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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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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离开西安吗?”

    男人显然是匆促赶过来的,袖边的药气还没散去。

    邓如蕴让马车停在路边,下了车来跟他说话。

    路边一颗柳树摇摇晃晃, 但阻了些路上的风沙,人站在树荫下算得清凉。

    邓如蕴见他这时追过来, 料想他多半对她在滕家做契妻的事, 也都有了些猜测。

    她微微低了低头。

    “六爷也晓得我是什么身份了吧?我眼下要离开西安, 之后也不会怎么回来了。”

    她这一走,邓如蕴这个人就不会再出现,而她这一年来在西安府结识的朋友, 除了她不得不拜托帮忙的秦掌柜和孙巡检, 其他的人她自也不能再见。

    她看了看白春甫,准备跟他也辞行。

    “白六爷对玉蕴堂的帮衬, 对我的襄助,我实在感激不已,只不过以我之能恐怕难以报答六爷,而我这番离开,往后更是约莫无有相见之日, 六爷 ”

    然而她这话没说完,白春甫忽然打断了她。

    “你同滕家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那么晓得, 眼下也不想知道,但你要离开滕家, 离开他, 又与你我之间有什么相干?为何要说相见无期的话?”

    他少有这般急言的时候, 邓如蕴微顿,朝他看去。

    “但白六爷, 还要留在西安府办差吧?”

    白春甫说那也没关系,他只瞧着她。

    “蕴娘这么在意你的玉蕴堂,我想你也不会走得太远吧?”

    他说对了。

    旁的地方邓如蕴没去过,金州老家亦不便再回,她只想找个远一些的县城,隐居于此。

    邓如蕴一时间没有回答,路过的奔马扬起的沙尘被柳树的枝叶抽打开来,阴凉下又清风漫过。

    邓如蕴看见白春甫开了口,他神色似有回到了原先的温柔,只是长眉下的眸中有令她分辨不清的情绪波动。

    他低声,眸中只映着她的身影。

    “别跟我辞行,让我跟着你。至少让我知道你,要在什么地方落脚。”

    西安府最北边,同官县。

    先前邓如蕴要离开滕家的时候,就让涓姨在附近的县镇里看过宅院,只不过离着西安城太近不合适,若是出了西安府辖地,又离得太远,且举目无亲。

    涓姨打听着各处的宅子,恰就被孙巡检和周太太兄妹知道了,直道他们所在的同官县有几处宅院出售,让涓姨看看合不合适。

    她们不便回金州老家,去往旁处没有熟悉的人在身边,阖家女人便不那么安稳。孙巡检正是同官县的巡检,若是在此,那再合适不过了。

    虽然邓如蕴觉得,这般还是容易被人翻找出来,但这会离开得匆促,也只能先在涓姨于此提前看好的宅院里落了脚。

    小院是个三进的宽敞院落,比着林老夫人在城东的陪嫁宅子还要宽敞几分,院落整齐,家里的药材都有放置之处,原主人留了家什,正好能立时用上。

    白春甫一路直接跟了过来。邓如蕴见他不肯走,也只能引他同自家人都见了面。

    这会到了同官县城里的落脚宅院,邓如蕴从车上下来,撩开车帘,白春甫已站在了马车边,向她伸过了手来。

    邓如蕴目光从他脸庞上掠过,又低头错开了去。

    白春甫见她扶着车边,自己下了马车。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不过转眼看到了门帘后面探出的小脑袋。

    是她的小侄女玲琅。

    邓如蕴转身要去抱玲琅下车,白春甫却先开了口。

    “白叔父可以抱你下来吗?”

    小姑娘从车帘里伸出小脑袋,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人。

    她这神态几乎与蕴娘一模一样,白春甫回头看了邓如蕴一眼,又向玲琅问去。

    “好吗?”

    玲琅只觉这位白叔父似是比旁人家的姑父,更加和蔼可亲一些,也不似旁人家的姑父,姑姑都走了他也没出现。

    她眨眨眼睛,小心地点了点头。

    这眼睛里泛着狡黠光亮的模样,更像蕴娘了。

    白春甫不由心下一软,抬手把小人儿家抱了下来。

    他抱了孩子,转来又替邓如蕴,把涓姨和外祖母也扶下了马车。他站在马车前,邓如蕴反而落到了后面去。

    这状况让她有些不知要怎么办,倒是白春甫先送外祖母进了院中,转头便同邓如蕴问了过来。

    “外祖母这病情有多久了?”

    外祖母的年岁其实算不上太过年长,但是前几年受到邓如蕴兄长爹娘去世的接连打击,这才提前出现了神志不清的状况,而她之前亦过得捉襟见肘,没能好生给外祖母调养,直到今年来到西安府,才稳定些许。

    邓如蕴把外祖母的状况同白春甫说了几句,后者略略想了想,“若是受到打击所致,可能还有神志恢复的时候。”

    他让邓如蕴别太担心,“等过会外祖母休歇一阵,我给外祖母切个脉。”

    邓如蕴一听,少不得跟白春甫道谢,但白春甫却摇头说不用,只问她。

    “我能不能住在你家外院?”

    这会天色都晚了,他一路送她们过来,难道邓如蕴还能赶他?

    她点头说好,“只怕那几间房未曾收拾,乱了些。”

    白春甫毫不介意,反而笑着说,“之前从京城过来,同竹黄在荒野破庙睡了半路,你这处再怎样,也比荒野破庙好吧?”

    他跟她说笑,却见她虽应和地也勾了勾嘴角,可笑意半分不曾抵达眼底,她垂着眼眸给他寻了被褥过来。

    白春甫不用她替自己忙,只是看着她一直低着头,心绪像是压在低空的积雨云层,不知何时就落下湿漉漉的雨来。

    他亦无法再说出笑言。

    原来她是一纸契约嫁到了滕家,做了西安府里最有前途的年轻将军的妻,旁人看着羡慕不已,纷纷说她如此好命。

    可契约就是契约,契妻就是契妻,契约结束,她必须和离。

    她嫁进来没有什么热闹可言,她离开得更要悄无声息。

    就好像西安城,从没有这个姑娘曾来过一样

    白春甫说不清自己心里是如何的感觉,只觉一股酸胀之气蔓延到遍身上下。

    偏偏她那契约里的夫君,什么都不知道,一味地当她是自己的妻子。

    若是他知道,与她保持距离,来去都痛快;偏他不知道,这一年她面对那人的情意,又是如何的心情?

    白春甫身边的侍卫一直暗中跟在他身后,他干脆把这些人都叫了出来,帮这邓如蕴一家将宅院收拾了,又做了饭来。

    涓姨原以为白大夫是独自前来的,再见他随口叫了一声,身后就冒出一群侍卫,还吓了一跳。玲琅也惊得不敢乱动了。

    但白春甫却让她们不要怕,细细问了她们想吃点什么,都让侍卫办了来。

    等吃过饭,老祖母稍事休歇,白春甫便给她老人家切了脉。

    他将左右手都切过,起身同邓如蕴道,正如他先前所言,“还是有转好的可能,只不过这病症我确实不太熟悉,待我之后写信去问京里的师父,看师父如何回应。”

    白春甫的师父正是太医院的院正。

    邓如蕴听着,心里对外祖母的病情,终于燃起了希望来。

    白春甫见她总算提起一分精神,又同她说起了当下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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