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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30-135(第13/17页)
从心中割舍的时候才如此鲜血淋漓。
她爱上了自己的徒儿,没有恪守作为师徒的礼节。
可作为一个爱慕者,她同样也没有守护好鹿鸣意。
就连自己临死前,都压制不住那些感情,这才增加了鹿鸣意此时的痛苦。
更卑劣的是,在鹿鸣意吻她、向她诉诸爱意的时候,她居然还能感到甜蜜和庆幸。
姜流照轻声道:“小鹿,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让我知道,全心全意信任一个人,同时也被那个人信任着,是多么幸福的事。”
鹿鸣意瞳孔微缩,巨大的痛苦与绝望在她心中蔓延,让她感觉自己即将被撕裂。
哪怕姜流照有再多用生命去换取赤焰石出世的理由,她都无法接受。
鹿鸣意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姜流照——”
第135章 (增补2k5) 揭开一百八十年前的真相
江城的那座奢华府邸内,盛夜看着她推演而出的奇门之术,怔怔看着那些征象,神情一时间有些呆滞。
姬绪云就在盛夜身边,左手握着右手手腕,轻轻按压揉捏,看起来像是在给自己按摩。
她时不时瞥一眼盛夜,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拉长的音调问:“师尊,你不是要推演此次大战的结果吗?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我们会输?”
姬绪云没能得到回复。
这让她觉得有些新奇,忍不住凑过去看,发现那些字符她依然看不懂,便又去看盛夜。
可这一看,却叫她瞧见了盛夜堪称空洞的模样。
耳畔忽闻一阵琵琶音,轻灵飘逸,雅如仙乐,可这仙乐落进鹿鸣意识海中,居然猛炸开来,与那锁链带来的疼意相比只多不少。
狠似银针,只道绵绵无绝期,在她体内四下冲撞,刺穿了周身经脉。
鹿鸣意瑟缩发抖,太过震痛,连喊也喊不出来,只觉体内已被搅作一团烂糊,丹田储存灵气逸散,愈发给这些作乱的锁链和乐音助威。
疼,好疼
她尚还记得师尊在前,心底早已绝望,可身子还相信这人,嗬嗬嘶气,仰脸去看,眼中被血与泪浸透,再看不出是哀求还是恨意。
大抵是悲戚吧。
她似乎到底是不想恨这个女人,也可能恨,但情绪不能及时上泛,被多年的孺慕压住,抬眼也只有沉重痛苦之下的空茫与疑惑。
沈鸣筝看见了。
看见小徒儿这样都仍清澈的眉眼。
掐诀的手承受不住颤抖起来。
她终于舍得抬脚,艰难走下长阶,款款行至鹿鸣意面前。
纬帘后的水倦云蹙了蹙眉,虽说她也有些于心不忍,但阵法开启后不能停下,不然她们三个都会被反噬,那个小姑娘也必死无疑。
只能出声提醒,“沈鸣筝?”
她怕这女人看着那张脸心软。
沈鸣筝背脊抖了抖,低声回,“我心里有数。”
眼前是一片烟粉衣角,虚虚晃动,鹿鸣意此时思绪软乱,各种旧事来回闪烁,想到的竟是许久前她刚被沈鸣筝捡回来那两年,师尊会一直守着她泡药浴。
但那时师尊穿的不是这样一身,好像是件郁金襦裙?
她不太能想清了,光维持神魂不被打散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心神,鹿鸣意用最后一丝力气,抬手将那片衣角攥住。
死死攥在手心。
血污沾染了这小块衣料,也如她现在一般脏,一般狼狈。
鹿鸣意竟从中感到一股无言的意心,似乎师尊仍站在她这边,与她融为一体。
连身上的疼也没那么强烈了。
她缓抬头,还与沈鸣筝对视,想再喊一喊那道说过许多年的称谓,墨发女人眸光悲悯,眼下红痣温柔,熟悉同她日夜所见那般。
手上却毫不犹豫贯穿了她的丹田。
鹿鸣意脑中紧弦猛然崩断,呕出一大口血来,那些恨意终于突破迷茫冲出,血眸染上怒意。
“为什么?”
她边咳血边质问,可惜没能得到女人的回答,唯有丹田处灵根被捏碎之痛传过全身。
为什么不让她修炼,为什么要阻止她结丹?
为什么不能直接一开始就拒绝她呢?而且这小姑娘一头银发瞳色深红,着实少见,商陆愈发好奇,忍不住去揉了揉她的发丝,“你这发色可是天生的?”
鹿鸣意闻言一顿,有些害怕起来,她每每被人谈起样貌,得来评价总是怪物,可怖一类,如今听见这话都心有余悸,下意识想挣开她。
可下一瞬,却听见商陆乐道,“像莫辞盈养那只雪兔,还挺可爱的。”
鹿鸣意被她一句可爱镇住,不知怎的感到一股劫后余生的舒意,还带了点酸涩,鼓鼓囊囊挤在心口,闷得疼。
“谢谢。”她抬脸对上商陆,才发现这人笑起来右颊单有一只小梨涡。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害怕她这身样貌,或许仙人总是见多识广,对她的特异也就不觉着奇怪了。
鹿鸣意来到上清宗之后一直紧绷的心神慢慢松懈,自己都没有察觉地露出点笑,主动道,“我叫鹿鸣意,是”
她思索了下,才从记忆里挑出来莫辞盈说过的话,“是道元仙尊沈鸣筝门下的,今儿奉师尊的命过来取药。”
商陆本还被鹿鸣意乖巧的笑容暖得心揪揪,一句仙尊就趁其不备入了耳,她笑容僵在脸上,惊诧得连话都有点说不利索,“谁,谁?”
“道元仙尊,怎么了?”鹿鸣意歪歪头。
商陆手一松,恍惚地远离她一步,低头颤颤瞧了下自己的手,又看看鹿鸣意的脸,两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她刚刚是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商陆姐姐?”鹿鸣意见她脸色苍白,没了刚刚的生气,不免有点儿担心,往前一步扯住她衣角,“你还好吗?”
“不好不是,还好,还好。”商陆喃喃说了句心里话,就一激灵回过神,忙修正过来。
她实在不能相信,忍不住上下端详了鹿鸣意好几眼,才艰难道,“你真是仙尊的徒儿?”
鹿鸣意点点头,自己名字被掌门写在那本册子上了,应当错不了。
她一个小孩,又知道元仙尊名讳,应当是真的,商陆只得接受了这事实,不太适应喊道,“行那小师祖随我来吧,师尊在阁内炼药。”
真是看见驼峰当肿背少见多怪,她暗自嘟哝一句。
有她带路,鹿鸣意也放心了,想到刚刚她说的雪兔,多问了一句,“商陆姐姐也认识辞盈姐姐吗?”
“嗯?”商陆还沉浸在自己比一个七八岁小姑娘辈分低一大截的悲痛中,被问得一怔,才道,“我们都是长老亲传,平时自然会有交流,辞盈她是掌门座下的,也算是我们同辈的大师姐了。”
鹿鸣意若有所思点头。
药阁倒也不远,很快便到了。
这处山顶像一片世外桃源,有许多沟渠错落流淌,上面搭着小桥,水边杨柳依依,松散分布着许多木制小楼,最顶那座是处恢宏的木阁。
水边楼前都聚集着三两白衣女子,偶尔有一两个从她们身旁经过,会对商陆喊一声师姐。
但都没对她露出过什么异样的目光。
鹿鸣意愈发放松,慢慢才敢从商陆身后走出来。
“师尊炼药时不喜她人打扰,我先去打一声招呼,小师祖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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