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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迫委身疯批皇子后》30-40(第5/17页)
声:“屠家是皇商,得了好东西,恐怕先紧着自己呢。言归正传,屠老太爷是屠家的顶梁柱,底下的几个儿子,都没有老太爷那般高。此时屠老太爷没了千年人参,生命垂危,太子妃恐怕在筹措替代之物呢。”
许银翘这才了然。她想,恐怕太子频频往此处看,就是艳羡对面的皇子夫妻琴瑟和鸣,但他只能孤家寡人到来,还为妻子掩饰吧。
许银翘转念一想,又想到一个问题:“不过这等宝物,运送肯定护卫森严,行踪隐秘,怎么会被劫走呢?”
裴旻嘿嘿一笑:“四嫂,这就是你不知道了。我在禁军中有认识的人,他们与我说,正是这劫药之事,十分稀奇。”
“他们的马车,是在近京之所被劫的,听说劫药之人仅有两个,但却十分武功高强,能以一当十。”
“不过再高的武功,也抵不过人多势众。那两人抢了人参之后,想要逃跑,但其中一人被大刀砍断了半边脖子,还有另一人被砍中了手掌,本来也要命丧当场,不过他还是个更狠的人,竟然以血肉之躯,将包围冲散,跑了出去。”
许银翘听着裴旻的描述,心中似有了画面,不由得胆战心惊。
她已经隐约意识到了问题,颤声问道:“那两个小贼,抓住了么?”
裴旻摇了摇头:“这我可不知道了。依我说,受了这么重的伤,除非即刻服食人参,否则恐怕已经死在茂林中。”
看许银翘有些发愣,他忍不住逗她:“嫂子你说,是也不是?”
许银翘这才回过神,胡乱点了点头。
上月初六,裴彧的手掌,祝峤的脖颈,零零总总的细节,都能对上。
许银翘不禁暗想,裴彧豁出性命也要取得的珍贵人参,究竟用到谁身上呢?她那时缠绵病榻,所喝的药里,没有一个加了人参的,那么剩下只有一人……
想到剩下一种可能,许银翘的心又渐渐消沉下去。
那边却传来太子祝酒的声音:“今日好不容易欢聚一堂,不如由我和三弟四弟,为父皇各献一礼,恭祝父皇旗开得胜!”
众人举杯,三皇子却率先发声:“父皇,恕儿臣告罪,阿雁今日却不能喝酒。”
原来三皇子妃的闺名叫阿雁。许银翘心中暗想。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三皇子妃身上。只见身形娇小的三皇子妃施施然站起身,一只手虚托着小腹,另一只手搭上后腰。
许银翘见过这种姿势,她已经意识到了三皇子接下来的话。
皇帝的眼神也在这时候移了过来。
“阿雁她,有喜了。”三皇子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满面红光,妆似风雅的扇子也遮不住喷薄而出的骄傲。
上头皇帝大笑三声,众人纷纷上去恭喜。许银翘跟着上前了几步,见三皇子妃没有看向她,自己还是退了下来。
她可不去碰霉头。
大周皇室本来枝繁叶茂,但到这一代,不知为何,膝下空虚了不少。皇帝三个已经娶亲了的皇子,除了太子府里有位姬妾生过一个女儿之外,旁人都别无所出。但就算太子膝下已有一女,那女儿也因为早产,没有成功长成就夭折了。
也就是说,大周皇帝的孙辈,竟然空无一人。
三皇子与三皇子妃肯在此时公布消息,也有讨父皇欢心的意思。
果然,皇帝大喜,已经批下了不菲的赏赐。
许银翘留神瞧去,
裴彧站在一旁,眼眸深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太子初听到消息,显而易见有些吃惊,但很快敛去情绪,笑着上去恭喜弟弟。
皇帝环顾一圈,似乎终于想起还有两个不争气的儿子。他在上首发话:“前日柔然人进贡十余名每姬,太子,老四,你们膝下还空悬,我给你们每人赐下两位,不仅显示柔然与大周之好,更盼望你们开枝散叶,和老三一样,让你们的父亲有含饴弄孙之乐。”
太子反应很快,皇帝话音刚落,他就已经谢过赏赐。
此时皇帝与太子两双眼睛,都落在了沉默的裴彧与许银翘身上。
许银翘愣在当场——
第34章
赐婚来得太快太急, 许银翘根本没有任何缓冲,更没有任何掩饰反应的时间。
她最真实的情绪,就这么一览无余写在了脸上。
她成了一本别人随时都可以翻阅的书。
许银翘面前没有镜子, 但她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十分难看。她的眉毛不受控制地抬起, 牙齿咬紧了嘴唇, 隐忍, 却又不敢教别人看出自己的隐忍。
任是谁,在夫君被皇帝赐下美姬时,都不会好受罢?
许银翘心里无端浮现出这一个念头。
她看到了三皇子妃略带怜悯的眼神。是的, 她没有看错,是怜悯。方才还看不起她的女人, 此刻眼角眉梢都带出了一种“我真可怜你”的表情。
许银翘知道, 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慈悲, 就像人看着一只费力搬运不属于自己的庞然大物的蚂蚁一样。
同为女人, 她看懂了三皇子妃眼中的怜悯,却又深恨这种恩赐般的怜爱。
许银翘清楚地知道, 自己就是从卑微的身份上被拔擢, 一步登天的。
她可以, 意味着全宫跃跃欲试的小宫女都可以。
现如今,对皇上来说, 他的旨意只是提拔了另一个和许银翘身份一样低微的人罢了。
都是翻越阶级, 都是金口御言, 许银翘和那些被随意赠送的美姬,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三皇子妃背后,有高贵的母族撑腰。许银翘身后,却一个人都没有。
许银翘随手都可以被替代。
这就是三皇子妃怜悯的来源, 她隔岸观火,露出一丝不忍。许银翘读懂了三皇子妃脸上的情绪。
她站在原地,恍惚间,一切声音都远去了。
许银翘茫然无措地,将眼神落在裴彧身上。
她像个不战而溃的败军将领,退缩回原有的阵地里,等待着注定到来的宣判。
裴彧下跪,谢恩,接旨。一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顺滑。
许银翘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环顾四周,明明没有人看着她,她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隔空打了一掌,又像是被抹上了辣椒油。
眼眶酸胀,许银翘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表现,只是垂手立在原地,拼命忍住将要滴落的泪水。
她不能哭。
妻子善妒,乃是七出之罪。这一点道理,许银翘从嫁入四皇子府时就被耳提面命,如今已经牢记于心。
她有时候都觉得,正妻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一群女人,占着光耀的名头,要办事可靠,要出门交际,要胸怀大能容人。
往日的欢快日子,好似蒙在食物外一层轻飘飘的糖纸,糖纸被戳破了,才露出底下或酸或苦或涩的真实生活。
太子、三皇子府里都有姬妾,怎么到她这里,偏偏就不行了呢?
许银翘想到这个问题,胸中微微一荡。
皇帝似乎对裴彧的表现颇为满意,他抬起手,准许这个最叛逆的儿子起身。眼神转过,皇帝便看到了呆愣原地的许银翘。
似乎是感觉到了皇帝的眼神,许银翘感觉到凌空中似乎有人往她的膝盖窝踹了一脚,她膝头一软,一瞬间跪了下去。
那种如芒刺背的感觉,随着许银翘下沉的身躯,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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