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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55-160(第13/14页)
妖兽除却体型大了些,与普通的海兽无异,估摸着只是极为常见的种类。
“走罢,上船。”叶听荷相邀道。
二人上了船,飞鱼妖兽自然也感受到了,拉着船只朝前面的海面驶去。
鹿鸣意与叶听荷立于船舷之上,海风拂面,只听得涛声阵阵。
鹿鸣意望着空中的飞鸟,语气有些疑惑着问道:“叶长老,蓬莱掌门是个怎么样的人?”
叶听荷打了个哈欠,“谈引霄么?她这个人啊无趣得很一板一眼。”
鹿鸣意默然,只听她话锋一转,“不过她这个人倒也不是简单之辈,毕竟有人说她的年岁已逾两千年却丝毫不见老态,何况她如今已步入化神境界,恐怕也只有掌门师姐与她匹敌。”
修士的容貌虽不会改,就如怀玉真人般鹤发童颜,可过了千年也没有一丝老态,也算是一桩奇闻。
“这样么……”鹿鸣意沉思着道,前世她对蓬莱也知之甚少,毕竟这一派久居海上一贯低调。
叶听荷见她这副模样便又笑道:“除却蓬莱岛,还有相邻的瀛洲与方丈岛,不过因着谈引霄的缘故,这两岛唯她马首是瞻。”
鹿鸣意却微微蹙眉,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觉得这趟蓬莱之行,并不会如预料中那般简单。
叶听荷自然也能看出来她神色不对,索性宽慰道:“怕什么,这不是还有我在?”她已是元婴境界,只觉保护个筑基期弟子算不得什么难事。
鹿鸣意点了点头,“是,有叶长老在自然不必担心。”
叶听荷听了这话倒也十分高兴,“有眼光,若你不是掌门师姐的弟子,我倒真想将你收为亲传弟子。”
鹿鸣意闻言却只是微笑并不接话,叶听荷便也不再出声,只眺望着船舷之外的海面。
从前鹿鸣意在书上看见这句诗只觉言过其实,今日一见方才知晓不是假话。
一舞毕,似轻云之蔽月[2],萧雨歇收剑而立,“师妹可还满意?”
鹿鸣意微笑着拊掌道:“师姐亲自舞剑自然是满意了。”
“那便好。”萧雨歇微微颔首,“其实除却这舞剑我还有一物想要送给师妹。”
只见她自储物袋中取出一物,原来是先前那朵灿金色的花朵,不过此物经由她手炼制,此刻便是一枚光洁如新的法器。
鹿鸣意自然有些讶然,“我还以为这花已然丢了。”
萧雨歇只是含笑替她将这枚法器如发簪般佩戴在发髻之上。
又唤仙侍送来佳酿,“师妹尝尝这佳酿。”
见她未动,萧雨歇忍不住又添了一句,“我知你年纪尚幼这酒并不醉人,放心罢。”
见她这样说,鹿鸣意虽并不善饮酒,也是小酌一杯,入口这酒果然十分清甜,喝完口中还有回甘全然不似烈酒。
萧雨歇也饮了一杯,此刻夜风微凉,二人坐在亭中独处。萧雨歇平日并不涂抹口脂,不过望向她那朱唇,鹿鸣意陡然又想起那个荒唐至极的吻。
之前的怀疑又萦绕在脑海之中,那时的师姐真的是被子蛊操纵失去意识了吗?
反倒是萧雨歇见她面色绯红,以为她是醉了,又伸出手摸她的额头,“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没事罢?”
“要不今日还是在鸣鸾台歇息一鸣。”萧雨歇提议道,毕竟让醉酒的师妹一个人回去萧雨歇实在是不放心。
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摸着她的额头,让她恢复了些神思,“好。”
鸣鸾台的客房并不少,平日虽没什么客人住在此处,也被仙侍们打扫的干干净净。
直到躺在客房的榻上时,鹿鸣意依旧不确定,毕竟她这反常的行为实在很难解释的通,而后她萌生了更加荒谬的想法,难道她喜欢师姐?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鹿鸣意自己也说不清楚,前世她见过许多修士囿于情爱甚至最终反目成仇,便决意不找道侣。
难得的是姬绪云与她看法一致,二人虽堕为魔修,却始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一想到此处,鹿鸣意恨不得闭眼立刻睡去,明明上辈子对她只有恨,究竟为什么如今会发展成这样。
可令鹿鸣意没想到的是,一夜梦境中竟也是光怪陆离的景象,醒过来的鹿鸣意也没想明白,索性不再去想了。
一下榻,她便赶紧御剑回了竹屋。“有什么话还是留到之后再说罢。”叶听荷自柳千鹤身后现身,眉头紧锁面上神色十分肃然。
鹿鸣意却松了一口气,“叶长老。”鹿鸣意闻言粲然一笑,她极少露出这样的神色,萧雨歇本以为她本就是内敛的从不外露自己的情绪。
“师姐,若那人是天道呢。”鹿鸣意收敛了面上笑意。
“那便逆了这天道,何况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争得一线生机。”萧雨歇回她道。
魇兽自然也知道,叶听荷是在场最能威胁到她之人,使出最强的一击朝叶听荷攻去。
叶听荷却并未躲避,她周身泛出幻境,巨大的佛像手中拈着一支荷花,那花枝轻轻一挥,魇兽的身体便断成了两截。
紫蓝色的血液泼洒在地上,魇兽的躯体逐渐缩小,露出其中的巫族尸体。
叶听荷只是缓步走上前,将那尸首的双眼阖上,很快那尸首便也消散了。
此刻叶听荷负手而立,“好了,该去见见那背后炼制魇兽之人了,也就是这次的罪魁祸首。”
叶听荷领头,余下四人紧随其后,只见殿前立着的殷月盈神色从容,不过她唇角沁出一点血丝,显然是受了伤。
“没想到你还活着。”殷月盈神情平静,不过真相已昭然若揭,殷月盈便是炼制操纵魇兽之人,魇兽一死她便遭了反噬。
叶听荷的神情也尚且称得上冷静,“是,我还活着,或许上天让我活着就是为了在此刻阻止你。”
殷雪蟾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就是自己的阿娘,“阿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见亲生女儿,殷月盈面上的从容总算出现了一丝裂缝,“原本我是不想让你知晓的,雪蟾,我们原本都应当算是巫族后人。”
殷雪蟾口中喃喃道:“巫族……”显然一时无法接受这巨大的信息。
鹿鸣意与萧雨歇心中亦是一惊,除了叶长老,竟然还有存活在世间的巫族后人。
叶听荷依旧十分肃然,“姐姐,你为什么要用我们的族人尸身炼制魇兽?”
原来二人还是姐妹关系,殷月盈默然片刻,只是道:“若非你来了,这两个小辈便应当葬身此处,这秘密也就能继续保守下去。”
“为何如此冥顽不灵?”叶听荷已面带怒容,说话间出手制住了殷月盈。
她居高临下睨她一眼,“你使用禁术罪无可恕,仙盟不会放过你。”
殷月盈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反抗天道,天道预言要让巫族灭亡,我便以魇兽驱使,我可不信什么狗屁天道。”
“当心,她要自爆。”鹿鸣意出声提醒道,萧雨歇已拔出逝水剑将她护在身后,柳千鹤则阻拦着想要上前的殷雪蟾。
叶听荷将四人皆护在身后,一阵巨大的白光后,昔日恢宏的宫殿化为尘土,殷雪蟾望着这烟尘,心中只觉前所未有的绝望。
见姐姐决绝至此,叶听荷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不过她还是对跌坐在地殷雪蟾道:“雪蟾,日后银月谷的担子便要落在你身上了。”
殷雪蟾已是泣不成声,她再叛逆对这个抚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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