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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25-30(第10/17页)
顺着那股温暖,鹿鸣意抬眸望上去。那个与她毫不相干的土匪,已经从悬崖边缘,探出半个身子,只为了抓住她。
“我会死在这吗?”不知为何,鹿鸣意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没有思考就直接问了出来。
而在她上面,昔日仪表堂堂的土匪,此刻因为手上的力道,渗出汗珠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道:
“闭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话,全然忘记了旁边还坐着一个领头的。
对方没好气地敲了三下桌板,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将军府的舌根你们也敢乱嚼,都不要命了!”
二人都只是个种地的农户,不过是临时的差事,把人送到地方就能拿钱,哪里见过这等气势。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后纷纷闭了嘴。端起茶碗把手中的馒头塞进嘴里。
反正谁嫁给谁,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分别。
旁边,车内的人身子猛地一颤,缓缓抬起眼睫。
痛,剧烈的痛,脑海中阵阵翁鸣。
除了头,手腕,肩膀,脚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待视线缓缓聚焦,鹿鸣意看见的便是满目的鲜红。
她明明记得自己睡前手里还抱着没有追到大结局的小说——此刻,她手脚却都被禁锢着,粗糙的麻绳磨得手腕生疼,整个人动弹不得。
当然嘴里也没能幸免,口中的棉布撑得她下巴泛酸,整个人难受至极。
蜷起胳膊,好在是先解决了口中的问题。
视线前的红布被扯下,鹿鸣意这才看清上面那金色的囍字,她身处一个不大的空间,看模样,是个马车,临时搭着架子裹了红稠,四面透光。
红盖头,鹿将军府,郑家……
这不是她还没追到大结局的那本小说《夺鸾》吗?
原著中,原本温润如玉的男主,因为白月光的死而黑化,一步一步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杀伐果断,玩弄朝堂于股掌的他,愈加疯批,甚至不惜迎娶这位白月光的排位。
上一刻还至死不渝,在遇见与白月光有几分相似的女主后,火速上演一出“宛宛类卿”的戏码。把人家当替身不说,被女主发现真相后用尽手段将其困在自己的身边。
鹿鸣意还没有看到结局,不过作者本人透露是HE,据说后面会追妻火葬场。
倒不是多喜欢这种狗血的剧情,鹿鸣意完全是奔着评论区去的。
众姐妹手撕渣男的热闹,谁能不爱看呢?
虽然不知道后面的详细内容,但鹿鸣意清楚的记得,那位“宛宛”,跟自己同名,鹿鸣意。
书中原主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算计,抵债给一方恶霸。好在半路清醒,一时出逃,最终被逼迫到一处悬崖边。
前面是莽夫壮汉,后面是万丈深渊,一个久居闺阁的娇弱姑娘如何能与之对抗?
原主为保清白之身,只能纵身一跃,魂断山崖。
而眼下……鹿鸣意应该就是在那悲剧的起点,出嫁的路上。
吃个瓜吃到这份上,天底下也真不会再有第二份了。果然人不能太爱凑热闹。
思绪未断,正前方的车帘被撩起,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外。
“哟,四姑娘醒啦!”他看鹿鸣意即使取下口中的棉布却老实的很,一点声音都没有。
早上那蒙汗药可是下了十足十的量,估计这会还有些药劲儿。
“姑娘莫要担心,前面眼见着就是约定的地方,把姑娘送上郑家的花轿,定不耽误歇上的洞房花烛。”男子不怀好意地扯了一下嘴角,脑子里污秽的思绪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脸上。
这人是鹿鸣意哥哥的心腹,是此次“押送”的任务的领头。
说着,他扯过鹿鸣意的胳膊,帮其解开手腕上的绳子。
毕竟是成亲,捆着见夫家可不是个好看的模样。少爷交代,快到地方的时候就解开绳子,保证交给郑家的是个水灵灵的姑娘。
恢复自由,鹿鸣意浑身酸痛,可还是勉强撑着身子,小声唤道:“水……”
“我要喝水……”
无力地靠在一旁,抬起的眼睫下,朦胧的眸子里噙着一圈水雾。
如此我见犹怜,任谁见了还能横眉冷对?
王武朝人摆手要了碗水过来,递给鹿鸣意。
鹿鸣意颤抖着抬起双臂,接下后小心翼翼捧着茶碗,抵在唇边小口小口喝起来。
其实身上的药效已经退去大半,眼下的有九成都是装的,剩下的一成,也是因为那两条麻绳的缘故。
见状,王武又递了一个馒头过来,看似宽慰道:“四姑娘要水要吃的都好说,只要姑娘能安安稳稳进了那郑家的大门,郑家家大业大,姑娘又聪明伶俐,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
“那郑家老爷确实年纪大了些,但您往好处想,那年纪大的也知道疼人不是?只要您好好地,赶明儿大少爷得了什么功名,也定会念着姑娘的好的。”
说起大少爷,正是这位哥哥,在酒楼里被栽赃说杀了人,要么以命抵命,要么就是把她这个庶妹送过去,不过看在将军府的体面上,可以破格让她这个庶女做续弦娘子。
她吩咐蓝溪一个人守在这,随后寻了一根绳索,转身出了门。
鹿鸣意看见,那个女土匪沉着脸,出去之前脸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也没说是信是不信。
也是,即便把她放在对方的位置上,也很难全然相信自己。
鹿鸣意看着萧雨歇离开的方向,思索一瞬,转身出门,一并追了上去。
“外面裹着红布,应该是给他们送亲的。”
萧雨歇微微点头,示意知道了。
蓝溪上前一步,小心翼翼问:“您说这消息会不会有假啊?这都一整天了,也没看见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消息的来源不会有问题,不过战时每一刻都在瞬息万变,兴许是敌人改了主意,计划临时取消。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敌人伪装得太好,他们无从发现。
“还没日落,再等一等。”萧雨歇举起琉璃镜继续看向远方。
就是此刻,天边惊起一排麻雀,接着,郁郁葱葱的丛林中,一个艳红的身影闯入萧雨歇的视线。
对方是个姑娘,一身大红喜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丛林最深处跑,坠在身上的流苏随着步伐摇曳,哪里还像一个端庄的新娘。
“你刚刚说,路过的只有一个送亲的队伍?”萧雨歇抬眸,看向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朴素的发髻上,那支华丽的发钗显得尤为突兀。
她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成亲,倒是一个不错的伪装。
盛京,将军府。
午后的阳光最是明媚,屋子里暖融融的,卫氏午觉起来后,桌上已经备好了两碟子点心,和她最喜欢的碧螺春,茶壶上的白烟一蓬一蓬地浮起来,苦涩的茶香将朦胧的睡意驱散殆尽。
午后用些茶点,是盛京城贵夫人们的习惯。
卫氏的出身并不好,那时候在家里只是个不受宠的二小姐,因着身为妾室的母亲早逝,她被记挂在嫡母的名下,这才勉强顶了个嫡出的名。
嫡出归嫡出,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在娘家的时候,衣食住行皆是下等,就连嫡长姐身边的贴身丫鬟,穿戴都比她体面些。
好在,她给自己搏了一个好前程,那时候鹿老爷还只是个安抚使司副使,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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