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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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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咱们。”

    滕越笑着点头,有些兵将是父亲留下来的人,但大多数,都是跟随他一路杀上来的同袍,他自然颇多照看。

    等吩咐完这些事,他就回了柳明轩里。

    可一进正房的门,险些被房中的热浪直接扑了出来。

    滕越最是怕热,险些没在房门口立住。

    可他却见自己的小妻子站在床前,一面跟他行礼,一面装模作样地道了一句,“我怕房里冷,今日地龙就烧得旺了一些,没想到又烧得太热了。我倒是还成,但将军怕热,不若今晚就先睡外院吧。”

    这话一出,滕越就要笑了。

    她不想让他抱也就算了,这会又想了这么个办法,拐弯抹角地要把他撵走。

    滕越不由瞥了她一眼,见她果然不敢看自己,只目光四处游走着眨了几下眼。

    滕越没走,反而迎着她制造的热浪进到了房中,他把外间的衣裳全都脱了,只剩中衣。

    “没事,我晚间睡窗边的榻上好了。”

    邓如蕴听说他要睡榻,心道也行,反正今晚也算是把自己从鬼怀里摘出来了。

    滕箫没来,只两人一道吃了饭。

    这顿饭自然吃得滕越大汗淋漓、湿透了衣衫不必说,邓如蕴有点想笑也有点心虚,但却忍住没心软。

    等到了睡觉的时候,她提前给他在窗边的榻上铺好了被褥。

    她见滕越没有异议,松下一气,准备今晚好好地歇一晚上。

    滕越把房中的灯火都吹了,也走到她帐边来,把她帐边的灯也熄灭掉。

    邓如蕴良心冒泡地道了一句,“窗下冷,将军记得守好被子。”

    谁料她说完这句,他突然撩开帐子进到了里面来。

    “窗下风冷,我也怕自己守不好被子,不若蕴娘陪我一起睡在窗下榻上吧。”

    话音落地,邓如蕴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连人带被子整个抱了起来。

    哎?!

    她还试图挣扎了一下,但人和被子都已经到了窗边的榻上。

    男人温声笑了一声,“多谢蕴娘陪我。”

    邓如蕴:“ ”

    不是,她刚才就是客气一句?

    不过他是不是早就打定主意了,先前一直装模作样地顺着她的意思迷惑她?

    她回身要盯着这个人看上一眼,可他拥着她与锦被的手伸了出去。

    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手落到窗上,他轻轻一推,榻边的窗子被推开了一条小缝来。

    窗外轻轻的窸窣的声音传了过来。

    邓如蕴闻声不由地向外看去,只见回廊的灯笼照着廊外的梅树,而西安府冬日的第一场雪,在此刻悄然而至。

    片片雪花瓣飘飘荡荡地落在房檐、石板、梅树含苞待放的骨朵间,好似落花的花雨漱漱而下,又似天女的裙纱遗落凡间。

    “下雪了!”邓如蕴不由地惊喜了起来。

    锦被将她暖暖地裹在窗下的小榻上,她不禁回头要告诉身后正拥着她的人。

    只是她一回头,目光撞进了他深深的眼眸之中。

    第34章

    “下雪了!”

    邓如蕴一回头, 目光撞进了身后男人深深的眼眸之中。

    目光与他轻撞的瞬间,她愣了一愣。

    他只笑着看他,用锦被把她裹得更暖了, 他自己倒是不怕冷,又将窗缝推的大了一些, 夹着雪花的风自窗前廊下飘过。

    “风雪相邀, 蕴娘今晚就陪我睡在榻上吧。”

    他低头看着她, 幽中含亮的眸中聚了些轻薄如雪的笑意。只是他低头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近,呼吸之间的气息像是烧起了火的羽毛,直往她脖颈间钻去, 又随着他越来越近的距离, 越发挠着她脖颈发痒。

    邓如蕴痒得不行了,赶紧抵住了他的胸膛。

    “陪就陪, 你坐好!”

    滕越轻笑出声,看着怀里露在锦被外的一颗小脑袋,有一息,想就这样低头亲吻在她腮边,但又怕她痒到恼到, 再跳下榻去不肯陪他,只好做了罢。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有小麻雀从房檐上跳到梅树的枝头来, 脑袋左歪右摇地试着啄了几下天上飘下来的雪,好像以为那是天上掉下来的小虫子一样。

    锦被里的人瞧见了, 俏皮地朝着那梅树上的小麻雀喳喳了两下, 引得小麻雀往这边看了过来, 她手里不知何时捏了点鱼食扔了过去。小麻雀倏然啄起,扑棱着翅膀飞没了影。

    滕越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但他总算是凉快了许多,在肩头披了件衣裳,又将她拢着裹进了自己的长衫中。

    远处西安府钟鼓楼中,有报时的鼓声在飞雪里穿梭,越过这座古城高高矮矮的黑檐青瓦,一路飞到开了细缝的窗子里。

    “睡吧,这可真不早了。”滕越捏了捏怀里的人儿。

    邓如蕴看了一阵雪,也有些要打盹了,小脑袋一啄一啄地点了头。

    晚间的榻上多少还是有点冷的,邓如蕴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往某个过于温暖的怀里钻去。

    但管不了了,谁让他非把她揪到窗下的榻上来,她明明在床帐中里睡得好好的。

    不过翌日早间醒过来的时候,邓如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床帐中。

    有那么一瞬,她还以为昨日窗下看雪只是她做梦而已,但穿了衣裳推开门去,白茫茫的一切闯入眼帘。

    西安府好似忽的回到了五百年前的大唐长安,她站在廊下看了好一阵才回了神。

    这场初雪下的厚实极了,不过门也不好出了,滕越仍旧披风带雪地去了衙门,邓如蕴便只去了跨院里制药。

    已经连续好几天晚上,她都被这个人控制住了。

    邓如蕴想了那么多办法,都没能起效,一时间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法子能镇住这只大鬼。

    她下晌听说这个人,又早早地下了衙门回了家,就赶紧从跨院里走了出来,从前她不用作药的时候,多半会找了药书看。

    市面上的药书不多,买起来也不便宜,邓如蕴手上的几本连带爹娘留下来的手札,都被她不知道翻了多少遍。

    但滕越在,她也不好看书。毕竟在他面前,她一直是个识不得几个大字的乡下姑娘的样子。装装样子倒也没什么,她确实不像让这个人把她的所有事都看透。

    她就只趁他不在的时候,看两眼书,他一来,她就把书收起来了,只在窗下看鱼缸的鱼。

    滕越早早下衙回了柳明轩,就见她百无聊赖地在看鱼,他不由就问了一句。

    “蕴娘今日看了一整日的鱼?”

    邓如蕴:“ ”

    她暗呛了一下,偷瞥了他一眼道,“也跟秀娘下了一会双陆棋。”

    什么人会看一整日的鱼?人没怎样,鱼都要累了。

    她随口糊弄他,男人一听就道,“我许久没下双陆棋了,那蕴娘也陪我下几盘吧?”

    邓如蕴才不跟他下棋,只道,“棋子丢了,没法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拿起秀娘的针线筐,没章法地绣了两针。

    一个人针线做得熟不熟练,滕越还是看得出来的,更不要说,他也知道这是秀娘的针线筐子,她绣个什么劲?

    他暗笑看了她一眼,道,“正好我裤子被苍驹扯坏了,蕴娘帮我缝两针。”

    他说着,衣裳也不脱就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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