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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始乱终弃权臣后》60-70(第6/16页)
梁国国本一事。而三年前在百越的所谓军队,只不过是一支流窜的逃兵罢了,早已经被南诏除名,更不可能借南诏的名义,试图谋反。”
崔菡笑:“这封信倒是恰到好处。这位六皇子上回在梁国,受了不小的委屈,应当不会再捏造事实,为太傅说话。”
“是。”梁文选颔首,“如此,便能证明那信的确不是萧琮所写。”
“其实朕已然发现,这些信件虽然模仿得很像,但也并非毫无破绽。”梁文选朝后一靠,“朕找出了数年前他的奏折,已经验证。”
崔菡好奇:“是什么?”
“邺这个字。”梁文选拿起书信,给她看,“菡娘你看,萧琮写到这个字的时候,往往会减少一笔。我想,他是为了避讳。”
“他的老师,名字便是邺。”
梁国有建邺城,奏折中写到的机会不少。想来模仿他笔迹的人也没注意到这细节。
崔菡笑道:“七郎见微知著。”
“但菡娘,你可知我究竟在忌惮什么?”梁文选问。
崔菡怎能不知道,她想了想,反问梁文选:“七郎,萧大人做上太傅后,可曾让你做过损伤国本的事?”
“未曾。”
“可曾让七郎做过违心之事?”崔菡道。
“……也未曾。”
“可曾真正做出跋扈之举,如外界所说那般?”
“……除了近期几次离席,旁的未曾。”
离席也是因为那楚姑娘,并非旁的,不过是为情所困。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其他的,萧琮面对他时,并无任何失礼错漏。两人的相处方式,说是君臣,更像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是朋友当时将他扶上了帝位。
比起其他满腹计较的朝臣,他当然更喜欢将萧琮留在金銮殿里商议国事。
梁文选知道萧琮在朝臣中的名声,说的委婉些是跋扈,说的难听些,便是挟天子令诸侯。
他甚至知晓,就连萧国公也是这般看待他的。
可是梁文选也觉得很纳闷,他并未觉得自己哪里被“挟”了。
不爽嘛,当然有。但梁国的朝政,需要萧琮。
“七郎是个好皇帝。”崔菡由衷地开口,“我想,回答了这两个问题,七郎心中,应当便有答案了。”
沉默,只能听见外头秋风敲窗的声音。
“菡娘说的对。”梁文选最后道,“天气一日冷过一日了,朕也该派太医去问问太傅的伤。”
“待他身子无碍了,便让他返朝吧。”
皇帝派了太医去太傅府的事情,很快便被朝臣知晓。
府中,萧琮让太医帮忙看了伤,道谢后,便什么都没说。
最后,还是太医沉不住气,想起陛下交代的任务,开口道:“太傅,您如今伤口已经好转,没有什么大碍了。既如此,陛下的意思是,您休养好了,便可还朝。”
萧琮笑道:“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适。请大人回了陛下,再允臣多休养一段日子。”
楚泠斜睨他。
太医没想到是这个走向,他原本以为太傅会高兴谢恩。毕竟能让陛下亲自来请,这恩典可不是旁人谁都有的。
只能愣怔地应了声,一头雾水地离开。
在外头,他看见了明晋昊。
都是先前在太医院一同做事的同僚,互相拱手行了礼。
这太医忍不住问:“太傅身子已经好转,我知晓是明大人这些日子尽力照顾的功劳,可是太傅为何不愿返朝?”
“大人啊。”明晋昊笑了笑,“二人世界没过够呗。”
太医哑然。
“让大人罢朝容易,但他尝到甜头,还想把他请回去日夜案牍劳形?难喽。”
太医:“……”
他只能原样回去复命。
梁文选听后,怒而猛拍桌子:“还要休息?朕这里一大堆政事,他撒手不管了?”
“那就给他停掉俸禄,银子都没了,我看他还不乖乖回来做事!”
徐程给他续上茶,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陛下,太傅应当也不缺这点俸禄银子。”
人来自萧家,祖上出了好几任丞相帝师国公,母亲来自乔家,盘踞一方的节度使,带来了丰厚的嫁妆财产。当真是强强联合。
梁文选瞪了他一眼。
徐程尴尬地笑了两声,退了下去。
关键时刻,崔菡开口温婉道:“陛下,太傅对楚姑娘很上心。若是楚姑娘愿意相劝,效果应当是不错的。”
梁文选:“你与那位贡女,似乎颇为投缘,不如邀请她来宫中与你作伴?”
她来了,萧琮不想回朝也得回。
崔菡却婉拒了:“还是不必了,宫中长日无聊寂寞,又规矩繁多,楚姑娘怕是会不适应。”
何况乔贵妃那边……
崔菡身为皇后,对这点子事还是略有耳闻的。
若是真将楚姑娘接到宫里,不注意,让乔贵妃又有了下手机会,怕是会更麻烦。
“想那楚姑娘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臣妾或许有法子劝一劝她,陛下暂且放宽心。”
梁文选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崔菡办事,回回都妥善得体,便握住她的手:“麻烦菡娘。”
“夫妻一体。”崔菡笑道,“我与七郎,不说这样生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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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琮打发走太医,还有一波波借着探望名义打探消息的同僚,忙到晚间,他回房。
看着楚泠,他上前,语气似笑非笑:“阿泠,没有什么要同我解释的么?”
“解释什么?”楚泠抬眸,面色平静无波。
教了她这些日子,她多少学了些他身上的气定神闲,老僧入定似的,再也没有先前那般,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叫萧琮一眼便能看得出。
这幅平静的模样,看得萧琮气不打一出来,舌尖顶了顶腮。
若他不说破,她似乎便不解释了。
于是萧琮只得说清楚:“南诏的信,怎么回事?”
“还是那个公孙河寄过来的。经过上回的事,公孙河应当恨死我了吧,怎么会来为我说情,难道这跟阿泠无关吗?”
楚泠合上书:“我的确给段河寄了一封信。”
“楚泠!”猜测得到证实,萧琮气得不行。
“你觉得我需要他的帮忙吗?”他忍不住开口,“费允那造假的信有所破绽,陛下已经察觉,南诏这封信便是多此一举!”
楚泠依然平静地看着他。
忽然,萧琮觉得现在的自己,和楚泠的相处模式,同以前不一样了。
他道:“阿泠,说话!”
他不得不承认,楚泠竟然找了先前的未婚夫,现在的南诏六皇子作为证人。
而如此明显的浑水,公孙河竟然真愿意进来搅一搅!
难道在梁国这次兵刃加身,回南诏这些时日,公孙河便一点都没有长进吗?
还是说,公孙河即便知道这是滩浑水,但为了楚泠,他也依然甘愿走进。
萧琮心里酸的不行。
为着二人远隔千里,她也依然想着他,为他寄去求助的信,还得到了他的回应。
何况这一切,又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
“等你们查出来,也不知要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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