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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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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 水太烫了,你快吐出来!”

    显然惯来爱喝冷茶的滕越,也被这滚烫的茶水蓦然烫到,但他却不肯吐,可也咽不下去,就留着这口茶在舌尖口中翻滚。

    邓如蕴见他咽不下去,又死活不肯吐出来,不知道他这是犯什么毛病,急的忍不住上前拍了他的下巴。

    “你倒是吐呀!嘴巴都要烫坏了。”

    可他就是摇头,任邓如蕴怎么拍也没用,反而一仰头,将这口热茶咽了下去。

    茶咽下,他才略略张了口,口中的温度热得惊人。

    邓如蕴也惊呆了。

    男人却嗓音低低地笑了起来,酒气在他唇边浮动。

    “蕴娘给我泡的解酒茶,我才不吐出来。你不知道那两人都嫉妒我,他们一个不招妻子待见,另一个妻子更是还没过门,我却不一样,连出门办事,蕴娘都陪在我身边。所以我不吐出来,我非要喝下去,这是他们都没有的解酒茶。”

    这丝毫不通的道理一说,连大福都朝着他疑惑地叫了两声。

    “汪汪?”

    “真喝多了?”

    邓如蕴还真就没见这人这般醉过,不可思议地眨着眼睛朝着他看过去。

    可她这样盯着他看了过来,他本就醺然微红的脸上,竟泛起了些不好意思的神色来。

    然而下一息,邓如蕴脸前忽的天旋地转起来,等她惊诧地回神,发现她和滕越的位置瞬间调转了过来。

    她已被他困在了圈椅之中。

    他满身的酒意与滚烫茶水中的茶香一起涌了来,满室静谧,只有大福兴奋地来回窜在两人脚边,尾巴甩到飞起。

    而邓如蕴已经察觉不到大福了,她只看到那酒意熏染的英眸此刻近到了她脸前,男人嘴角的笑意与他方才吞下热茶的滚烫,一起抵在了她唇边。

    他轻咬浅啄着她,低哑的嗓音传到她耳边,“我没醉,我只是觉得自己比他们都幸运 ”

    说着,他舌尖撩动着深探其中,这话后面还有两句,已然随着他都融进了她的唇舌之间。

    “ 因为我有你。蕴娘,我们都要好好的才是。”

    大福似是应上了他的话,轻声咬叫了起来。

    温暖的房中,邓如蕴在这一刻也似被酒意包围,于他的唇舌撩动之间,尝到了些许不该到来的迷醉与甘甜。

    *

    西安,滕府。

    林老夫人已经三晚都没怎么睡下了。每每闭起眼睛,还未能沉入睡梦,就被一阵快刀利剑从浅梦中狠狠地扎醒过来。

    如此反复,她干脆放弃了睡眠。今夜便是如此,她披了衣裳从床上坐起来,让守夜的丫鬟不必跟随,独自挑着灯,往家中的小祠堂走去。

    小祠堂就在沧浪阁后面不远。

    她脚下扭伤还没彻底好过来,走几步便要停歇一番,这般走到小祠堂门口,身上浸透了夜里的寒。

    吱呀一声,她打开小祠堂的门走了进去。

    高阔的堂内只有少许几块牌位,可林老夫人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最前面的丈夫滕温礼和长子滕起的牌。

    她跛着走上了前去,缓缓拿出帕子,轻轻擦拭着两块牌。

    夜深寒重,将这僻静的小祠堂越发衬得空旷寂寥,林老夫人擦着那两块牌,忽的将两块牌位齐齐抱进了怀里,蜷着身子跪在了蒲团之上。

    低低的泣声在堂中响起,不知过了多久,才在黑夜中消弭了声音。

    林老夫人重新把两块牌位放回了案上,而她则跪在蒲团上似入定了一般。

    当年,要不是她非要争一时之气,也不至于害得丈夫和儿子命丧黄泉

    最开始,丈夫滕温礼和施泽友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同袍,后来两人分别带兵,也一道立过功。施泽友总比滕温礼混得更好一些,始终高他半阶。滕温礼虽然羡慕,却也各凭本事,没有什么。

    但那年,施泽友带兵出战的时候突然失利,稀里糊涂犯了军中大忌,一下折损掉了手下半数人马。军中起先还不知道,但纸包不住火,用不了多久施泽友必要遭到军中责罚,多年累积的军功不算不说,官位只怕也要一撸到底。

    他心里惶恐不安至极,找到了滕家门上。滕温礼自然也可惜他即将遭遇此境,也替他想了些办法,可这些办法对于施泽友犯的错来说,只能勉强让他不至于跌得太惨,但犯了大错,没了官位,往后是不可能再起来了。

    然而正巧的是,滕温礼却就在几日前立了个大功,他带着人剿了一伙藏匿多时的土匪,发现这伙土匪竟是关外鞑子假扮。滕温礼为了拿下这伙人险些丢了条胳膊,丢掉半条命去。

    但这样的大功立下,只等报上去不时就能升迁。

    彼时,林明淑只怕丈夫这条胳膊保不住,让娘家帮忙请了五位名医过来给他治伤,“为了立这功,胳膊都要不保了,我倒是看看朝廷能给你升什么官!”

    滕温礼连连劝慰妻子别担心,还笑道,“我这胳膊还是能好的,官咱们也能升,两全其美。”

    谁料这话说完没多久,军中突然有人来给他们报信,说这功勋有人报上去了。

    夫妻两人皆是一惊,再一问才知道,报上这功的人竟然就是施泽友,施泽友顶了滕温礼,给他自己报上了这大功。

    他自己失礼犯错的事情当然也遮不住,但将功补过,军中对他没升也没贬,他的位置就这么保住了。

    施泽友做了这样的事不可能瞒得住滕家,他第二天就拿了一千两银子到滕家来。

    他上来就把自己顶了滕温礼报了功绩的事情说了,“滕兄别怪我,愚弟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恰还有人看我不顺眼,要拿此事害我。我只有领了你的功才能平了这桩事,我把家底都掏给你了,你就让了我吧。”

    滕温礼彼时脸色都青了,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若是再反口说出功不是施泽友立下的,施泽友岂不是又添一罪,到时候莫说是官位撸干净,只怕还要被重罚。

    滕温礼心中憋闷,却也默然认了,可林明淑知道此事却不愿了起来。

    “你等了这么多年,舍了半条命才立下的功,就这么被他占了?我们家是差这一千两银子吗?差的就是这么一个苦等多年的机会。”

    她不愿意吃下这亏,恰滕温礼这条重伤的手臂伤势反复起来,竟有些要废了的势头。

    若是一旦他这条胳膊废了,往后也难以有什么再升迁的机会,位置多半就定在他最后立功的这一次上头。

    而这军功却又被施泽友抢了去,滕温礼丢了胳膊还没了功勋,只有那施泽友打发来的一千两银子,还有什么用?

    彼时林明淑亦年轻,再受不了这般状况,不等滕温礼同意,直接将此事告到了军中。

    此事一出,军中细查,果然发现那施泽友犯了大错在先,冒领旁人军功在后,两件都是必须处罚的大错。至此,他的错处再是遮掩不住了,当即被削去了官职,人手也归到了滕温礼的手中,而他则被贬去了更偏远的甘州地界,做了个总旗。

    滕温礼立了大功,自是升迁不在话下。而他这条胳膊,林明淑费了好一番工夫给他医治,也总算是保了下来。

    至于那施泽友,她没再见过,彼时也以为,往后没什么可见的了。

    谁曾想,那施泽友去了甘州的第二年就立了个小功,接着攀附上了贵人,贵人提拔他两年之内连升四级。

    等到他再出现在滕家人面前的时候,眼中的恨意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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