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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神之子弟弟不可能这么喜欢我》70-80(第15/24页)
,和继国严胜训练,好不好?”-
富冈义勇愣了一下。
然后沉默了。
这出乎意料的反应,让锖兔心凉了半截。他站在原地,犹豫来犹豫去,才出声问,“……义勇不愿意?”
“不是!”
平日里都是小声说话,格外沉默安静的孩子,在看到锖兔失落的表情,居然难得大声出口。富冈义勇的蓝眼睛焦急,“我没有不愿意。”
“我只是……”
富冈义勇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有些难堪地低下了头,“锖兔,我会努力的。”
“……”锖兔:“?”
这不是在说能不能和继国严胜学习的事吗,怎么扯到努不努力上了?
富冈义勇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努力得让锖兔头疼了啊!
“我会很努力,很努力,争取变成和你一样的男子汉的,”富冈义勇的头越来越低,“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急着放弃我?”
……这是在说什么?
说到这个份上,锖兔反而冷静下来了。他走上前,握住义勇的手,感到面前少年的手冰凉。
锖兔的温度仿佛给了富冈义勇力量,让他慢慢大声起来,“我知道严胜和缘一要比我强,你更亲近他们,也情有可原,但是……”
“什么?”锖兔终于转过圈来了,难以置信,“我更亲近他们?我——”
我怎么可能会更亲近他们!
我担心你更亲近他们还差不多啊!!!
被打断了,富冈义勇抬起头,迟疑地眨眨眼睛,看着锖兔。然后锖兔回望过去。
一股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锖兔震惊地抓住义勇的肩膀,“你觉得……你觉得我是因为他们强,才想跟着他们?”
义勇继续眨眼睛: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这误会太无厘头,锖兔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更不知道义勇为什么会这么想,稍微往深的思考,锖兔就觉得头突突的疼,他连着深吸几口气:
“义勇,”锖兔的声音变得格外温和,“我亲近你,不是因为你比大家都强,才和你好,你知道吗?”
“所以……哪怕继国严胜那孩子再厉害,我也最喜欢你,不会去喜欢他……你知道吗?”
富冈义勇愣了。
首先是为锖兔这直白的用词。
其次是为对方话语间的意思。
……不是因为我在水之呼吸上,学习得还算可以,所以才格外愿意和我一路的么?
慢慢的,一股红晕攀上富冈义勇的脸。让半张清秀的少年面庞,都沾染上鲜艳的颜色。
实际上,富冈义勇对锖兔为什么一直以来对自己好这件事,都感到一种模糊的迷茫。
长久以来,自从姐姐死后,富冈义勇的人生似乎就失去了价值和意义。“能够代替姐姐去死就好了”,这样的想法,从来都没有消散过。
对于自己,也再也无法认同。为什么没能保护好姐姐呢,为什么无法让别人相信呢,为什么会让周围的人受伤……
即使来到狭雾山,因为在呼吸法上天赋异禀,而找到立足之地的富冈义勇,也始终没能丢掉对自我的厌弃。
相反,在学习水之呼吸的过程中,这一想法愈埋愈深,愈演愈烈,急需一个出口,仿佛只要再有一只手推一推他,富冈义勇就会陷入深渊,彻底毁灭自己。
锖兔很好……
但他并不是单单对自己好。
有更强大的孩子来,更能帮助锖兔的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锖兔不准备继续和自己训练,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但是富冈义勇不愿意。
看着面前,檀发少年对自己温朗的笑容,嘴角虽有一道疤痕,却仍然让自己感到心软的这张好看的脸……
对自己,笑着说话的声音。
在失去姐姐之后,富冈义勇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去争取什么”的想法。
不想失去这个人。
唯独锖兔……不想让他被夺走。
严胜很厉害,富冈义勇想,比我厉害太多,这么小的年纪,能做到的事却比我多得多……如果是锖兔,肯定会选择他吧。
我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筹码。不如说,被继国兄弟选为指导员,就已经是很奇怪的事情了。
但是、但是我会努力……如果很努力的话,锖兔可不可以,先不要离开我?
原本是这么想的。
可锖兔却说“不是因为强大才亲近你”。
亲近什么的,这种词……说不出口……
可是锖兔怎么会这么说?富冈义勇茫然地看着他,虽然这样显得有些不要脸,但富冈义勇发现自己在剑术的修行上,也算是狭雾山上还算不错的孩子,他原本以为锖兔和自己相处,大半是看在这件事上。
但锖兔却否认了。
为什么?
反应过来之前,疑问就已经出口了。富冈义勇耳畔略红,眼神却认真,“为什么?”
锖兔再次沉默了。
身穿黄橙绿三色,龟甲纹羽织的少年,沉默着,半晌不说话,只是看着富冈义勇,抿紧自己的嘴唇。
然后他对富冈义勇笑了:
“因为我喜欢你,”他说:“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和你做朋友。”-
下午的训练,继国严胜先到了场地。
面前空荡荡的。
这倒是难得,继国严胜挑眉,抓着身后缘一的手。弟弟还在犯困,并毫不知廉耻地,动不动就往严胜身上倒,失忆之后就变成这种粘人精——继国严胜暗恼,只能抓着缘一,让他别东倒西歪。
往日,一般都是富冈义勇先来,继国严胜来了的时候,义勇早就已经练过一套呼吸法,热好身,就等着严胜来直接开打了。
今天倒是自己和缘一先到了。
来都来了,继国严胜也没有想回去的意思,他松开缘一,熟门熟路地找到适合施展的空地,抽出剑,首先练了一下自己的月之呼吸:水之呼吸用久了,自己的月之呼吸也有了新的感悟,最近严胜又想出来了新的型的雏形。
当他正思考时,两道脚步声靠近:
——有旁人?
这是真稀奇,继国严胜听到时,就收起了剑:他早观察出来,富冈义勇在整个狭雾山上,也算得上最沉默孤僻的那一个,虽然和别的学生关系也很好,但说话的次数并不多。
居然还带了人来?
等看见人,继国严胜就不觉得稀奇了。
他心里发笑,脸上却没有什么笑意,只淡淡的,“你今天迟到了。”
富冈义勇往前一步,站到他带来的锖兔前半步,自己估计都没意识到这动作的回护之意,倒是锖兔的眉眼间柔软下来。
“抱歉,”义勇小声说:“今天有一点突然的事项。”
“怎么?”
“我……”义勇的头又开始低了,“我,我能不能拜托严胜,让锖兔和我们一起训练?”
嚯。
还真是这事。
早在继国严胜单独拎富冈义勇出来训练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会有今天的情况。
按照炭治郎和鳞泷左近次对锖兔的描述,此人温厚爽朗,面上不一定表露,但实际上有一颗绝好的心肠,对富冈义勇的感情,更是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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