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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剑尊是我的限制傀儡人》60-70(第5/18页)
人眼晕,只能在水中摸索。
她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浑身僵硬不敢动弹,荒唐的梦境和现实叠在一起,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
萧无心做了个梦。
“元君当场给仙盟盟主传了个讯,把他劈头盖脸一顿好骂,问他结党营私、欺压良宗的罪,让他立刻引咎退位,反把那玄翼门门主和风月门门主拘了起来。”
神魂归位,血契自然也断开了,没有打破枷锁、重拾自由的欣喜,他像只被剪断了线的风筝,想要飘回去,却被风送到了千里之外。
她掐的是傀儡的手背,难怪一点也不疼呢!
苏筱圆顺从地把她放下,萧无心脚刚碰到水底的石头又是一滑。
“不要紧。”苏筱圆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声音有点沙哑含混。
想起梦中那种怪异的感觉,身体里有个地方又开始抽动。她竟然在梦里第一次体验到了……
“那位明心元君虽然戴着面具没露真容,但是气度雍容,风采卓然,”阮绵绵向往道,“真想像她一样啊!”
但是潭水比看着深许多,没到了萧无心的胸口。
苏筱圆低头看了眼腰间的纱布,无所谓道:“或许会,或许不会,不必担心,最近总是如此。”
她侧躺着,傀儡从背后抱着她,手搁在她小肚子上。
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凉,带着白昼的余温,很舒服。
“就是不……”
傀儡欺身上前,手慢慢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脸为何这么红?”
苏筱圆睁开眼睛,慢慢地舔了舔嘴唇,神情惫懒、餍足,让她想起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伤势无碍,可以起来走动,”苏筱圆解释道,“苏筱圆和真人不同,伤口恢复更快,只是脏器无法自愈,需要修补。”
萧无心:!!!
“你怎么坐起来了?”她急道,“伤怎么样了?”
萧无心吓了一跳,连忙拉起被子:“傅停云,我……我们在哪里?”
“谁?”
“傅停云,你的伤……侧躺不要紧吗?”她紧张起来。
正惊魂未定,她忽然感觉身上湿湿痒痒,小腹中一阵阵涌动。
阮绵绵爆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小圆子你没来祭神大典真是可惜了!今年的大典可太精彩了!”
虽然这回站稳了,她却没有放开手,反而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攀,拽住他的衣襟,踮起脚,把他往下拉,闭上双眼,睫毛颤抖着,将湿润的双唇送上去。
苏筱圆不解:“哪样?”
放眼望去尽是一片萧索寂然的灰白。
渴念开始像强酸一样腐蚀心脏——他的本体是有心的,抽痛也格外真实。
迟疑了两秒,她决定假装无事发生。
萧无心这才想起来,对了,是萧姐姐借给她的翼舟,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苏筱圆受了伤……
就在这时,一双坚实有力的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出水面。
“巫山神女祠后的圣水。”苏筱圆道。
就在这时,一个面目模糊的客人突然大声对旁边的同伴蛐蛐:“换了肾会不会肾虚啊?影响夫妻生活的……”
“这就不知道了,”阮绵绵道,“听说元君恰巧有事路过,大概是去哪里除魔卫道吧,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她说邪修的事蹊跷,要当场查清楚。
她穿着雨珠裙,一手挽着母上,一手挽着她爹,随着婚礼进行曲的节奏慢慢往前走,可是前方空无一人。
萧无心总算明白过来,因为祭神大典上有人闹事,所以后面的祓禊仪式自然也取消了。
萧无心这才发现太阳早就落山了,明亮的月轮升起在黑丝绒般的夜空中。
“被筱圆收留之前不会,”苏筱圆望着她的眼睛,“是你教会我的。”
苏筱圆伸臂揽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拖回被窝里:“放心,我已经把翼舟开回宗门里了。”
她推了推苏筱圆的手臂,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仙盟代表仙灵界的正统,如果摘了牌,他们就成了野鸡门派,不再受仙盟保护,成了人人得以诛之的邪修,到时候玄翼门和风月门就有充分的理由来攻打他们,顺势吞并。
话没说完,苏筱圆仙君手里的扫拖一体机器人里突然红光闪烁,一道激光横扫而出,把一整排的客人都突突了。
“那玄翼门的老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还取得了仙盟八大宗门的联合署名,要押送宗主前往仙盟接受所谓调查,还派风月门那老王八进驻我们宗门,调查完就要摘我们的仙盟牌匾。”
萧无心惊呼了一声。
更重地一拧,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闷哼。
可是整片水域除了他们半个人影也没有。
她手忙脚乱地扑腾着想要稳住,可脚下连连打滑,怎么也爬不起来,反而“咕嘟咕嘟”吞了几口潭水。
她不但又在那种梦里梦见傀儡,这次还祸祸了猫……
经脉寸断的剧痛排山倒海地袭来,但痛楚并非最难忍受的。
傅停云睁开双眼,月光、湖水、比月光还皎洁,比湖水还温柔的脸庞都消失了。
萧无心一看是闺蜜,连忙接起。
萧无心惊出了一声汗,心脏急剧地跳动。
不用把练习当借口,温柔美丽的月色就是最好的借口。
“来了来了!”竟然是苏筱圆仙君的声音。
她耳边“轰”一声响,心里警钟长鸣,傅停云只剩一颗好肾,这样真的不要紧吗?!
然后骤然惊醒。
一傀一猫仿佛在较什么劲。
效果却适得其反,苏筱圆的大手在她小腹上一按,把她抱得更紧,一人一傀几乎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某个地方的存在感也越发强烈,她甚至用腿1缝清晰感觉到了圆硕的形状。
萧无心被那染上红晕的如玉胸膛晃了一下眼,连忙去查看绷带,果然不见有新的血迹洇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筱圆垂下眼帘,盯着被子上一拱一拱的鼓包看了会儿,突然掀开被子,慢慢俯下身。
萧无心咽了口口水:“伤口怎么样了?还疼吗?”
“翼舟上。”
她岔开话题:“太衍和我们宗门没什么来往吧?他们峰主怎么会来给我们撑腰啊?”
萧无心对修仙界的名人不怎么了解:“那是谁啊?”
他们的翼舟停在一片静谧的水面上,随着温柔的水波轻轻摇荡。四周环绕着一望无际的松林,夜雾像薄纱一样弥漫在林间水上,周围阒然无声,连林鸟的啁啾和夏虫的鸣叫都听不见,连时光都好像凝固了似的。
他说完,掀开衣襟,张开手,虎口卡上来,低下头,伸出舌尖,尝味道似地轻轻扫过,接着舌面和唇瓣整个包覆上来……
不等她把话说完,苏筱圆强硬地拿开她的手:“为何猫可以,我不可?筱圆说过,我和猫是一样的。”
苏筱圆道:“我下去捡。”
“风月门的老王八宗主和玄翼门的老秃毛鸟,带着一群喽啰,上门来兴师问罪,拿出一堆子虚乌有的所谓证据,说我们违规采补,又拿今天那些邪修说事,说我们宗门无力自保,还威胁到各宗宾客的安全,要问我们的责。
“好好,先不说了,明天等你回来我们见面聊。”阮绵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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