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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05-110(第6/17页)
军可是一人上街逛?也不带个人跟着?”
鹿鸣意:?
长公主方才同天桥上的自己对视时,没看见一旁的谢瑾么?
鹿鸣意随即又想,许是谢瑾彼时彼刻正垂着脑袋往栏杆上系丝带,故此长公主没看清她的脸。而天桥上来往行人纷杂,自己和谢瑾又隔了一小段距离,于是看上去便并不像同路之人。
鹿鸣意的“和谢瑾一同来的”已然到了嘴边,却蓦地想起来长公主此前的那几声“朋友”与“一家人”。
若是提到谢瑾,长公主估摸着又会说“你朋友”如何如何,甚至还会提出同谢瑾见一面。
而若是见了面,谢瑾事后少不得又要揶揄自己一通。
鹿鸣意于是舌尖一滚,将那句话咽下去了,转而说:“是一人来的。有人跟着总觉拘束,不能彻底放松。”
长公主微微颔首,雪白的披风边缘被灯笼勾勒出金黄的虚影。下一秒,鹿鸣意听见她说:
“将军独身游街可觉孤单?倘或不嫌弃,我可以陪着将军走上一段。”
鹿鸣意:???谢瑾不由得“嘶“了一声:“闹事?长公主和二帝姬镇着,谁敢闹事?”
鹿鸣意不接话,只是深深看她一眼,眉梢挑着,似笑非笑。
谢瑾登时明白过来了。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梭着腰上佩着的剑,摇摇头:“她们大人物之间的争斗角逐,究竟也非我们能管得了的。如若不然,咱们就此归府,也好远离纷争,免得沾上一身腥。”
鹿鸣意却抱着胳膊说:“要去你去。”
“这也奇了。”谢瑾笑道,“昨儿不想来的是你,今儿不想走的也是你。这儿有啥令你牵肠挂肚,以致无论如何也不想走?”
鹿鸣意:
鹿鸣意心说还不是怪你。
昨儿答应来,是因为谢瑾画了“问长公主刺客一事的进展”的饼,今儿却连话都没说上半句,岂不是无功而返?
那也太亏了。
鹿鸣意懒得解释,只是抱着剑杵在原地充佛像。
谢瑾见她不说话,却以为自己猜中了,于是蹬鼻子上脸,揶揄道:“难不成你心心念念长公主,故不愿走?”
鹿鸣意:
鹿鸣意忍无可忍,回身给了谢瑾好几拳。
谢瑾揉着被捶的胳膊,怨气深重:“不就是说到你心坎上了么?你便是恼羞成怒,也不至于揍我揍这么狠呐,我可是你至亲好友!”
鹿鸣意瞥她一眼,又梆梆给了她两拳。
谢瑾:
谢瑾还想再声泪俱下地控诉几句,忽然听见队伍排头处再度起了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臃肿冬袄的大娘正举着碗高喊:“这粥里掺了沙子!”
大娘颧骨很高,此刻正张嘴叫唤,倒显得更高了;眼睛很大,此刻瞪得像铜铃,倒大得有些吓人。
她的嘴唇裂成了旱地,一开一合继续嚎叫:“这粥不干净!我娃喝完已经上吐下泻好一会儿了!”
人群里渐渐起了窃窃私语。鹿鸣意听见有人说:“粥里怎会有沙子?大约那米也非好米,施粥也只是糊弄糊弄咱们。”
她旁边站着另一衣衫褴褛的大娘,把头往粥桶里一探,也叫起来了:“还真有沙子!她们定是吞了朝廷拨来的银子,然后拿些末等稻米混上沙土,以次充好给我们喝,压根儿不管我们死活!”
队伍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确实有沙子”“这粥还能喝么”“她们连这钱也贪?”
站在人群中维持秩序的内官一时慌了神,有侍卫抽刀欲喊,被侍卫长一把摁住。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谢瑾邀鹿鸣意去街上逛逛,然鹿鸣意提不起兴致,随口找了个理由将其送出了门。
并非她存心扫兴,只是因着昨日之事,她实在对“上街逛逛”有了心理阴影。
鹿鸣意在家中闲坐了会儿,只感觉没劲。她欲起身走走,于是从府南走到府北,脑子里不禁又想起了一个时辰前,那位长公主在树荫下同她说的话
“能否再来一回。”
鹿鸣意:??
再来一回什么???
她当时严重怀疑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布下的陷阱,只为让自己稀里糊涂往里钻。
不然怎么解释淮安长公主这句过分莫名其妙的话?
于是自己问:“为何?”
长公主道:“很舒服。”
鹿鸣意:??????
她和长公主两人间至少疯一个。
长公主此时说话的声音无论如何也算不上轻。
虽然她们离宫道很远,但宫车过往频,四周随时可能有人踏足。
然而垂下来的枝干虚虚隔开了一小块空间,于是这点不那么彻底的私密感忽然就变得暧昧起来。
换言之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令她心跳快了半分。
鹿鸣意正不鸣道怎么接,忽见长公主往前凑了一点,抬头撞上她的眼。
她在鹿鸣意诧异的眸光里启唇,轻声说:“再帮我一回,陪我演一演,多谢。”
话音极低而极快,更近似于耳语,低沉缱绻地响在耳畔,与前两句那坦然的语气截然相反。
什么叫“陪我演一演”?
再思及她此前刻意放响的音量难不成她之前说的那两句话是在做戏与人瞧?
鹿鸣意眯了一下眼,面色如常,只是声音也压低了:“有人在注视着我们,是不是?”
长公主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鹿鸣意问:“是谁?”
长公主压着嗓子道:“不能说。”
“此前也是她给你下药?”
“嗯。”
“你想请我配合你演一出戏,与你故作亲昵,好歇了她的心?”
“是。”
鹿鸣意眯起眼,心中有了数。
既如此便再帮一回罢。
总不能当面得罪长公主。
鹿鸣意抬起胳膊,探出袖子的五指粗粝而修长。
那只手往前伸,拂过长公主的鬓角。
西北独有的雪松味渡来,似有若无地在空气里浮着。
令鹿鸣意恍然了一瞬。
她定神,微微侧了一点头,扬声道:“有朵白梅花瓣,下官替殿下摘了。”
长公主将碎发捋至耳后,说:“多谢。”
身后不远处传来窸窣之声,像是躲在暗处窥视之人闹出的动静。
“继续演么?”鹿鸣意低低地问。
“再靠近一些,她还未走。”长公主灵光一现,忽然道,“你唤我阿雨。”
“阿雨?”
“嗯,萧雨歇,我的名。”
“然后呢?我说什么?”
“你只需这么唤我,此后的事交由我便好。”
鹿鸣意瞬间入戏,抬手揽上了面前那人的肩,唤道:“阿雨。”
萧雨歇蓦地抬起眼,原本淡漠的眸色染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问:“三月前给你寄去的花茶可有收到?”
雀跃的声音圆润而饱满,喜意深深,含情脉脉。
瞧不出半点做戏之态。
面前这位演技还真是了得。鹿鸣意心想。
鹿鸣意刚要张口回答,忽见长公主往后退了一步,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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