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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得亲密。

    萧泽也不急,缓缓在桌边坐下来,甚至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水。

    说起茶水,他又想起那日这李意意用峨眉雪翠与枸杞相克之事对他的诬陷。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

    萧泽悠闲道:“李姑娘不必着急,自有你求着我的时候。”

    鹿鸣意正想问什么意思,忽然,丝丝的痒从心底里蔓延开来。胸口像是住了一只柔弱的小奶猫,不算锋利的爪子一下一下撩拨着她的心弦。

    而她的身体也跟着渐渐热起来。待手背抵上脸颊,滚烫的触感让她自己都意外。

    萧泽看鹿鸣意身上起了反应,这才悠悠说道:“这可是天香楼的宝贝,寻常人想买都买不到的,为了你,我可是下了血本!”

    没人天生愿意做花楼里的姑娘。若是相貌平平,老鸨或许会用鞭子让她们点头,可若是遇见貌美的,带着伤的身子可卖不上价。

    这时候,某些香料便派上用场。

    这香又称“迎春叹”,一旦吸入,便会染上瘾,再离不开人,需得每日与人寻欢,才能解决一腔燥意。

    也正是因此,再烈的骨头,也得求着“妈妈”,多给她们安排些营生。

    只是大周将此物作为禁药,近几年预发难见。当然还未封禁那会,若非遇见绝世的仙姿,老鸨也不愿高价购买,显然鞭子更具有性价比。而就这一丁点,萧泽可是费了不少的银钱。

    既然已经下了血本,那他就得尝尽足够的甜头才行。

    看着对方皮肤泛起诡异的红,莹润的双眸渐渐变得迷离,萧泽放下手中的茶盏,一点一点朝对方靠近,悠悠说道:“你说这是何必呢,莫不如早些乖顺些,本少爷心情好,定叫你舒服。”

    萧泽上下打量的眼神,让鹿鸣意觉得恶心。指甲深陷掌心勉强撑起精神,藏在身后的手握紧了那把剪刀。

    但,莫说歇上没吃多少道东西,鹿鸣意原本的身子也很难是一个男子的对手。看见萧泽靠过来,鹿鸣意藏着剪刀的手倏地朝对方刺过去,那刀锋不偏不倚,正好划在萧泽的脸上。

    指腹拂过脸颊,留下一道殷红的血痕。萧泽的眼神狠厉起来。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他再没了耐性,轻而易举地夺下对方手上的剪刀,随后将人扛起来,随意往床上一丢。

    正是这么一摔,疼痛的感觉让鹿鸣意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抽出发间的蝴蝶发钗,这次,尖锐的一头对准自己的脖颈,威胁道:“你别过来!”

    哟,看来这药效是还未发作完全。萧泽动作慢下来,眼下这李意意呼吸渐渐沉重,由于刚刚的拉扯,衣领微敞,露出雪白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目泛着水汽,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可想而知,待药效完全发作得是怎样的婀娜婉转。

    萧泽坐在床边,指尖一点点朝鹿鸣意的裙摆探过去。

    苏昭云立刻心领神会,说道:“上次李姑娘所中之毒也来自桑邪,不过看模样,她自己并不知晓。”

    桑邪的毒物有个特点,中毒后愈合之时伤口会奇痒难忍,一旦抓伤便会留下不可消退的紫色疤痕。而上次去给那个李意意送药,苏昭云正好瞥见她皮肤上的痕迹。想来是不知道自己中毒的特性,否则真的是所谓的暗线,怎会轻易在身上留下印记?

    萧雨歇沉吟片刻,问她:“她可曾,有跟你提过我?”

    苏昭云摇头:“这倒是没有,但我听说,她问过紫莹你的名讳,紫莹没答,她也没再追问,看起来,好像不太关心的样子。”

    哦?这倒是有意思,问别人自己的名讳,见了自己却绝口不提,萧雨歇对这个“逃婚”的李意意,又多了几分兴趣。

    眼下看来,死掉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萧雨歇所找的叛国之人,那么这个李意意充当什么角色,毕竟,他们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伙的。如果自己当时没出现,想必那枚淬毒的暗器所瞄准的,应当就是李意意了。

    况且,去李氏布庄查看的人也来回话,那日京城确实只有李家一家办喜事,而这个死掉的“家丁”,却查不见踪影。

    所以,李意意那日那般惶恐地想逃离家丁的掌握,真的如她所说是不愿嫁与歹人,还是另有内涵?

    如果李意意真的并非表面上简单,那她不过一枚小卒,而背后的势力,才是真正最值得被注意的存在。

    萧雨歇她们刚好走到后山,灌木的尽头有一处湖泊,此时已是春盛,湖水静谧无痕,湖畔繁花盛开,别有一副诗意盎然的景象。萧雨歇深吸几口气,仿佛紧绷的神经在这山青水绿之地被缓解了不少。

    良久,她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最近天气不错,她在屋子里憋了那么久,难免觉得无趣,你明天带她来此处走走吧。”

    对方正是算准了,处理杏子的人,难免疏漏,自然不会在意那些个细枝末节。

    苏昭云说道:“苦杏仁与甜杏仁气味相近,同为杏子,莫说李姑娘不善药理,即便是我,若非预知也很难察觉。”

    萧雨歇睨了她一眼,还挺会为对方说话。

    所以,这些杏子有问题,负责采买的人难辞其咎。萧雨歇昨日就已经命人暗中调查这几日负责采买的人,并纷纷将他们控制起来,以备随时审问。

    眼下既然证据已经落实,便只留下其中接手过杏子的人,一番审问后,果然有人撑不住了。

    审讯一番后,萧雨歇让人把他那位还在养病的堂弟请了过来。

    因为伤势尚未痊愈,萧泽平日里几乎是赤裸着上身,但凡衣料触碰到伤口,都是难以言喻的折磨。但没办法,萧雨歇的话,他不敢不从,只得强忍着痛疼,在不有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进刑房,那个让他落了一身伤的地方。

    不论是身体还是内心,萧泽的每一步都痛苦万分,在看见阴暗的地牢内,萧雨歇对面跪着的男人,他将一切不甘瞬间抛诸脑后。

    “钱奎!你怎么在这!”

    萧泽口中的钱奎,平日里在营寨后厨的人。平日里负责将采买的东西装上车随后带到营寨里来,做得是苦力的活。

    他原本并不属于军营,而是三房的一个奴仆,只因为萧泽见人家小女儿生得貌美,小姑娘跟他哭哭啼啼,说请少爷帮自己的爹爹寻个好差事,这才把人带到军营里来。

    钱奎的活儿算是后厨里一桩好营生,看似苦力,实则每次下山采买都能捞些油水,而萧泽对此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他还惦记着人家女儿呢,更何况钱奎捞的仨瓜俩枣,都不够他逛一回花楼的,自然不放心上。

    但此刻,人被五花大绑跪在萧雨歇面前,看见萧泽后赶紧连连磕头:“少爷,你可得救救小人啊!慧姐儿总跟我说,您是最宽厚的,你可得救小人一命。”

    这慧姐,正是钱奎的小女儿。

    对面,萧雨歇在满墙的刑具之间,选择了一枚火钳。

    毕竟是地牢,阴冷潮湿,即便入了春用上炭火也不觉得燥热。

    萧雨歇用火钳夹出一块烧红的炭,细细端摹起来。悠悠地说了句:“都说炭烤烧鹅滋味好,你说这炭块若是落在人身上,得是怎么个滋味?”

    一句话,彻底吓昏了钱奎,赶紧连连磕头,将自己所犯的事情一股脑地招供出来。

    “少将军,小人说得都是实话。小人只是因为看旁边的青杏价格更便宜,一时鬼迷心窍便以此充好,这才犯下大错!”

    说完,他接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撞在地砖上,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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