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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20-125(第12/14页)
是癸水来了。”
鹿鸣意见这大片血,下腹又顿顿酸痛,心都凉了半截,“癸水?”
“又叫月信,你如今快十四的年纪,也的确是天癸水至的时候。”沈鸣筝知她害怕,耐心解释,把人抱起来掐了清净咒,消去那片血色。
她把人带去汤池边,“你别下去,就用这布擦擦,洁净一下身子”
“再把月信布换上。”说着给人示范一遍。
这一月事来得突然,又是初次,沈鸣筝几乎是掰开了揉碎了教她如何将这阵难受的日子过舒服些。
鹿鸣意就这样边难受边酸涩地受了师尊几日极致温柔的照顾,学堂那儿也没再去。
沈鸣筝似乎对如何缓解疼痛颇有心得,只消她一皱眉,就会把汤婆子递给她煨在下腹暖着,如此也轻松许多。
这几日鹿鸣意搬回了朝眠峰,夜里都睡在师尊屋里,沈鸣筝会很轻柔拥着她,帮她揉肚子。
女人的手很暖,隔着衣料软和贴过来,缓缓揉动,鹿鸣意只觉着周身经络都疏通了,暖意自被掌心覆盖那点儿向四肢八骸扩散,暖进心口,倒也没有因不适而失眠或惊醒过。
原先那套衣物沾血之后,沈鸣筝就给她换了一套,不知是不是她闻惯了师尊身上味道的原因,总觉这衣裳的气味也分外熟悉,令人意心。
但月事也不过六七日,很快便结束了,鹿鸣意恍然生出点不舍,这几日师尊太温柔,让她忍不住眷恋。
要是月事能再来久一些,师尊是不是能一直这样对她?
鹿鸣意在她十三四岁的年纪,尝到了人生第一次名为惆怅的味道,或许还掺杂了一丝酸涩。
轻纱床帐微拂暗香,可惜她早已习惯,再不能因此添多点意心。
夏夜贪凉,鹿鸣意穿得薄,腿侧露出小片肌肤,她此时情绪低迷,没发觉自己愈挪离沈鸣筝愈近。
小姑娘自以为动静藏得很好,其实只一翻动下身子,便将身旁人惊醒了。
月色朦胧盖在床外沿的墨发女人身上,绒绒为她披上一层柔光,因着睡得随意,手落在身侧。
忽的,沈鸣筝手背挨上小徒儿腿侧一点暖。
墨发女人似被烫到般,倏然睁开眼,将手抽回,眼里还带了几分惊疑未定,虚虚支起身子。
她发丝散落半边在胸前稍晃,眼尾红痣在昏暗中模糊不清,唯有凤眸有些愣然。
沈鸣筝神思落回实处,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是未醒的软哑,不甚放心低问一声。
“徒儿?”
那团淡淡黑影没有回应,也不动弹。
沈鸣筝蹙了蹙眉,往前稍稍俯身。
师尊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鹿鸣意徒然惊住,僵直身子不敢再动,逼着自己放轻呼吸,犹如睡着一般。
她闭着眼,其余感官便被放大,她能感到今夜风不太凉,微温。
能感到身后有阵温意缓缓靠近,能感到有片薄纱轻轻落在自己腰上。
鹿鸣意强忍住抖,觉着那块被软纱划过的腰窝润出绵绵痒意。
她能想象到夜色里,轻纱拢身的女人倾了半边身子靠过来,眉目朦胧,唯有那颗红痣极艳。
只消几息,那片温意已经披上自己了。
耳畔绒毛似能感知浅浅吐息,在模糊感知里师尊离自己很近,近得
像在拥抱她。
但没有。
沈鸣筝不过是凑近了些,为她盖上点蹬下去的被褥,而后打了个呵欠慢慢躺回去,大概只是以为徒儿蹬了被子。
那片软香又远了。
鹿鸣意才敢放松下来,方惊觉,自己后背居然热出了层汗意,还生出点重获新生的舒松,只道幸好,幸好师尊退去的快。
不然自己这如鼓般的心跳怕是会被听见了。
嗯?
鹿鸣意悄悄捂住心口,眼底流露点点疑惑。
为何师尊靠近她,会让自己心跳这么快。
她其实已渐渐当沈鸣筝当做同阿娘一样的存在,但自己对师尊的感觉似乎与阿娘不太相像,可是哪儿不同,她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好像多了那么一点
酸闷?
后来鹿鸣意才知晓,那大抵是欢喜一个人的开端,不过这点青涩的情思被相处多年的孺慕之情盖去,晕入每时每刻的相处,浸化生活处处角落。
让她无知无觉就已经再离不开这人,却一点儿都没能意识到。
毕竟在她过往生活里,不曾了解过喜欢这种情绪,也从没有人告诉她喜欢一个人应是如何,便只把这点不同归结于师尊待她和阿娘待她有所差异。
这一打岔,鹿鸣意居然没再忧心此事,困意上涌,不多时便睡过去了。
月事过后一日,师尊喊了她过来。
“你去茶几坐一会,为师等会带你出去。”
“去哪儿?”鹿鸣意不自觉将目光凝在她身上,这人走到哪儿便看到哪。
“给你量几套衣裳,徒儿现在长了个子,你原先那套太小,也该换了。”沈鸣筝理好衣裳坐去梳妆台前。
“我身上这件又是如何回事?”鹿鸣意疑惑扯了扯自己的袖口,这件衣裳她穿着还挺合身的。
“呵”沈鸣筝正抿完一纸口胭脂,光唇尖这一点儿红便已将她满身气色提了起来,疏懒回头瞥道。
“你那身,
“是为师年幼时穿过的。”
鹿鸣意一僵。
忽然连站都不知道该如何站了。
姜流照每次回答都是“尚可”,一开始鹿鸣意还会欣慰于这或许意味着姜流照很快就会好起来。然而次数多了她便品味出,所谓“尚可”,只是情况没有好转的委婉说法。
这让鹿鸣意相当心烦意乱,尤其是在昨日她从家仆那里得知,姜流照十几天来甚至荒废了每日舞剑的习惯。
今天,在姜流照又一次平淡说出“尚可”后,鹿鸣意直说:“瑶光涧内的医修也总是回答‘尚可’,但你到底好没好只有你自己清楚!你是哪里还不舒坦?我去想办法弄药!”
姜流照一愣,她细细凝望着鹿鸣意,发觉对方的眉心微微抽动,澄亮漂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影,一时间不知是欣喜于鹿鸣意在意她的身体,还是愧疚于让对方在生辰这天还要被影响情绪。
姜流照数百年来不曾有小心猜测旁人心情的时刻,但这几个月来每每和鹿鸣意相处,她总是尽可能地让自己去体会鹿鸣意的意思,斟酌地吐露话语。
就像此刻,她沉思片刻后,将声音放得轻柔了点:“对不起。我也很想尽快痊愈,但五色石造成的伤实在难以捉摸,我和沈家的医修们都尽力去找寻症结,却始终不得要领。但我的身体确实是在恢复的,只是很缓慢。”
鹿鸣意的语气也紧跟着弱了下去,她意识到心中的烦躁之下,还有一层她难以觉察的恐惧与担忧——
睡着了?
沈鸣筝只能感知到她窝在床上没什么动静,于是收回神识不再看。
小徒儿今日怎么睡得如此早,她往外望了望天色,不过是日头才沾山头的时辰,于蓬莱而言,不存在什么日落而息,这儿太南,白日热如熔炉反而人少,夜里才是真正的热闹。
沈鸣筝摇头笑了笑,也罢,左右会在这儿住上一阵,之后再带这孩子出去逛逛吧。
她神识收回得太早,全然没有发现那道颤抖的身影而后起身,要了一桶水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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