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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怕吃苦的蒋小姐》20-25(第14/19页)
然大悟,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道了声谢,转头出了店门,坐进车里之后,想来想去,也没有给蒋思淮发信息问候或宽慰什么。
一是不觉得他们的交情已经到了可以私信聊这种私事的地步,二是担心蒋思淮并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事,做人要有边界感,他想。
但让他意外的是,晚上舞蹈课结束时,他看到了及韵给他发的信息。
及院长:【徐教授于今日中午十二点五十二分去世。】
梁槐景一愣,徐教授去世了?他昨天去看她,还以为她虽然已经极度虚弱,但应该还能撑几天,没想到今天就走了。
他犹豫片刻,回了一句:【节哀顺变。】
及韵回了他一个谢谢。
再无其他,明明是亲生母子,却时常无话可说,梁槐景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像他们这样。
他再见到蒋思淮,已经是将近一周之后。
这几天蒋思淮的主要任务是陪着董姜莉,每天早上早早去店里,准备好第一批产品,然后就回家去,精心准备好午餐,然后亲自送去董姜莉的单位,陪她一起吃午饭。
冬天了嘛,吃羊肉的好时候,蒋思淮又是炖羊排,又是煮当归生姜羊肉汤,还有支竹羊腩煲,变着花样给妈妈做好吃的。
晚上呢,一家三口吃过晚饭,就一起下楼散步,聊天时倒也不避忌徐教授,聊了许多董姜莉读书时的事。
蒋思淮特别喜欢听她妈和及阿姨的事,虽然她这几天去送饭一次也没碰到及阿姨,但总觉得能从她和妈妈的相处中,看到几年前她和梁槐景相处时的影子。
于是母女俩特别有共同话题,都表示:“不知道这么严格做什么,很多事只要没出错,做得差不多就好了嘛。”
“就是就是!”
蒋兆廷在一旁听着哭笑不得,好家伙,人家对你们严格要求,希望你们上进,居然还错了?
但是他不敢说,说了是被围攻的。
接着就是他们一起去参加徐教授的追悼会,小型的追悼会不对外公开,来的都是徐教授的同事和学生,蒋思淮站在母亲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
追悼会结束后,一切尘埃落定,董姜莉情绪也基本从悲伤中走出,蒋思淮和蒋兆廷都松了口气。
日子于是回到常态,蒋思淮恢复了每天待在店里的生活节奏。
梁槐景下夜班,路过蒋思淮的店,照例停下来准备买几个面包。
进门就看见蒋思淮正在柜台后忙碌,一边打包一边跟客人说话:“是今年刚下来的桂花,借个香味嘛,芋泥也是我们自己做的,用的荔浦芋头。”
他走近看了一眼,是这个月才上的一款桂花芋泥巴斯克,奶油面上撒着一层金黄色的桂花,一个只有四寸,一人食已经很足够,两人分刚刚好的分量。
当下便决定打包几个去舞蹈教室和杨冠他们一起分享。
“麻烦帮我打包三个桂花芋泥巴斯克。”
听到这声音,蒋思淮抬头,笑着招呼他:“师兄中午好,又是下夜班吗?”
梁槐景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心里竟然松了口气。
“你看起来状态不错。”他说。
蒋思淮一愣:“……师兄怎么这么说?”
“我听小唐姐说,你家有亲近的长辈过世了,这几天来店里都没见到你。”
他这么一解释蒋思淮就明白了,笑着点点头:“是啊,这几天主要是陪妈妈,妈妈……”
她耸耸肩:“她很难过。”
“阿姨还好吗?”梁槐景想起那个周末在店里见到的她的母亲,忍不住关切。
“现在已经好多了,谢谢师兄关心。”蒋思淮道了声谢,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索性邀请他,“我们中午做了辣炒螃蟹,做得有点多,师兄帮忙消耗一点吗?”
梁槐景见状,便识趣的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第二十五章(三合一)(捉虫)
蒋思淮是想着这几天唐秋燕和叶沛泽两个独自支撑店里的运转比较辛苦, 所以特地买了好几斤兰花蟹,中午做了一道辣炒螃蟹犒劳大家。
结果袁景却说还想吃雪菜炒年糕,于是蒋思淮又做了一锅雪菜炒年糕,人就这么多, 雪菜炒年糕还挺容易饱肚子, 加上还有汤, 菜一下就多了。
“买多了嘛, 兰花蟹还不便宜, 早知道不买这么多了。”
蒋思淮把装着两碗一碟的托盘递给他,又端了一个一样的, 从柜台后面出来,让唐秋燕和叶沛泽也去吃饭。
梁槐景失笑:“如果不是买多了,我怎么会有份?大概这是我的运气。”
蒋思淮撇嘴笑了一下,心说你现在说话可真好听,我实习的时候你但凡态度有现在一半亲切呢……
她在梁槐景对面坐下,刚想用这事逗他两句,就有客人进店了,她忙要去接待客人,只来得及跟梁槐景说:“师兄你先吃, 螃蟹凉了不好吃的。”
说完转身匆匆就走。
梁槐景看着她的背影, 一时忍不住叹气,觉得她比他还忙, 做餐饮这一行这么辛苦,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蒋思淮和客人闲聊的声音从柜台那边传来:“你可好久没来过了, 快一个月了吧?”
客人说:“是呢, 有一个月了,我也是没办法, 我老公住院去了,医生让清淡饮食呢,我都尽量给他做水煮菜,炖汤,重口味的东西一点都不敢给,他还能忍,儿子忍不了了,跟我说想吃蛋挞,我一想都一个月没吃过了,赶紧来买两盒回去,等他放学回来吃。”
“哎呀,一家人同甘共苦哦?大哥是怎么啦,控制饮食这么严格,不会跟我姑婆一样,糖尿病了吧?”
“那倒不是,脑梗啦,上着上着班突然就倒下去,同事送他去医院,幸好去得快,做了溶栓,真是吓死我了。”
“这么惊险,熬夜熬的吧?听你讲过,你家大哥工作很忙,总是出差又熬夜。”
“是啊,也没办法,上有老下有小,大家都不容易,我在医院待了一周多,看到病人的年龄段哪个都有,二十多的,三十多的,四五十,五六十七八十的,都有,现在人活着可真不容易。”
“所以多吃点好的嘛,对自己好点,姐你要不要给自己带一块拿破仑?”
“那就……给我来一块榴莲的吧,今年我还没怎么吃过榴莲呢,太贵了,买不下手。”
“好哦,姐你吃不吃可颂?送你一个吧,这炉烤得有点过火了,你别嫌弃。”
“哎哟,哪里过火啦,一点点焦,一点点颜色不均匀,你这种在别的店都当完品卖的,你做生意就是太老实了。”
“我要是不实诚,你会三天两头就来帮衬呀?大家都是街坊,我也不能坑你们。”
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还没吃饭的样子,梁槐景听了又不由得好笑。
也许对她来讲,这份工作真的不辛苦,反而很有乐趣,可以和来来往往的客人闲聊说笑呢,比在医院面对患者和家属舒服多了。
医院是个负能量很满的池塘。梁槐景相信很多同行都认同这个说法。
过了会儿蒋思淮回来了,在他面前坐下,拿起筷子刚吃了根年糕条,她的手机又响了。
梁槐景夹了块炒螃蟹,眉头一挑,冲她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蒋思淮奇怪的回望着他,满脸纳闷,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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