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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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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使出浑身解数辩驳:“不关我的事,是你给我塞了太多黄色废料”

    她竭力申辩,程泊樾眼底的笑意反而更玩味:“这样啊。看来我是罪魁祸首?”

    温听宜狠狠点了个头。

    “没错。”

    他又笑了一下,勾人的气息落到头顶,她还在斟酌新的话术,程泊樾忽然捏住她下巴,吻过来。

    毫无防备,她手指微蜷,心口的涟漪绽开。

    唇间紧贴的温热持续了两秒。

    他居然做了个人,这次是少见的蜻蜓点水,不是强势掠夺。

    吻完又哄说:“赔罪。”

    她颤颤睫毛,别过脸,较真又绵软地反驳:“你这不是赔罪,是占我便宜。”

    程泊樾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冤枉,可被她吐槽时,胸腔深处又有点异样的愉悦。

    难说是什么心情。

    眼前是她素颜白净的脸蛋,他上手捏了捏,温听宜下意识唔了一声,抬起头,他的气息又覆下来。

    这次吻得漫长且不遗余力,她呼吸乱糟糟的,腿软时,被他抱到桌上坐着。

    呼吸交缠,像试探,又像放纵的前调。

    程泊樾扣着她后脑勺,半晌才撤退,吻了足足十分钟,温听宜的眼神完全迷离,像喝了酒,意识轻飘飘的。

    被他揉了揉唇角,听见他坏心眼地说:“这才叫占便宜。”

    太阳落山时,程泊樾帮她画了一幅墨竹,因为他私下擅长,就算再敷衍,也画出了掩人耳目的认真感。

    就这么拿去交差了,而她胸前的绯红错落,才是他心无旁骛时折腾出来的。

    ——

    次日一早,温听宜坐上了飞往西北省会的航班,前往宁市拍摄那支古风MV。

    程泊樾前一晚有点凶,她赌气不理他,连上了飞机都没跟他说,另一方面也不想打扰他工作。

    接下来三四天都见不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

    她这么想着,戴上了u型枕,开始在机舱里补觉。

    与此同时,在阳光和煦的茶楼露台上,贺连禹给程泊樾打电话,说在宁市的智能生产线已经进入一期建设阶段,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顺便考虑一下二期的投资。

    听筒里,男人冷淡沉磁地应下:“好,今天就去。”

    贺连禹怔了怔。

    程泊樾第一次这么积极地支持发小的生意。

    电话挂断,贺连禹回身望着陆斯泽,一脸惬意的惊奇:“好消息,他同意了。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近期的沟通能力有巨大进步,所以打动他了?”

    此言一出,店里的小鹦鹉正好飞到桌上溜达,陆斯泽一口茶差点喷到鹦鹉头上。

    小鸟惊恐地一蹦三尺远,陆斯泽笑得岔气:“美得你,人家是为了追老婆!”

    第40章

    一小时后,头等舱休息室。

    陆斯泽的话原模原样传到某人耳朵里,换来一声不屑的轻哂。

    程泊樾靠坐在沙发翻阅杂志,低敛着眸,眉间积着一层阴郁,冷静如常。

    不管陆斯泽调侃什么,他眼皮都不掀一下,半个字都不应,顶多撂一句老话:“没那回事。”

    陆斯泽坐在对面像个多动症儿童,一脚搭在膝盖上晃了晃,目光越过某人肩膀,朝远处定了定,突然一亮:“听宜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程泊樾眉心一跳,翻阅杂志的手顿住。

    陆斯泽奸计得逞,笑得肩膀颤:“开玩笑开玩笑,她不在这儿。”

    然后就换来某人一记刀刃似的眼神。

    陆斯泽怵了,装作脖子很酸的样子撇过头,不敢对视,生怕某人一拳把他揍飞。

    贺连禹小心谨慎,在旁边踢了陆斯泽一脚:“你别乱来。”

    陆斯泽迅速抓起一本书挡住脸,课堂交头接耳似的:“不是我乱来,是某人坠入情网。”

    “有吗?我倒不这么觉得。”

    贺连禹察言观色已久,感觉程泊樾跟温听宜还没到那种程度。

    顶多有点暧昧,关系比以前好了些,所以他愿意把耐心给她。

    反正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某人一时兴起。

    没什么特别的。

    陆斯泽不敢苟同,冷哼一声:“你信不信我上辈子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贺连禹:“什么玩意儿?”

    陆斯泽瞪大双眼:“这叫什么?火眼金睛!”

    正午时分,飞机起飞。

    今早的会议开到一半,程泊樾就提前离开了总部。

    那帮高管提心吊胆,以为是谁汇报工作时出了错,让老板不高兴了。

    其实他开会时的心情毫无波动,只是脸上没有过多表情,容易令人望而生畏。

    事后的会议纪要通过云端同步过来,程泊樾打开平板,连了机上的无线网,靠住椅背兴味索然地翻阅。

    中途遇到气流,颠簸了一阵,加上持续的引擎声,让人做不到心无旁骛。

    但是很奇怪,他明明不是一个容易受环境影响的人。

    程泊樾烦心倦目,摁了摁鼻梁,将平板倒扣在桌面,乏味地阖上眼,在这阵微不足

    道的混乱里,思绪随之波动。

    那一年,父亲的葬礼不对外公开,媒体们因此错过了一场闹剧。

    几个叔伯在葬礼上掉完眼泪,莫名其妙吵了起来,你翻我的旧账,我揭你的谎。

    表面义正言辞,试图揪出对死去的兄长不忠心的白眼狼,其实是拉虎皮扯大旗,明里暗里拉帮结派,排除异己。

    这种恶心人的勾当,偏偏要拿亲情当幌子。

    太假。

    只有父亲这个人,总是把别人的假意当作真心。

    以至于在感情里,也成了不折不扣的输家。

    父亲死后,西服口袋里留有一张泛皱的舞剧门票,开场时间和车祸时间近乎重合。

    程泊樾那年十七岁,身上的沉稳冷厉却与年龄不符,他不动声色将门票折了两道,扔进灵堂的焚炉里。

    微微蹿起的火焰倒映在他眼底,情绪风平浪静,看不出半点爱或憎。

    父亲死后,家族传言称他们父子不合。

    因为程泊樾做过最没人情味的事,是给父亲上香时低嗤了一句,“活该。”

    但后来修整老宅的时候,所有园林细节都在他命令下改动了,唯有父亲亲手种下的那几排石榴树还原模原样,待在向阳的位置安心生长。

    面冷心软这个词,其实不足以概括他。

    因为他有可能对所有人都冷眉冷眼,但不一定对所有人心软。

    对此,陆斯泽有着更精准的评价:“程泊樾这人吧,跟个茄子似的,瞧着冷冷硬硬,不过呢,一旦他愿意被某个人捂热,久而久之,心就软了。”

    程泊樾无情打击他:“不存在所谓的‘某个人’。”

    思绪随颠簸平息,机舱外松软的云层染上一层金晖。

    温听宜睁开眼,看了看窗外。

    还是很困,她茫然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一觉醒来,飞机落地。

    Sam乘相近时段的航班提前到达宁市,在民宿前等她。

    民宿藏在一条网红巷子里,周围有自带民族风的书店和咖啡馆,偶尔路过一两个游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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