老军医为裴彧找补道:“殿下收集医书的爱好,常人难以得知。皇妃是内人,殿下才教您往庄子上寻找我这个管书人。殿下虽未曾言语告知,行动上,可一点都没瞒着皇妃您呀!”
许银翘被李老军医这么一说,心头舒坦了不少。
她瞧着李老军医笑吟吟的面孔,深深感受到了这人老了,越活越妖,说话做事,在让人舒服的同时,滴水不漏。
看来,她今日关于避子汤的事情,是无处探听了。
许银翘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专心向李老军医讨教起脑内血块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天色就暗了下来。
许银翘本想在庄子上留宿,谁知,李老军医坚决不肯让她留下来,只道:“皇妃千金之躯,怎么能留下在这里?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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