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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国师怎么还是黑化了》24-30(第17/20页)
起身,又看了鹤知知一眼,低头道:“殿下千金贵体,千万要小心呐。”
鹤知知点头应下。
一队禁军严阵以待赶来,却带着乌龙莫名其妙离去,徐都虞候将要出门之前,鹤知知喊住他:“徐大人!”
鹤知知拧着指尖,身体也忍不住轻晃。
“那个,”她眼神乱飘着,“你能不能,别把这事告诉我母后。”
徐都虞候为难:“这……”
鹤知知拱起手,抵在下巴前,就差给他作揖了,眼珠子湿亮湿亮的:“拜托你了,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徐都虞候最终也没应下这话,只是沉默着,肢体有些僵硬地挪着离开了院子。
鹤知知叹息一声。
就当他是默许了吧。
“殿下,要不要紧啊……”无歧匠人不懂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有人来了又有人走了,只好追问鹤知知,心虚和后悔都像个孩子一般写在脸上。
鹤知知挺直脊背,努力挺起胸膛,淡然道:“没事。徐都虞候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不会忍心叫我去吃这顿竹笋炒肉的。”
无歧匠人挠着脑袋,还是很自责,忽然想到什么一般,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个方形的小玩意,送给鹤知知。
那小方盒子上面都是一个个小方块,方块上是雕刻好的汉字,用一根横轴将它们串在一起,但又是可以分开活动的,轻轻一拨,便灵活地转来转去。外层的还可以往下按,将内层的文字替换出来。
如此一来,它表面共有数十个小方块,每个方块又有六个面,一个这样小小的木盒子上面,竟能放下几百个字。
这东西真是十分精巧,鹤知知颇有些爱不释手,顿时忘了自己的处境,朝无歧匠人高兴道:“谢谢老先生!”
她一路把玩着这个新玩具,一边往正宫那边走,直到快要靠近殿宇,才收回神,把木盒收了起来。
路上风平浪静,想来,徐大人应当,是替她好好遮瞒了吧……
鹤知知吞了吞口水,刚要绕过下一个路口,眼前忽然挡了一个人。
金蓉嬷嬷笑容可掬,拦着她道:“殿下。”
鹤知知干笑两声。
没过多久,就带着一脸黑灰被押到了芙蕖宫的大殿上。
今日宴请宾客,皇后本来与客人相谈甚欢,赏花赏景,悠闲自得。
现在却被气得头痛,让婢女烧了热帕子摁在额角,看也不看鹤知知一眼。
鹤知知平日里再怎么会赖皮,此时也不敢上前,只缩在角落里,张了几遍嘴,也不敢出声。
她到底还是被告发了。
呜呜。
也不知道母后这回会生多大的气。她其实已经有好久没有真正触怒过母后了,上一回这样的时候……还被摁在腿上揍屁股呢。
鹤知知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臀部。
不会还要打这里吧,她已经长大了啊。
鹤知知可怜地站在角落,袖子里还藏着玩具,脸上黑一块灰一块脏兮兮的,简直像一只从外面玩得一身乱糟糟、回来恐怕要挨打的小猫。
殿里的宫人都不敢抬头看她,生怕对上她无辜又带着害怕的求助眼神。
好半晌,皇后终于动了动。
她蹙着眉推开在额角揉按的侍女,走下台阶来,用力剜了鹤知知一眼。
鹤知知吓得后退一步,胸膛也起伏起来。
随着皇后走近,鹤知知也一个劲地往廊柱后面躲,喉咙里嘤嘤哭道:“母后,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想故意!”皇后怒瞪凤目,平时优雅如孔雀的女人,此时也如老虎一般,“你是要把我气死才算完!”
鹤知知眼圈一红,这回是真害怕了。
算了,打屁股就打屁股吧,她没什么不能忍的。
皇后提溜着她的衣领,把她从廊柱后面拽出来,推着肩膀叫她转了几圈,亲眼看了一遍,倒是没有缺胳膊少腿。
皇后又狠狠瞪她:“你怎么答应我的?说再也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结果呢?才过了多久,你差点把自己当烟花点了!”
鹤知知挨了骂心里难受得紧,可她又没办法反驳,的确是她闯出来的祸。
鹤知知轻轻拉拽皇后的衣袖,呜呜咽咽道:“母后,你打我吧,是我不好……”
“打你?”皇后冷酷地看她一眼,“我不嫌累?”
皇后甩开她的手,无情道:“既然你不听我的话,我是管教不了你了,我也懒得管了。”
鹤知知何曾听过这样刺耳的话,只觉母后要把自己给扔了,心口紧紧揪在一起,眼泪立刻就要滚下来。
“我既然没那个本事,还是叫别人看着你吧。从今日起,你把东西,通通给我搬上将龙塔去,在国师那里清修静心一个月,须得磨掉你这毛毛躁躁的脾气!”
鹤知知一滞:“啊?”
第30章
等反应过来,鹤知知连忙摆手,着急拒绝道:“不不不,母后,这不可……”
皇后看了一眼她比方才更激烈的反应,疑心道:“有什么不可。来人,去请国师过来!”
外面的宫人领命而去,鹤知知的脸色却逐渐发白。
她以为至多不过是被打一顿,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
让她去月鸣殿待一个月?
和睢昼一起?
天神啊,我虽然不信你,但你能帮帮我这一回吗。
芙蕖宫离芷荷殿很近,没多久,睢昼便到了。
一进门,看见鹤知知一身灰扑扑的瘪着嘴,睢昼愣了下。
但很快反应过来,向皇后行礼。
皇后看见睢昼,还是很满意的,脸色勉强缓和些许。
这些年来神权与皇权并行不悖,她原本并不看好一个这么年轻的国师,但事实证明,睢昼绝对是能完美胜任的。
而且很多事上,国师都跟朝廷相当配合,省了她不少麻烦。
重要的是,他一身檀香,清雅幽静,此刻在皇后眼中,国师的性情长得是那样好,与闹腾得像只毛爪猫的公主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非得要公主好好改掉这身臭毛病不可。
皇后温声对睢昼说明意图。
“让公主到月鸣殿修行一个月?”睢昼也有些吃惊。
鹤知知拼命摇头,拒绝道:“不行不行,母后,我还要帮你打理六宫呢,我不能去那种地方。”
只可惜,现在鹤知知说什么皇后都听不进去,或者说,她越是求饶,皇后便越是下决心要逆着来。
于是凉凉道:“是吗?本宫怎么不觉得,这后宫六院离了你不行。”
鹤知知急得额上的汗都细细密密地冒了出来。
她,她不能去啊!母后……救命,呜呜呜。
一旁的睢昼,虽然平视着前方,目光却不大有神。
公主和皇后的推拉争执都不进他的耳中,他在出神地想着别的事。
原先,他一周才来见知知一次。
现在,他要与知知一起,在无人打扰的月鸣殿?
睢昼不由得缩紧胸腹,慢慢地长吸进一口气。
他强自按捺着,不叫脸上烧出高兴的绯红。
“国师,你的意见呢?”
皇后转过身,不理鹤知知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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