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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太子今天变前夫了吗》80-90(第19/20页)
来,吼得人耳朵都酥麻了。
他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快速,头颅昂得高高的,嘴边不停地溢出那独属于男子特定时候的呼吸。
只是,他像是到了瓶颈期,死活都不出来。
不仅是喘息声,还有噗呲噗呲,咕噜咕噜的声音!
屋外的姜水芙听的一清二楚!
这声音如同放大了无数倍萦绕炸在她的耳边,瞬间,她感觉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他的一呼一吸之中,仿佛他近在咫尺,他们的双膝相互抵触着。
更过分的是,经历过他之后,她居然能够想象到那个画面!
她持药碗手猛地一抖,于是药碗猛地一下子就砸了,碎了。
“哐嚓!哐嚓!”
碎成了渣!
流了满地的散发着苦味儿的药汁!
药汁开始蔓延,从她的裙边,她的脚下,逐渐蔓延到屋内,只消屋内的男人一抬眸,就能看到!
比起屋内男人反应更快的是,屋外女人的站立,由于砸了药碗,她被惊得直接直起了身子。
屋内烛火微弱,却正正好好燃在他的不远处,因此屋里的其他摆设看不见,唯一能看见的就是眼角通红的男人!
所以,屋内男人的动作就直晃晃地闯入她的眼里。
男人面前摆了一本书,书的页脚都卷曲了,说明翻过好多次了,而此时书本翻开的
一页,不能直视。
而他的一只手,刚刚好!
那虬起的青筋嚣张极了,冲天似地盘着,突着,跳着!
精神十足!
而男人早就已经转过了身,她的这声砸碗声音让他来不及思考,猛地抬了眸,须臾之间,他抬眸,她起身,两人的眼神对了个正好!
他大惊失色!心里慌乱慌恐极了!脑海思索着对策!
可他的身子却怔住了,做不出任何躲避的举动,甚至,那只手还最后一用力!
终于!
吐了!
他的眼角潋滟至极,水光波澜,无限艳丽!眸子更加涣散!
清醒过后,他快速地将才沉睡的东西装了回去,整理好衣物,语气郑重极了,吐露了他一直难以启齿埋藏心底的心声:
“孤说过,孤愿意学习!”
她不满意,她觉得他不行,那他就要进步。
女人惊掉下巴。
学什么!
敢情他这是在学习?还是因为她!
男人不顾她的震惊继续一一道来:
“其实,孤一直没跟你说过,以前在东宫的时候,孤之所以不碰你,是因为,孤对你,戒不掉,有瘾!大婚的那一次,孤失控了,你的身体对孤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遍一遍,还是不够!孤从来不知道孤会这样想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孤怕是有病了!但是孤不愿意承认孤的劣性根,也不敢,害怕会沉溺!只好让你独守空房,所以其实很早,孤就注意到你,被你吸引了”
他想让她知道,不是只有她追着他跑,他同样也注意到她了。
自那之后,他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起那个夜晚,那个疯狂的夜晚,那个令他疯狂的女人。
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继续疯狂。
正是因为对她身体的疯狂,他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她,可她总是喜欢不经意地甜腻腻对他笑,望着他,撒娇唤他夫君,但他是太子,不能沉溺于此,所以才越来越疏离她。
所以,不跟她做,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很喜欢。
所以,他才会一碰到她就有反应。
所以,他才会一有机会就爱不释手,彻底疯狂。
他的话音一落,屋外的女人早已跑了开,不见身影。
姜水芙震惊极了,一整晚都没睡着,比起看到的听到的更让她震惊!
他居然是这么个沈极昭!
一个有瘾的沈极昭!
所以,他的亵裤是这么被磨坏的!
联想起两人同屋时那些雨滴般的动静,原来他夜夜如此!
太可怕了!
她蒙住头,使劲儿甩开有关他的所有,后来又干脆拉着蟠桃,贴着她才慢慢入睡……
好几日,姜水芙都没有见沈极昭一眼,躲着他避着他,没办法,那天的画面和话语实在令她心有余悸。
她突然有些庆幸,庆幸她离开他了,要不然她的日子是人过得吗?
沈极昭这几日不给她熬药了,给她做了药膳,食补对她来说,会更加容易接受。
每日让她的婢女端送进屋,他则是早出晚归,卖了菜就去忙了,等着她消退害怕。
姜水芙除了躲着他之外就是去到大娘家帮她种活儿,听大娘给她讲十里八村的故事。
终于,过了一旬,姜水芙趾高气昂地要去赶早市,沈极昭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本来她早就想出来的,可是一想到会碰到卖菜的沈极昭,她就打消了念头。
现下,她已经忘记了所有,更何况,该难堪的人是他,她又没有丝毫损失!
姜水芙又去馄饨摊子了,老婆婆看到她熟悉地笑了笑:
“还是一碗鲜味馄饨,一个馅饼对吧?”
她也笑着点点头:“我旁边这个姑娘要吃两个馅饼!”
蟠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沈极昭又在不远处卖菜,这下子,他耳根子清净了许多,那些市井妇人也不敢再说明面上的闲话了,只是眼神依旧不善。
姜水芙和蟠桃吃得正起劲儿,两人你一勺我一勺的,笑开了颜。
此时,一个身影莫名地挡住了她们的视线,姜水芙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她没有动作,依旧垂头吃着,只是不动声色地转了转身子,稍稍地背对了他。
只听他说到:“馅饼我全包了。”
他要那么多干嘛?
沈极昭坐在她的身边,盯着她柔声求道:“等等我好吗?今日收摊可能会比较晚。”
姜水芙不理他。
这一幕被摊主老婆婆看到了,她在心里一叹,看来是闹矛盾了。
沈极昭拿着所有的馅饼离开,往远处走去。
远处是几个流浪的孩子,年龄还不足是十岁,他们饿极了,有的已经奄奄一息,眼神暗淡了,有的眼冒精光,想要去抢东西。
沈极昭拿着馅饼就丢给他们,他们一哄而上,抢得疯狂,不多时,一人就抢了三两个。
只有那奄奄一息的几个孩子没得吃。
抢到的孩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随后抬眸凝视着沈极昭,眼神里都是伺机而动的邪气。
这种饿极了的人思想极端,善恶不辩,并不会因为给他吃的而感激,而是思索着怎么才能抢到更多的东西。
所以他才选择了丢给他们。
人心,不得不防。
眼见着那奄奄一息的孩子支持不住了,他递出了手中的最后几个馅饼。
奄奄一息的孩子看到馅饼眼睛冒了希望的光,手一寸寸地伸出去,去够,他又前移了几分,孩子们终于咬上了。
沈极昭淡漠地问:“你们从何而来?”
孩子们不说话,兀自啃咬着馅饼,眼神里都是对吃食的渴望。
沈极昭眼神一凝,起身离开,他的手指不断地摩挲,他的表情,是在思考,是在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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