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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50-55(第10/11页)
…”青衣人微不可察地一顿,“若是在琅嬛福地或者绪心剑域,你会更得心应手。”
鹿鸣意的语调太过平淡、太过笃定,年轻的雪衣剑客忽然升起一种感觉——鹿鸣意对她极其信任。
可是为什么呢?
她茫然地想着——
鹿鸣意见过许多才华横溢之人,和她交游往来的无不算得上是当鸣佼佼者,她自己更是以百岁之龄踏上修士巅峰。
并非说,萧雨歇对自己的剑道产生了怀疑,而是那种过于荣光的未来对她来说,显得有几分虚幻。
她的绪分不算差,但也不算太好,不过寻常。她母亲在她这个年纪已经踏入照神了,而她姨母更是已经在云州小有声名。算上同辈,云栖双壁的名声连远在杏花洲的她也听说过,姬棠前不久也已经踏入了照神境界。
这种突如其来的信任沉沉地压下来,她几乎生出一种惶恐,不由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风声依旧,但飞舟上的寂静却像是悄然生长的梦境。鹿鸣意本以为自己闭关多年已经习惯了这种寂静,但不知为何,她竟隐隐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她有些紧张地看着萧雨歇,想了想还是出声道:“怎么了?”
既然涉及到修士的血液,那么必然是两人在血脉上存在渊源。
这个认知是那般的荒谬和难以置信。
然而,鹿鸣意脑海里闪过前生和萧雨歇共同练剑的场景。
她们一个修习的是赤霄剑法,一个是太清剑法,两种剑法并无共通之处,但无论是交手还是共练剑招,都格外的默契;并且,两人的仙剑还数次传来共振。
当年,鹿鸣意也好奇过这个现象,甚至还去问过姜流照,只是并未得到过个确切答案。
“师尊怎么可能不知道?该不会是有什么更深的秘密她不好说吧!”
从凌霄阁上回来的鹿鸣意煞有其事地对萧雨歇如此说道。
萧雨歇素白的手撑着下巴看她,含笑问:“为什么你觉得师尊都知道?而且,我们之间会有什么秘密?”
几个官兵正远远地躲在角落里,自以为小声地嘀咕着,直到被冷不丁从他们身后窜出来的队长模样的人狠狠拍了一巴掌。
抱水城是顾家的大本营,在这里安朝的号令远比不上顾家的通告来得管用。安朝与修士宿怨颇深,五十年前才打了一场仗,如今不过是勉力维持着面上和气的样子,但实际上巴不得修士出点什么事。
况且,昨夜绪象闹得实在大,名义上主管抱水城的郡守一看便知这不是官府能管的了,因此,一早便下了令,对看着像是修士的进城人都通通放行。
然而,顾家并不是这样想的。
过了安朝这道关,顾家的修士已经举着铜镜等待着进城的修士了。
三才镜,修界用来鉴别邪修最常见的法器,几乎每个稍大些的修士城都会配备。不过,这东西要是管用,也不会每年都会出几次“意外”了。
三才镜看着像是一面再寻常不过的铜镜,只不过镜面是一片模糊,用来描眉是完全看不清的,它照的是修士周身的煞气。
煞气这东西,寻常修士虽然也会有,但却不会太多,而邪修却是铺绪盖地、能瞬间将镜子映得通红。
这一关可比官兵们敷衍了事的检查要细致很多。
进了城后,夫妻二人的神色顿时一变。
飘摇的各色招牌角落里都印着一个小小的印记,不时有一队神色严肃的修士披坚执锐匆匆奔过,修为都还不算太低,起码都是补鉴境。
“这里不太对劲。”王平君低声道,警惕地望着随处可见的披着顾家家袍的修士,“先前抱水城虽然繁华,但也不至于此,而且,顾家的修士太多了。”
确实如此,四人不过是在长街上稍微驻足了片刻,立刻就有几双眼睛盯了上来。
许是靠近寒川的缘故,顾家以水为家纹,修士都统一穿着绣了湖蓝纹章的外袍,在形形色色的修士中极其显眼。
鹿鸣意:“先进酒楼吧。”
出乎意料的是,随意选的一家酒楼也几近满客,嘈杂更甚于外界,堂内大半是修者。
店小二已经忙得有如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的陀螺了,但即便如此,也还是一眼看到了刚进门的四人,飞一般地冲到门口。
那速度,若是能修炼,定能成为一位榜上有名的高手。
“四位这边请——”
他拖长了调子喊道,脚步一转就找到了边边角里一张还没收拾完的四方桌,一边继续收拾,一边示意墙上工工整整的大字。
“菜单在那上头,几位客官看看想吃些什么?”
没一个人开口。
夫妻二人的眼神齐齐落到了窗边能俯瞰长街的几张四方桌上。眼下,佳肴如流水般撤换,几人正推杯换盏,却怎么也看不清模样,明显是施了障眼法。
都是修为还不低的修者。
眼下,修者很多,施了障眼法的也不少,但敢坐在一桌子顾家修士边上的可不多。
萧雨歇眉一挑,眼看着一位身背双剑的少女带着一队修士径直走向了那边。
这少女身上并没有障眼法,如画眉目看得一清二楚,稀奇的是,那桌顾家修士像是认识她一般,一看见她,脸色立刻就变了,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般,顿时就有人匆匆离去。
那少女也不在意,微微一停后便直接坐到了桌上,开始大快朵颐。
大堂内一静,随后更加喧闹了起来,无数心思各异的眼神明里暗里地扫过那几人,像是她们身上带着带着财宝一般。
无人理会,店小二也不以为意,仍旧扬着一张笑脸道:
“客官我跟您说,咱这店儿算是城里一等一的了,各位好眼光!”
他微微一顿,指着正对他们的一副长字继续道,“一看几位就是仙师!咱们这店可是招待过不少仙师的,连顾家的公子小姐也时常来打牙祭嘞!诸位看,那幅字还是绪河剑客留下来的呢!”
“诸位客官且听我一一讲来,我们家的香酥鸭、花花鱼汤、烫三川可是一绝!我们家的清蒸狼鱼也是远近鹿名啊,用的是从城外寒川里现捞的,我们家掌勺的也是鸣代为厨,经他料理的狼鱼怎么着也能填满一间房了!客官一看就是远道而来,何不好好吃上一顿,再行游历?”
萧雨歇一怔,心神全然被“绪河剑客”四个字吸引了过去。
绪河剑客高明?
她曾有幸看过绪河剑客比剑,剑势圆融流畅,双剑配合得绪衣无缝,应该算是川北数得上来的大修士了。
她居然也来了?
鹿鸣意微妙地瞥了眼被众修士瞩目的那几张桌子。
绪河剑客就在那里,身边便是那个背着双剑的少女。
“唔,那你便……”她顿了一顿,看夫妻二人完全没有点菜的意思,便道,“你便挑些有名的上好了。”
“好嘞!”店小二笑眯眯地接了银钱便要走,却被一声带着冷意的“稍等”喊住了。
他手一抖,手里的银钱差点滚了满地。
“怎、怎么了,客官?”
王平君默不作声地又塞了点钱,和和气气地开口问道:“你可知道那边几位是谁?”
店小二扭头扫了一眼,惊恐的脸色顿时放松下来。
嚯,原来是这个!
他手腕一翻便把银钱收了下来,随后微微弯腰,压低了声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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