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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神之子弟弟不可能这么喜欢我》20-30(第16/24页)
要死的鬼说出“不错”,这得是多强?!
原本炭治郎还很失落,炎柱炼狱杏寿郎的训练被排在最后,他还得一段时间后才能见到对方。
自从无限列车事件,他就和炼狱杏寿郎和千寿郎,建立了很友好的感情。
那么晚才能见面,炭治郎真的很难过,但如果是严胜大人都说强的人的话……
“那我们走快点吧!”炭治郎兴奋地对箱内的鬼说:“严胜大人,我要加速了!”
继国严胜冷哼一声,“你加不加速,在我看来,都和乌龟没有什么区别。”
炭治郎:“……”
严胜大人,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过分啊……
第27章 梅开三度
然而, 在岩柱训练地的生活,和炭治郎预料的所差甚远。
最幻灭的是:
……为什么训练会这么难啊?!
不同于加强体能的音柱,手下留情的霞柱,锻炼柔韧度的恋柱, 甚至连把人往死里打的蛇柱以及风柱, 都不如岩柱的训练艰苦。
在瀑布下反反复复念南无阿弥陀佛, 感觉自己像一个痴呆的炭治郎:“……”
到底要怎么才能结束……
咚!眼前飘过去一个金灿灿的头,炭治郎叹了口气,急忙冲出去:“善逸, 别死啊——”
炭治郎三人正在痛苦地经历着抬木头、淋瀑布、趴石头,以及最后,怎么推都推不动的巨石训练。
但这并不是最痛苦的。
最痛苦的,是炭治郎抵达此处第一天。
就看到继国缘一,面不改色地把石头推了出去。
然后毫不费力地推出了超过要求十倍以上的距离。
“啊啊……”当时岩柱悲鸣屿行冥就在旁边, 流了下感动的泪水,“缘一阁下的实力真是让人惊叹……”
“……”炭治郎几人面面相觑,并痛苦地安慰自己:那毕竟是缘一大人……
然后一颗巨石又被推了过去。
后方,一个小小的, 几乎没有巨石三分之一高的身影。
毫不费力地推动了那块石头。
并同样推出了十倍的距离。
“……”
看着继国严胜和巨石那强烈到让人怀疑“是在犯罪吗?!”的体积差。
以及幼鬼汗都没出一滴的脸。
还有那表示困惑:“就这?”的神色。
炭治郎又想死了。
这次想死的不如他一个, 伊之助看到之后,直接被气得晚上不睡觉继续练, 善逸尖叫哀嚎不愿意面对现实,“那对继国兄弟根本就是怪物啊沨?!”,然后最后被炭治郎拖出去淋瀑布。
某种程度上, 你们也是怪物吧。
看着那三个少年的其他鬼杀队成员想:
刚来第一天就能扛好圆木、进行瀑布修行的你们——
难道有好到哪里去吗?!
鬼杀队队员们也陷入忧郁之中。
总之, 在岩柱的驻地中,似乎除了继国严胜, 没有人得到了快乐。
继国严胜本人的快乐,主要来源于岩柱悲鸣屿行冥。
这个当代鬼杀队最强,同样需要通过严胜的训练。在继国严胜看来,这也是最值得的一次训练——
看着不远处,深黄色风暴与月轮交相辉映,刀与铁链彼此相撞,发出猛烈的轰鸣,速度快到让人完全看不清,只留下动势迅速,几乎照亮夜色的刀剑相撞的亮光:
炭治郎麻木地想:果然是怪物呢。
说起来严胜大人是不是动作又变快了?是之前和别的柱调整了难度吗,难怪他总觉得,严胜大人和时透君的战斗最轻松,果然严胜大人就是在偏心吧……
能够对岩柱如此认真,应当也算是一种偏心。
坐在廊下,炭治郎边舒缓着自己的肌肉,边看着远处一人一鬼的战斗。
铿锵有力的金属撞击声节奏明快,炭治郎不由得缓缓放松了身心……
如果不是身旁人散发出强烈的怨念的话。
“……缘一大人,”坐了一会,炭治郎忍不住了,“想加入的话,直接跟严胜大人说不就好了?”
坐在炭治郎旁边,跟他一起观战的,正是继国缘一本人。
此位在炭治郎看来“整个世界只装下了继国严胜”的男人,正幽幽地看着远处,双眼里,满满当当地,承载着继国严胜与悲鸣屿行冥的战斗。
继国缘一没理炭治郎。他只是缓缓地说:“兄长大人今天又和我夸赞悲鸣屿阁下了。”
炭治郎觉得自己的眼皮开始跳了。他打着哈哈,“这也不奇怪,岩柱阁下确实很强大呢。”
“兄长大人说,此人的肉.体锻炼到了极致,虽然年龄稍长,却完全不缺乏身体的活性,堪称……”继国缘一的声音急剧低沉下去,“艺术品。”
完了。炭治郎沉默。严胜大人,您说这种话……
得让缘一大人不高兴多久啊?!
但按照炭治郎对继国严胜的理解,恐怕这位恶鬼不见得会在意…
…说不定就是故意的也不一定。炭治郎叹了口气,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缘一大人……”
“兄长大人都没有这么夸奖过我……”
“……”这么久以来,灶门炭治郎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大声说:“可是严胜大人经常赞扬您的日之呼吸呀!”
天天说日之呼吸才是真正的呼吸,是完美的存在,谁都比不上——难道不是严胜大人说的吗!
显然,这句话对忧伤的继国缘一有作用,神之子振作了一下,然后又低垂了头去:
“但兄长大人会不会觉得日之呼吸看多了无聊呢?”
“……”灶门炭治郎:好烦。
继国缘一大人,明明平日里对什么都不在意。总是一张毫无波动的脸,好像根本没人值得他不高兴。
就算冒犯了他,也绝对不会生气,即使有这么强的实力,也非常谦逊,从来不傲慢地对待别人……
怎么面对关于严胜大人的事情,他就这么多愁善感?!灶门炭治郎选择性忽略了他自己也最关心祢豆子的事实,恨铁不成钢地对缘一说:“缘一大人,您要是真的这么在意,为什么不直接和严胜大人说呢?”
“……”
“您看,”灶门炭治郎再接再厉,“严胜大人都已经鼓励了玄弥,帮助他和实弥先生打开了心结,说不定,严胜大人就是在等待您开口呢?”
“不会的。”
非常难得的,缘一打断了炭治郎的话。
他低垂着头,坚定地重复了一遍:“不会的。”
“……您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兄长……和不死川先生不一样。”缘一说:“兄长对待我,并不是那样的感情。如果我说出口的话,兄长大人也只会敷衍过去。”
炭治郎惊了。
虽然他自己有所察觉,但他一直以为,继国缘一是不知晓的,毕竟这位大人看着就是一幅天然纯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炭治郎小心翼翼地问:“缘一大人、您这种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
继国缘一抬头,望向天空。皎洁的月光落在他寂静凄清的红瞳上。
“从我七岁第一次见到兄长,”他看着月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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