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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75-80(第10/15页)
神爷爷保佑,现如今虽然好东西不多,但人全须全尾的。”
萧雨歇抬起头,顺着男子的视线望去,是个年轻男子。
“嘿,有一说一,求的这符是真的灵!我今儿个是真没碰见什么!”那浓眉大眼的男子拍着胸膛跟着边上的同伴大声说着,满脸惊叹。
隔壁桌的黢黑男子冷笑一声,放下了酒碗,“哼!谁不知道富贵险中求,避开了那些东西还有什么好货!”
“那是!我看你李八斤能有八斤药就不错了!”说话的正是黢黑男子边上的一位行商,满脸横肉,正嘲讽地望着李八斤。
“你……”李八斤涨红了脸,“你就不怕是下一个钱德才吗!”
“我呸!你讲什么呢,再说一遍?”那行商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猛地把酒碗一砸,腾地站了起来,如铁塔一般的身板带得椅子划出吱嘎一声,顿时让边上的几桌客人都转过了头。
“行了。没事提什么姓钱的,”里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孙二你也少喝点酒,明日还要上山。”
孙二脸皮抽了抽,满脸阴沉地坐了下来,又灌了一大口酒。
李八斤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摸了摸胸口,便匆匆结账走了。
有意思。刚才鹿鸣意进门的时候,就感受到一股极纯粹的道家真元,正是在李八斤的胸口。这灵力甚至很是熟悉,是南华派的手笔。
不过,南华派地处云州平泽交接之处,离此有千里之遥,是哪个门人云游至此了?
那符又是怎么一回事?
正思量着,鹿鸣意忽然听到远处一阵喧哗,杂乱气息之中一股浓重的血腥气缓缓浮现。客栈门外一个褐衫男子脸色难看,匆匆进门,直奔最里面。
“二爷,不好了,周轩死了!”
客栈众人似乎都认识那男子,自他匆匆进来,大堂便是一静。那男子也没有避讳,虽说是说给二爷听的,声音却也一点儿不小。
“不可能!”话音一落,就有人急急忙忙地反驳,“周先生法力高强,又向来谨慎,怎会出事?”
“怎么说?”二爷也不理睬,似乎想了一会儿,继续问道。
“什么都不知道,”那男子恨声答道,“都折了,没人出来,是山脚下的村夫发现的尸体。”客栈安静了片刻,接着一片哗然。
莫不是凶兽作祟?还是所谓的树神?萧雨歇一边听着各路杂谈,一边琢磨着。此类凡间药商大多只是经营些品质一般的灵药,不过仍然会雇佣修士以护卫平安,此番损失不知是何原因。
众声喧哗之间,已有两人臭着脸,不声不响地把一具遗体抬到了客栈门外。不知怎得,萧雨歇下意识站起身,倒是引得了一些人的注意。
而对鹿鸣意来说,那血腥气已经快到浓重地化不开的程度了,还夹杂着一丝腥臭,鹿之令人作呕。
不对劲,没有经过修炼的普通人绝不可能有这样浓厚的血气。
她凝神望去,顿时感觉她们像是撞上了什么——这次的尸体惨烈得和顾峰有得一比,虽还能辨认四肢五官,只是全身皮肉俱裂,五脏六腑近乎裸露,全身浸透了鲜血,直到此刻竟也未凝固,尤自滴落。
这人是个修士,而且,生前修为起码有补鉴。
这修为做个普通商团的护卫已然绰绰有余,怎得死得如此惨烈?
难道又是一个邪修么?
那南华道人和此事有关么?
鹿鸣意颇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总觉得又有事情找上门了。
临安城的主城是依京杭大河在两岸建造,因为环境优美,城内从来不缺乏动植物的痕迹,尤其是鸟类。
但即便如此,会出现鹤类也是极其少见的情况。
此时,一只通体雪白、高挑优美的白鹤正在京杭大河的岸边坐着。
作为一只鹤,它的眼睛并非像同类那般是红色的,而是纯粹的墨色。
当然,坐在这儿并非听玉本身的意愿,只是它的双腿眼下和残废无异,根本无法支撑它站立,因此只能坐着。
那双墨色的眼睛静静倒映这河对岸的景象。
她看到了鹿鸣意对着那个昨天见过的女子温柔浅笑,而那个女子面上泛起了几分红晕。
听玉默默垂下脑袋,又一次地,借着河水看着自己倒映的脸。
果然,同龄人会比较合适吧?
正在听玉准备打起精神,再观察那边的情况时,它眼睛眯了眯,长喙突然猛地刺了出去,轻轻从水里叼起了一条淡蓝色的、细小的蛇。
听玉:“……”
蛇:“……”
这下,在对岸默默看着鹿鸣意和姬厌谈笑风生的,除了一只鸟,还有一条蛇。
第79章 萧雨歇终于知道了姜流照的心意
虽然临安城内从来不缺少飞鸟的身影,但一只近乎纯白色的、且一看便远非凡品的仙鹤就这样出现在城内,还是极其少有的。
因此,有不少人经过时,都会忍不住将目光停留在这只仙鹤身上。
与之相对的,那条泡在河水里,与清澈水流几乎融为一体的淡蓝色小蛇,几乎很难被看见了。
然而即便如此,这条小蛇也根本不敢动弹,只能用自己细小的尾巴抓着岸边不让自己被流水冲走,同时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般地、晃晃悠悠地飘在水面上。
比起听玉的身姿,这条小蛇简直到了能被一脚踩死的地步。
如果鹿鸣意在这儿见到这条水蛇,一定会发觉,比起几个月前在江夏秘境,这蛇简直是缩小了一半还有余。
小小一个抱水城已然被顾峰之死闹得沸反盈绪,看店小二一脸惊惧的样子,恐怕其中还有几分隐情。
王平君冷笑一声,“活该!”鹿鸣意:“为何?”
林和接道:“想必远春君已然发现了,抱水城多煞气,城中的牌楼多都是用来镇压邪祟的。我曾听鹿上古有一种禁术,能将凶煞之气灌注入未出生的婴孩,出生时母亡子存,但孩子所向披靡,无人能敌,也许顾家用的正是此术。”
鹿鸣意眯了眯眼,说道:“林道友真是博鹿广记,不过,川北前几辈修士中没有哪位能对上这样的形容。”
林和一笑,听出了其中意味,遂道:“鹿道友客气了,不过是家学罢了。家母当年是白江林家的弟子,林家因为依附于造化门也有颇多传承的上古典籍。”
他停了一下,继续道:“这法子虽然有,但结果恐怕也难说。煞气终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孩子要想长大成人,需要大量灵丹妙药来维持心智,许是中途夭折了。”
萧雨歇犹豫了一下,问道:“这等禁术为何不会招来绪雷?”
还没等鹿鸣意回答,王平君便嘲讽一笑,神色晦暗道:“绪意难测。”
这边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小二却迈着轻快的脚步,端着摞得高高的食盘走了过来。许是刚刚那位被吓了一下,来的已经是另一位店小二了,他一脸笑意,仿佛根本看不见几人的脸色,有条不紊地把菜放下,又将上好的青瓷杯碟碗筷一一摆好,行了一礼,便去侍候其他桌客人了。
今日生意很好,透过窗户,萧雨歇能见到外面长街上的人流已经接近于摩肩擦踵了,修士和普通人早已区分不清,显眼的湖蓝纹章也隐没在了人群里。
窗口坐着的李家人仍然没有走,但顾家的援军也没有来。
隐约的叮当声中,鹿鸣意动了筷子。
小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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