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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狼王重生:不两难》40-60(第16/21页)
卿竟然还能对着自己说出这种肉麻的话,他不是有心上人吗?
贺玄卿当着他的面再次打开手帕,让人看清那角落绣着的一只鸿雁。
“阿晏可看清了?你倒是说说这是谁的手艺?”
那只鸿雁小小的,在颜色暗淡的手帕上根本不起眼,加之自己刚刚也没那个心情观赏,竟然漏看了。
“这是!”
景晏一下就认出来了,他瞳眸闪烁,难以置信的盯着贺玄卿,动了动嘴唇没再说话。
“对,这是阿晏的手帕。”
第55章 唯尔
贺玄卿视若珍宝日日带在身上的帕子从陈旧度来看,少说也是十年前的东西了,景晏在成亲前从未见过他、更不记得将随身的东西赠与过何人。毕竟皇子若要与旁人私相授受那是那是大罪过。
景晏想了半晌也没想明白他是怎么得到自己的帕子的。他不禁皱眉缓缓道:“我想不出,你是什么时候……”
“当然是初次见你的时候,那时我的阿晏就将这定情的帕子赠与我了。”
贺玄卿这句话说的认真又深情,不像是骗人。
“啊?”
景晏怔愣的望着他,根本想不起来有这回事,他脑中飞快的回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与贺玄卿见过面而自己却忘了,看着人略带失望的眼神,景晏有些自责。他才二十三岁而已,小时候被养在深宫之中,到了弱冠之年才被允许上朝,结果没多久又被送到了草原成婚。最后景晏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自己从未见过贺玄卿。可那帕子上的鸿雁分明就是母妃的手艺。
贺玄卿叹了口气,装作无奈又委屈的提醒他道:“阿晏,你以前去过草原,还记得吗?”
这句话让景晏瞳孔猛缩,他定定的望着贺玄卿的面容,记忆也被拉回到十三年前。
那时的六皇子景晏才十岁,那年风调雨顺收成极好、镇北王又上疏说北方夜观星象有祥瑞之兆,父皇龙颜大悦,让所有皇子都伴驾去北疆出巡。那次恰好经过镇北王封地附近的草场,心情不错的广元帝便带着皇子武将们来了一场狩猎。景晏年纪小并未参与,只是由小太监陪着,骑着马在附近闲逛。
他第一次出远门,看什么都稀奇,只是身旁的人看的太紧,不让他乱跑。景晏只能借着小太监小解的功夫,他驾马一路小跑,来到一片树林附近。久居深宫的皇子哪里见过这样的林子,好奇心驱使着他索性下了马朝树林走去,还没走几步,景晏看看就隐约看到白桦树下好像躲着一个人。
因为那人玄袍黑发,在树皮泛白的白桦树树林里尤为明显。
年幼的景晏顿时怔住,他不由得放低了身体,想将自己藏起来,小心观察树林里的情况。一开始他以为对方是刺客,还屏住呼吸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心想着要是能抓到一个刺客也能让父皇夸奖一番,只是静嫔的母妃就能得到嘉奖了。
可走进才发现那人竟是个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还小的瘦弱孩童,他衣衫有些破旧、脏兮兮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白,身边还有一个空箭囊,箭囊上挂着一只已经死去的鸿雁。
“公……公子你没事吧?”景晏有些紧张的问。
那人没理景晏,直他又问了一遍,那人才慢慢睁开眼睛望向他。对方眉眼深邃,眸子更是黑漆漆的吓人,面对比自己小的孩童,景晏不禁想起了传说中草原上的狼。
景晏试探道:“你还能走吗?这里在打猎,恐怕会误伤到公子,你还是快些离开为好。”
那人仍旧没动,而是用冰冷的眼神默默打量了他一番。
景晏站在原地,发现那人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他不好意思的将手里的匕首收回到怀里。见他不是刺客,景晏也开始细细打量起对方,他发现,那人朝着自己这边的手臂上衣衫的颜色更深些,半个袖子都要脱离衣袍了,他这才意识到对方好像受伤了。
“你……是不是受伤了?”
那人动了动唇还是没说话,只是在喉间挤出一个“嗯。”
景晏心中一惊,这么小的孩童,孤身一人在群狼环伺的草原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他心中不忍,说道:“我帮你包一下吧。”
他说完这句话二人都愣了,景晏没想到这句话会脱口而出,对方也没想到会有人帮自己。
既然话都说了,景晏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想帮人包扎,可没想到的是,那人的手臂早已血肉模糊,看的他头皮发麻,更不知如何是好。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不能露馅,可没见过这样场面的人还是忍不住了,最后只得将帕子覆在伤口上。
景晏吞吞吐吐道:“你……自己按住止血……”
那人突然开口,声音低哑的问道:“是中原皇帝在狩猎?”
“啊?!”
景晏被问的整个人都愣住了,不会说谎的他不置可否,而后迅速的超自己的马儿跑去。
身后的少年喊住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景晏一愣,随后小声说:“景晏。”
眼前贺玄卿的面庞与十三年前那个少年的脸逐渐重合。
景晏试探的问道:“那时的少年是你?”
“正是。阿晏为何把我忘了?”贺玄卿蹭着景晏的脸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委屈。
“我以为你是逃难来的难民,看你又那么瘦小,肯定在草原上活不久……”
景晏慌乱的解释,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立刻止住言语,转而道:“玄卿早就知道我是当年救过你的人,为何却不告诉我。”
“你又没问。”狼王的语气中竟然出现了些许的埋怨,像极了受委屈的巨型犬。
“你!”
景晏满心愧疚,又气贺玄卿说自己,正要“教训”狼王几句时,当他对上贺玄卿皱起的眉和无辜的眼神时,也就没了脾气,只能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上一世的贺玄卿粗心大意,并不记得景晏救过自己、也没听清那日景晏的名字,更没什么劳什子的鸿雁簪子。那方帕子被压了箱底,只是在景晏死后,他抱着爱妻的骨灰回到草原才偶然发现。直到临死前,他怀中抱着的不仅是景晏的骨灰,胸口还放着那块“定情”的丝帕。
贺玄卿捡起自己丢在桌上的鸿雁簪子,将自家王妃揽在怀里给人戴上,景晏也没多忸怩,只是微微侧头配合。
他深情注视着景晏,说道:“阿晏,你现在知道这枚簪子的主人是谁了吗?”
景晏垂眸不答,他只觉得自己面颊发热,心跳也不自觉的快起来。
贺玄卿与景晏十指相扣,低头怜爱的亲吻着景晏的脸颊和发鬓,感叹道:“自始至终只有你啊,我的阿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对你日月可鉴。”
贺玄卿说他只有自己?说他想与自己共白首?景晏听着贺玄卿深情的表白呼吸都乱了。
“阿晏,你们中原的古人都说鸿雁传情,还说鸿雁是忠贞之鸟。我记得你们有句词叫‘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对不对?你如今戴上了我为你打造的这枚定情簪子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妻,不能再猜疑我、更不能再误会我有别人,只能爱我。我贺玄卿与你也是生死相许过的,你切不可弃我而去做那负心汉才行。”
景晏只觉自己心跳都乱了,他说话,怕暴露了自己紧张的声音,只是仰起头凝眸望着目光灼灼的贺玄卿,踮起脚尖主动在人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贺玄卿享受着自家王妃的亲吻,大手扶住他的腰不让人下去,他半拎半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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