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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太子今天变前夫了吗》30-40(第12/21页)
女之间的……”
姜水芙打断他的讲解,不要他出声,他以为吵到她了,也不想打扰她安安静静看星星,于是闭了嘴。
她的神情全部舒展,眼神柔和,嘴唇也勾起一抹平缓的弧度,此时此刻,她十分惬意,被治愈到了。
突然觉得,这世间万物都有不同的活法,她也很向往新的生活。
沈极昭答应她看星星很久了,一直都没有机会付出行动,岁除佳节,他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想要和她一起看,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日提出和离。
他知道是他的错,许诺道:
“你什么时候想看星星,孤都会陪你!”
许久之后,姜水芙才收回眼神:“这星星,我确实喜欢,我将上次的话收回。”
上次她说,她不想看了。
沈极昭眉眼缓和了很多,嘴角微微地扬了,只是他的唇扬到半路,她就硬生生地冻僵了他的嘴角:
“我才发现,看星星,自己一个人就够了,星星好看,不是因为有别人的陪伴,一个人,就够了!”
她反复强调了一个人就够了,他有些恍惚,突然想起了她第一次说要看星星的场面。
那时的她眼睛里就是满天繁星,是为他盛放的。
“夫君带我看的星星我能看一整夜!夫君要为我讲解天上的每一颗星星哦!”
到后来,他失约之后,他于众目睽睽之下说她想要一夫一妻这件事简直荒唐妖异,她回道:“夫君,还要看星星吗?”
再后来,他们彻底闹僵的时候,她说了那么久的星星她说弃就弃:“不想看了。”
而现在,他就站在她旁边陪她看星星,满足她最初的愿望,她却不稀罕了,她说她一个人就够了!
这一步步的变化是怎么来的呢?为何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她不需要他了,连看星星这种小事也不需要。
沈极昭后退半步,他有些迷茫,难道她真的要离开自己了吗?
“所以,从夫君,到太子,再到太子殿下就是你的一个人就够了?”
因为一个人就够了,所以对他的称呼也越来越疏离陌生,从妻子对丈夫亲昵的爱称,到外人面前因保持规矩而唤的太子,再到陌路人尊称的太子殿下。
“所以,才不要孤讲解?”
因为一个人够了,他的讲解还没出口就被叫停,连同她过去对他的情感。
对她来说,都过去了。
姜水芙低头收回了目光,蟠桃早早就拿着东西候在旁边。
接下来她的一句话把沈极昭从无望的悬崖拉了回来:
“太子殿下,方才的和离不是我送你的礼物,送你的礼,是这些!”
沈极昭又燃起了希望,“什么礼?”
蟠桃端着礼递到沈极昭面前,他只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东西。
他在乡下送她的桃红色纱裙,她那从不离身的玉镯,还有她亲手为他做的寝衣,那个艳极了的,一次都未得他青睐的寝衣。
这寝衣,怎么会
在她手里?
想起来,确实好久没看到了。
姜水芙的语气轻描淡写,话语却并不柔和:
“这寝衣,是我为你熬了许多个日日夜夜制成的,我改了很多次,怕你不满意,下雨了,我甚至都是把它护在怀里的,你不喜欢,也不爱护,我不能指摘你什么,只是,我觉得不值得,现在,我把它收了回来,太子殿下可能都忘了它的存在了吧。”
沈极昭想要否认,却发现他无法否认,最后只能厚着脸皮承认:“孤太忙了。”
姜水芙点点头:
“太子殿下是很忙,从我入东宫以来每日都是这样,你忙到不准我询问你的去向,忙到不准我问你何时回来,忙到答应我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忙到我所有的付出都被扣上了不规矩的帽子,其实,你只是不喜欢我而已,所有事情都能排在我的前面。”
沈极昭的手心又掐紧了,刚止住的血又迅速地冒了出来,他下意识向前踉跄了一步他:“孤,孤”
沈极昭始终说不出喜欢二字,在他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他从未说过对人说过喜欢,那是他不该有的情绪,也是不符他身份的讨好。
而且,喜欢,这种情绪太陌生,他识别不出来。
姜水芙又指着纱裙,吐了一口气道:
“这件裙子是你送我的,我很珍惜,上次生辰宴也穿了,不是因为它好看,颜色鲜艳,而是因为,它是你送的,你第一次靠双手挣钱,就给我买了它,我真的很感动,也真的很喜欢,它,是你真正意义上第一个送我的礼,可现在,没有了你的标记,它就是一件十分普通,普通到我根本不会多看一眼的存在,我想,我不会再穿它了,所以把它还给你。”
沈极昭的脚步又一近,原来,曾经她那么喜欢他送的东西,喜欢他,现在她说不会多看它一眼,其实不会多看一眼的,是他。
他如鲠在喉,心间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酸意和苦楚。
姜水芙瞟了一眼曾经最令她心痛的玉镯,现在也能轻轻一笑了:
“这个玉镯就更可笑了,你跟我说它是个破铜烂铁,又旧又老,要我卖了它,我实话告诉你,我以为这是你送我的及笄礼,所以才一直戴在手上,从不离身,为了这个镯子我被你罚了禁足,却还是不肯同意它只是你口中所说的破旧无用的器物,若是当初,没有它,我不会入东宫,但既然是个错误,我就认,物归原主,你帮我还给皇后吧。”
沈极昭犹如被天神降下了一道雷劫,他已经脸色苍白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那么爱惜这个镯子,为了这个镯子,一向顺从的她竟然第一次跟他顶嘴,三年了,她时时刻刻都戴着的镯子竟是这个来由。
他讨厌这个镯子是因为她喜欢它,而她喜欢这个镯子是因为喜欢他。
而他做了什么,罚她,要她卖了,出言诋毁她最看重的东西,他到底做了什么!
所以,生辰宴过后,她就取了那镯子,也代表把他踢出心里了,因为知道了真相,对他彻底失望了。
而他,错过了她的生辰宴,违背了自己的承诺,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镯子竟是他的催命符。
他很想上前靠近她,可他不自觉地却后退了,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他失去了靠近她的资格。
姜水芙不再多说:“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还给你,我与你,再不相欠!”
沈极昭的反应很快,他虽然没有资格,却依旧遵循自己的内心:“孤不收,这些东西你孤都不收!”
姜水芙不语,蟠桃就从装衣裳的篮子里拿来了剪子,递给了她。
她接过之后,接着就毫不犹豫地做了件令沈极昭眼眶发红,红到分不清是手上的血更红还是眼里的情绪更激烈的事。
“嘶拉嘶拉!”
桃红色与正红色交相重叠,从成片成堆到布条丝状,最后碎得完全。
她将他送她的纱裙剪烂了,更将送他的寝衣亲自剪了又扯,那寝衣,已经破得没眼看了,再也拼不起来了。
沈极昭的双眼红得与兔子一般无二,手心的血流淌到地面,将那些碎片浸得暗极了,再也不复从前半点模样。
“你……,你……,为何?”
姜水芙动作利索狠辣,神态却平和极了,话语极其轻缓:“你不收,我留着也无用。”
落到沈极昭的耳里却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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