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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所以必定心高气傲,既是如此,何必与她长期郁愤之下、说出的一些奚落之言置气?”

    木比塔听着舅舅的话别过了头,英挺的眉仍旧紧拧着。满面烦躁。

    下瞬脑中想到从寝帐出来时,榻上女人面无血色的一张脸,心上便更烦躁了。

    过了半晌,木比塔嗫嚅着声音道:“晚点让舅母帮我去看看那婆娘吧……昨晚我有些太粗鲁了……”

    赫连秀便又叹了口气,应了一声,还待说什么……

    王帐外的守卫这时快步行入了帐内,面露难色道:“禀将军!帐外那个……夫人来了……”

    “夫人?”两人皆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是谁。

    木比塔猛然坐直了身体,手从桌案上面拿到了下面,又从下面拿到了上面。语声突兀地扬高了:“……她来干什么!”

    守卫迟疑片刻,又道:“她手中还握着一把刀……”

    赫连秀面色一变,转向守卫,语声转而有些严肃了。“……你去叫莎朗部大过来,先带她回去。”

    “不用!”木比塔兀地出声,语声已含怒。冷着声道:“让她进来!”

    “木比塔。”赫连秀紧蹙眉头转向了木比塔,想说什么……

    被木比塔打断道:“舅舅放心吧!以她的心机,如果是真想杀我,不致于蠢到把刀握在手里过来……你先回去,让我自己来跟她说!”

    赫连秀回头看着木比塔,见他绷着一张脸,直直坐在王椅中,一副已经做了决定的样子……就噤了声,没有再多说。

    下瞬点了点头,和守卫一起走出了王帐。

    帐外站立的中原女人高挑瘦削,竟是将头发披散着而来,此刻就这么站在了王帐外,脸上神色见之极平静亦或言沉冷……

    便如守卫所言,她手中握着一把短刀。

    此刀赫连秀知道,是木比塔特意叫人打给她的,几次都因为太重叫人重新打了。说她那样的性格,总不可能一辈子让她呆在寝帐里不出去,以后给她防身用。

    此刻她手里握着这把短刀,穿着一身中原男人穿的衣服,笔直地站在王帐外。

    赫连秀想了一下。听说她在被俘虏之初穿的是一身男装,此前也在夏羌战场上冲锋驰骋,与另一名夏国江湖男子并肩为战,常为夏军先锋骑之一。这应当就是她当年所穿。

    此刻晨风吹起她的头发,使得她身上的男式斜襟长袍也猎猎拂起,赫连秀才发现袍内微微鼓风,袖口见松。她应当是比当年战场上时,消瘦了不少。

    嘴角可见红肿,有几处破了皮仍在微微渗血。露出的颈间、腕上皆是青紫伤痕。便连握刀的指上都有清晰的咬痕。

    赫连秀看着不免在心里叹了口气。

    下瞬守卫让开,她越过他径直走进了王帐里。

    “怎么?你拿着刀过来,还想凭你自己砍死老子吗?!”

    王帐里,木比塔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当即怒声开口,说话同时狠瞪向来人。

    然看见她的那一瞬,目中倏地一震,忽觉惊心。

    “你为什么要穿这件……”

    盛宴径直走向他,看着他,与此同时,握在手里的刀毫不犹豫地划向了自己颈侧。

    血珠沿着刀刃溅出的同时,木比塔瞳孔猛地一缩,几乎从桌案后面飞扑过来夺她手中的刀!“你疯——”

    他的手抓住短刀刀刃的那一瞬,盛宴看着他笑了。“因为这才是我。”

    目色陡然锐利如刃,她握紧刀柄反手抽刀,对准他的喉颈,全力扬刀。

    刀刃从他掌心割出的下一瞬,毫不留情地划过了他的喉咙。

    血如飞瀑般溅出。

    他看着她。

    她亦看着他。

    未言尽的后半句话,就这样淹在了木比塔喉中。

    他的身形也在这一刻,从飞扑中猝不及防地摔落在了地面,发出“砰”然巨响。

    一切发生的太快,帐外赫连秀还未及走远。听见响声突觉异样,立时想要回身入帐。

    “不要进来——!”“木比塔”的厉喝声从内传出,赫连秀闻声一震,只得止步。

    王帐内。盛宴颈侧刀口因被木比塔及时握住刀刃,只半指长,但颈脉就在两侧,能见血涌如注。

    因她扬刀时全未收力,无论是对自己,还是他。

    也因只有此般决绝,才能毫不做伪,才能让他一刹那间放下戒心只凭本能行事,扑身上前只知夺刀。

    木比塔伸手捂住了自己血涌不止的喉,另一只手亦满手鲜血,抓在王帐地面上,痛苦地发出不成形的吸气声。他仍在挣扎欲起。

    胜艳没有看他,用着他的声音、用尽周身余力喊出那一声后,便目视前方空处,松开了手里的刀。

    不足两掌长的细刃短刀“叮——”的一声掉落在地,发出了轻盈清脆的微响。

    她一刹时觉得快意。

    一刹时又觉得恍如隔世。

    那只方才握刀割断了木比塔喉咙的手,此刻微微有些抖……

    不知是因蓄力已久的紧张,还是失血过多的麻痹。

    木比塔挣扎抬起的头,凝目在了她血流不止的颈侧:“叫…………巫……医……”

    他竟仍能发出几声低哑的气音。

    染满鲜血的手用力抓住了她的裤腿,下一瞬盛宴便因失血*过多,倒落了下来。

    他放开了捂在喉前的手,看起来似想要接住她,但身体痉挛着难以支撑。只能看着她倒在了他已流满一地的血泊中。

    地上的血染脏了她的脸。从她颈侧流出的血,亦在汇入地面、他的血中。

    盛宴看着他再也支撑不住,也同她一起倒入了血中。

    即便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发抖,他仍是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转头看向了她。

    周身冷得如同坠入了冰窟,眼前亦已模糊,但她仍能清晰地从他眼中看到恨。如此深刻,如此铭心。

    盛宴轻轻扯动嘴角笑了笑,哑声喃喃着诉与他:“仅仅因为那一句话……叫你恨上了我……若早知……”

    “不止。”他已发不出声来。看着她,突然涕泪皆下,用唇形一字一字告诉她:

    “你怎么会知道……当年那一晚,我本来就无处可去……你将我从那户农家赶了出去……那个时候,天那么冷,夜里还下着雨,我最后只能蜷缩着睡在树下一块石头上……如果不是有树枝替我挡雨,我一定会淋得全身湿透,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他的头几乎和她的脸贴在了一起。所以哪怕只余几声气音,和一点唇形,她竟也听到、看到了他的话。

    蓦然一声凄笑,她最后道:“但你并没有被淋得全身湿透……不是吗?”

    木比塔已然充血浑噩的双眼中,亦忍不住狠狠怔了一下。

    ——你怎么会知道?

    面前女子已然闭上了双眼。眼角一滴泪滑落下来,浸入了血中。

    木比塔看着那滴泪,心头骤然沸腾,想要嘶吼,想要怒嚎,想要哭叫,可是再也没有一点余力发出声音来。

    最后凝目在她脸上,亦断了气。

    临死前的那一瞬。盛宴想要回忆自己曾走过的飞泉流瀑、浩瀚平原、山川湖海,脑中如繁华过眼、掠影浮光。然云烟过后,终是不可避免的,忆起了曾几何时那一幕。

    那时农家雨夜,她置气之下,把那形同小姑娘似的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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