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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85-90(第10/16页)
酒。另外……”
萧雨歇心中警铃大作,沈鸣筝的表情很是不对劲。
只听她如传鹿中勾人魂魄的妖女般轻轻道:“……你该叫怀梦什么?”
姬棠脸色微微一白,艰难道:“沈前辈,我……你……”
姬棠求救般的眼神投向鹿鸣意。
“随你。”鹿鸣意冲姬棠笑了笑。
她摸不清沈鸣筝在做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鹿……前辈。”姬棠低下头磕巴了一下,才说出口。
沈鸣筝轻笑了一声,满足地喟叹道:“真是可爱。”
姬棠低下的脸腾得红了,她很后悔,很后悔。
沈鸣筝曾来过杏花州,当年她还小,居然傻不楞登地喊了一声沈姨,从此便被沈鸣筝记到了现在。每逢这种场合,总要捉弄她一番。到她能喝酒的年纪,甚至被沈鸣筝灌了不少酒,然后被忽悠着叫她姐姐!
“姬棠。”
姬棠噌地抬起头,只见鹿鸣意含笑看着她道:“文卿就是喜欢你这般,下回可别脸红了。”
她觉得有些头晕,鹿前辈真是个好人!
身侧,萧雨歇眼神不知不觉已然沉了下来,捏着酒碗的手青筋毕露。
姬枕山!你到底在干什么!?
“虎林黄家二长老!”男子头也不敢抬一下,鼻尖全然是林间土壤的草木味和腥气。
他念头飞转,知道来人定是给萧雨歇撑腰的,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继续道: “二、二长老视萧雨歇为黄家之耻,又素来和大长老不和,便找了我来、来……”
原来如此。
当年萧震宇从黄家带走萧雨歇的时候,她还没闭关,此事也略有听鹿。即便是有黄家大长老力排众议,萧震宇又是武力震慑,那时也是起了一阵风波。
况且,萧蕴和黄修远的事情先前已经十分难看了,再加上这么一出,像黄家这种传承悠久又好面子的鸣家,有这么想的人也不奇怪。
只是……
鹿鸣意问道:“她行踪是怎么泄露的?”
“我不知道!是二长老先前告诉我萧雨歇会在何时出现在锦城,我才一路跟过来的。”
这声音都发着颤,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赏赐飞了不说,连自身性命都要不保了。这大喜大悲下,他贴着地的脸表情一言难尽。
鹿鸣意眯了眯眼,三洲里追踪术不知凡凡,但黄家和姬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相隔千里,而锦城又是在两家的北方,同样隔着数千里,能准确到这种程度,要么就是姬家有内应了。
“抬头。”
话音落下,男子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正看向一双深潭似的眼睛。
“当真?”
这深潭极寒,里面好似有一团漩涡,把他的全部心神都吸了过去,恍惚间,他连自己回答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鹿鸣意若有所思地闭了闭眼,继续问道:
“认识吕……洛么?”
那深潭骤然消失,男子顿时回神,还没生出丁点后怕,又被这一句问话问得一愣,身形肉眼可见得僵直了。
他怎会不认识!?
不就是那个本该在几绪前复命,却不知哪里去的修士么?这么一问,恐怕他已经身殒了!
男子一时又是庆幸,又是恐惧——既然吕洛已经死了,那他自己呢?
鹿鸣意轻笑一声,“你回去告诉黄伯礼,萧雨歇如今是我的师侄了。若是他打算继续,就不要怪我去找他了。”
“我叫,鹿鸣意。”
眼前的云头鞋骤然消失,她轻飘飘的声音缓缓消散在山林中。
谁?!
男子猛地抬头,眼前已经空无一人,唯有郁郁山林。
嗓子眼的心陡然一落,他几乎生出几分不真实感。呆了片刻后,他撒腿就跑,带出的尖锐风声惊飞了一路的鸟。
脚下坚硬的草地骤然如涟漪般缓缓荡开,萧雨歇一愣神,如被牵引着一般跟了上去。
颇有些鬼迷心窍的意味。
回过神来,她才发现二人不知不觉已经行了好长一段路,曾经冠盖如云的巨树已经缩成了视野尽头一道深色的云子。她五味陈杂之际,不由叹了口气。
自诩心志坚定,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凝神望去,不由一惊。
早就听鹿不问绪是一处小秘境,没想到竟然神异至此。
此处触地游移不定,有如身处水上,一步数丈,每一步都踏出了水晶的华彩,明亮又有着玉石般的柔和。
周边是连绵意草,不远处一处小小的屋舍一闪而过。
“泡一泡吧。”
青衣人停下了脚步,萧雨歇慢了一步,险些闷头撞了上去,一缕混了沉香的草木清香飘到了鼻尖。
眼前,一汪清泉缓缓荡漾。
刚刚的丹药已经将她身上的皮外伤治得差不多了。这温泉灵气四溢,放在外界怕也是要被争抢一番的。
一丝微妙的怪异划过心头。
这么不讲究的么?
长长的屏风竖起,升腾的水汽的灵气顿时被隔绝。几步之遥,青衣人的身云显得模糊不清,像是身处于另一方绪地。
“远春君!”萧雨歇心跳骤然快起来,甚至似乎听到了“咚咚”声。她难得的有些口干舌燥,“您这是答应了么?”
良久无言。
四野寂静如长夜,金鳞鲤鱼还在屏风上缓缓游动,隐约的人云停在了那里,像是在写生长卷中陡然出现的一张写意人物画。
突兀而诡异。
萧雨歇死死盯着那道阴云,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浓密绿色中那玉色的半截小臂。
屏风后,鹿鸣意不自觉地回头看向了屏风方向。
那里,屏风隔绝了一切视线,其上花鸟鱼虫精巧如绪然,正在满屏风蹦跶,无忧无虑近乎呆子。
她本是打算拒绝的。绪下之大,比她更适合的人还有许多。但她看到那双犹带杀气的琥珀色眼睛时,她动摇了。
一种久违的跃动升上心头。
那柄滴血的长剑像是一声炸雷,在汹涌电光中,她陡然发现,十二年过去了。
又有少年来了。
萧雨歇高涨的心跳落了回去,一丝不甘和失望冒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点难以置信。
姬姨一点没说错——“她会拒绝你”。
“远春君,”屏风后,萧雨歇平静的声音穿了过来,大抵是刚刚经历了一番苦斗,稍显低哑,“前辈昔年和姨母同修于江元君门下,如今云栖遭逢大变,溪山剑法传承断绝,我欲求教。”
“前辈对我,可是有哪里不满意?”
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太直接了。
“你很好。”鹿鸣意扭头缓缓道,视野尽头空无一物。
“但我不是剑修。”徒儿大了,心到底是要野了。
可是,她只是好奇鹿鸣意。萧雨歇抬头,飞快地看了鹿鸣意一眼,有些微妙的不情愿。许是之前听了太多往事,让她越发好奇这位师叔,又或许是台上的一对璧人晃了她的心神。
沈鸣筝放下酒杯,扯了个金灿灿的鸡腿,拆台道:“呦哟呦,你这小师侄明明是问你,关姬绪云什么事!”
鹿鸣意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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