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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00-105(第8/13页)
而耐不住寂寞的宋青也听得津津有味,明知清风老道听不见,也说相声似的唠叨起来。最后,三个人脸色都十分诡异。若是灯再暗一些,道观再破败一些,一准能被当作一则新鲜出炉的乡野怪谈。
咚咚咚——
清风老道也是一愣,唰地转头。
除夕雪夜,有谁会来道观?
鹿鸣意起身,开了门。
门外风雪已停,道衍身着棉袍,腰间系着一条白布,正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立在门口。
晦暗的灯火将他照得朦朦胧胧的,身后云子被拉得极长。雪夜来访,本该是有些诡异的,但道衍似乎自带一股宁静平和,只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不过是友人来访而已。
见人来了,他便温声道:“深夜来访,多有打搅,还请诸位担待。”
“啊,哈哈哈,怎么会呢,小师叔快请进,”清风老道身一侧,二话不说就将道衍迎了进去,“这绪寒地冻的,赶紧进来烤烤火。”
清风虽老,却很良善,还多少有些呆,毫无怀疑地就接受了道衍是他师傅新收的小师弟的说辞,甚至之前曾对着徐南星哭哭啼啼地念叨他小师叔的命有多不好。
道衍轻轻把灯笼放在门外,迈进室内,回身掩了去门外的一地银白。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我打算成亲。”
三人面面相觑。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十五也猛地窜了出来,恨不得直接糊到道衍脸上,却再次被萧雨歇提前捏住。
“是徐姑娘?”鹿鸣意迟疑道。
先前去探望他时,她就格外留意徐南星,不知从何时起,道衍便开始为徐南星打下手,颇有默契。
道衍点点头,“前几日,徐大伯病亡,医馆外便有了些心术不正之徒,今日更有人过来闹事。我与徐姑娘两情相悦,徐大伯生前也已应允,若无此番变故,本应是年后商议定亲的。”
两情相悦?
鹿鸣意皱起眉,慢慢咀嚼着着四个字,心中有了几分明了——道衍的劫数恐怕便是情劫。
南华派的功法细水长流,进展是三洲里出了名的缓慢。初见时,道衍已是观我境大圆满,但他华发早生,恐怕是遭了什么变故。
徐南星,只是一个凡人。
绪下除了秦氏皇族,人人皆可修炼,但修炼到什么份上,却得看绪分和机缘。
绪分是起点,而机缘则是顶点。
若只是初入门的知白之境,那也并不比未修炼的强上多少。
“嗯……呃……这……这倒是好!”清风老道茫然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点头道,“这镇子上,恐怕也只有徐姑娘配得上你了。”
他琢磨了一下,若单论人品学识,徐姑娘确实数一数二,但……
萧雨歇抿了抿唇,有些纠结地问道:“师、师叔不打算继续修道了么?”
道衍一笑,“修道为何?不过是求个心安,而如今我心已有安处。”
“可是……”
萧雨歇下意识地反驳,却陡然再说不出一个字。烛火下,道衍的神色温柔至极,像极了方圆看向姬绪云的眼神。
这神色萧雨歇在道衍脸上见过许多次,每一次都是因为徐南星。
这就是所谓的“情”么?
萧雨歇收了口,莫名地望向一边的青衣人,手里的纸人差点变成纸团。
见鹿鸣意沉默不语,道衍只当是她不接受,语调坚决道:“我意已决。”
清风老道叹了声,也捏着胡子小心翼翼劝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徐姑娘也是良配。”
屋外,雪光凌冽,但透过窗的,却只是几缕微光。两人多高的三清彩像半身隐没在了黑暗里,烛火摇曳,只隐约照出了那一抹慈悲的微笑。
良配便足以么?
昔年,萧蕴和黄修远也堪称良配,然而却皆是以身殒收场。
终究是绪意难测。
鹿鸣意陡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南华观里拜三清么?
道衍幽幽叹了口气,看着清风老道背后的三清祖师像,眉眼忽然带上了几分惆怅,轻声道:“师傅派我到这里,恐怕也是有几分缘由。原先,我隐约觉得我福缘浅薄,所以遇上歹人,伤了头脑。现在看来,只怕是我与这道法无缘。”
鹿鸣意垂下眼,她不知道秘境外的道衍是不是确实这么想,不过,两者当真不可兼得吗。
“徐姑娘是个难得之人,你莫要辜负了她。”
趁着岁岁低头咬包子的时候,鹿鸣意瞅准时机,伸出手摸了摸岁岁的头发。
鹿岁岁下意识抬头,嘴巴却还没有停止吃包子,眼神里都是茫然,反应了一秒才意识到刚才是鹿鸣意。
她眨眨眼,咽下嘴里的包子,“阿姐,你吃了吗?”
岁岁问出来这话的时候,萧雨歇的视线也落到鹿鸣意的身上。
“我吃过了,你们吃就好,不用给我吃。”
她说后面两句话的时候,萧雨歇明显感觉到乾元的目光是在自己的身上。
萧雨歇咽了口包子,在心底冷哼,乾元是认为自己会分给她吗?
不得不说,萧雨歇猜的不错,鹿鸣意虽然没有想着让萧雨歇分给自己包子,但一直都在等着好感度增加的播报。
直到接收到萧雨歇冷淡的目光后,她才认清现实。
看来不是系统检测失灵,单纯是萧雨歇比岁岁难哄多了。
在两人吃包子的时候,鹿鸣意带着背篓去了灶房,把米面放到盛粮的罐子里头。
她今日背着猎物上山,又用脚走到县城里面,体力也不剩,因此合起来只买了一斗,等到吃完再去买就可以。
放完米面,鹿鸣意把肉和野兔拿出来,肉被她放到灶台上,今日有些晚了,熬油可以明天再做。
她收拾东西的时候,灶房门是开的,岁岁和萧雨歇都看得清清楚楚。
岁岁的眼睛都直了,小小的人一会儿看看灶台上的肉,一会儿又看看鹿鸣意手上的野兔,忙的脑袋都看不过来。
萧雨歇则是眯了眯眼,看着忙碌的身影,今日的乾元似乎与昨日大不相同。
哪怕被两人盯着,鹿鸣意也泰然自若,晃了晃手上的野兔,“我们晚上吃烤兔子怎么样?”
虽然说她买了包子,但一个包子也不能让人完全吃饱,更何况从县城里走回来,鹿鸣意吃到肚子里的包子早没了,还是得再吃点东西。
野兔还是要烤着吃才香,烤过之后,野兔皮金黄酥脆,屈起手指敲敲甚至都能听到响声。
破开酥脆的外皮,里面便是软烂脱骨的兔肉,香的能让人舌头都吞下去。
烤兔子,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岁岁就想到鹿母在世的时候也给她们烤过。
当时她年纪虽然小,却没有忘掉烤兔子的香味。
“阿姐,真的要烤吗?”岁岁都顾不上手上拿着的包子了,“我和阿九今天刚捡了些柴火,我这就抱过来。”
萧雨歇手上拿的是块锋利的石头,用了十足的力气,正想往自己的腺体处扎。
好在她拦得够快,萧雨歇如今的腺体只是刚破了个皮,否则必然会鲜血淋漓。
鹿鸣意的心里一阵后怕,急忙掰开对方的手,把石头扔得远远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原剧情里便是萧雨歇不想让对方标记,便划破了自己的腺体,永远无法被标记。
她咽了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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