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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萧剑平生意》60-70(第8/18页)
空和你们在这里继续扯皮,你们多吵一句,殷上就多一息的危险,殷上要是死了,我就把你们全杀了。”
“你们可以试试看,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他声音如金玉掷地,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冰冷,帐中的气氛冷凝下来,无人再敢开口置喙。
江遗雪便轻声道:“晋呈颐。”
“在。”
他对他说着话,眼神却看着众人,道:“你就站在这说,以你之计,调配三军,若真是因为用兵无度而战败,我便先自刎以谢其罪。”
“……是。”
……
地图被再次铺陈开来,晋呈颐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身侧的江遗雪,缓下心神,道:“现下虽局势有变,但我们也并不是没有对策。
其一,九疑城已被攻下,其西北即为与山城,位于定木城西南,只要拿下此城,便可截断汀悉后路。
其二,我们现下兵力充足,有近十五万人马可以参战,既然同曲城墙高,我们也没必要强攻,其护城河源头就是吾元江的支流,完全可以塞其源头以降水位,届时再使用造壕车,填平护城河的速度也能快很多。
是以我们十五万兵马可分为三拨,一则去往九疑城,向与山城进攻,切断汀悉的后路,二则先行开路,在前方吸引火力,给予后方充足的时间,三则去往同曲城南门方向,那里是大曲山,翻越山岭也能进入城内,同时也能寻找殿下的方位。”
各方各面,晋呈颐已然尽他所想。
见不再有人置喙,江遗雪便道:“既然如此,各方便听晋呈颐调配,受命者即刻出发,不容有失。”
“是。”
————————————————
永载三十七年夏,旧吾吾元江被掘,亓徽大军被围至大曲山,同曲城一役失败,残兵退守,世子殷上失踪,令兹王上湛卢真重伤,汀悉之势复燃,扎营同曲城后意欲重新拿回西充、九祈两国,一时间,两国战火重燃。
四月十四,东沛王江遗雪从汀悉脱身回营,以不容置喙的态度接手了自殷上失踪后便一盘散沙的局面,连夜赶至衢山城后,调配各方兵卒以最快的速度向衢山城回援而来,同时稳定各城军心,勉强扼住了一退再退的败势。
四月廿二,距旧吾最远的东沛军到达了衢山城,李迁、崔集、池梧、索千镜等人也已领兵待命,借由吾元江溃堤、亓徽世子失踪两件事为介,讨伐汀悉的声音响彻民间,整个衢山城士气高涨,战意凛冽。
四月廿八,芒种前一日,少天藏府长使晋呈颐统摄近十万大军再次领命出征,兵临同曲城下。
作者有话说:
两点说明~
1、里面的时间用的都是农历,以二十四节气为主。
2、有读者问为什么平权体系中要用世子而不是世女,因为子字古代是指儿女的,到了近现代才专指儿子,我个人认为“子”是能代表所有性别的孩子的,男女都平等的享有这个字,并且文中不会特意点名一个人的性别,例如王上就是王上,皇帝就是皇帝,写兵卒也不会特地指明这个人是个女兵或是男兵,更不会特意说这个人是女帝,不把一个人的性别强调在地位前,而是自然且默认这个职位、地位就是有男有女的,我认为这种“不特意点明”才能稍微体现一点平权,所以没有使用世女这个称呼。
最后特别感谢大家的每一条评论,并且欢迎大家的探讨。
(ps:十二点后可能还有一章!)
65 ? 薄命长辞知己别(1)
◎遭遇追兵人间长别◎
“殿下, 醒醒!”
天还未亮,殷上便被顾时序焦急的摇醒,对方神色慌张, 时不时看着洞外的动静,压低声音道:“有追兵来了,殿下,快走。”
闻言, 殷上立即清醒了过来, 撑着顾时序伸过来的手勉强站起身, 道:“走!”
顾时序熟稔地抓住了殷上的一只手臂,躬身将她背到了背上, 又小心地看了看洞外的动静,才脚步轻轻地走了出去。
自殷上醒来算起, 她们又在山下过了十日左右, 她身上的伤勉强好了一些, 多少有了点行动力。
前几日她们一直在先前那个洞穴里,山间也风平浪静,顾时序还能出去寻些吃食,然而从两三日前开始, 她们便开始频繁遇到汀悉的兵卒搜山, 于是便不停的更换着位置,防止曝露。
殷上猜想是亓徽已经有人主事, 重新对汀悉发起了进攻,同曲城一战, 周垣虽胜, 但毕竟兵力不足, 也没有太多时间修身养息, 她想赌的也不过是亓徽群龙无首,主要兵力又扎在旧吾,可以逐个击破,但一旦有人主事,短时间内想要反败为胜确实不太可能,所以只能继续故技重施,试图抓到殷上作挟。
想定后,殷上便更不可能被对方抓住,趁着昨夜稍加安定之时与顾时序商定好,若是她们真被汀悉兵卒抓住,便让顾时序动手杀了她,只要周垣手中没有筹码,兵败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殷上本以为顾时序会拒绝,却没想到她很快就答应下来,说自己明白大局。
一时间,她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生出几分欣赏,格外叮嘱了一句:“届时若有生路,也不要管我,一定要自己离开,他们志在我,便不会死抓着你不放的。”
想了想,她又道:“若是你有幸逃了出去,也可以帮我给亓徽带句话,不至于让他们全无着落,我母亲……她是最明白我的,父亲、长姐也是一样,至于阿止,可能要伤心一阵……”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最后看向洞外的藏在云层里的月亮,一时间有些难言。
顾时序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都记下了,然后眸光平和地看着她,问:“殿下要给王上带话吗?”
殷上愣了愣,好几息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王上是谁,一时没有接话,气氛也一下子沉默下来。
“江遗雪……”这个名字在唇齿间滚了一遍,殷上看向顾时序,笑了笑,说:“若我死了……应该也不需要你带话了。”
顾时序不明所以,问:“为何?”
殷上摇摇头,没回答这个问题。
没有她,江遗雪活不下去的。
非她自信,抑或是对这段感情认知不清,只不过江遗雪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从未被告知该如何独立,所有的感情和生存的意义都需要依靠某个人、某件事才能进行下去,幼年时是他的母亲,后来就变成了殷上。
他也不想这样,只是过去那些伤痛已经成了他的烙印,他并非没有抗争过,只是收效甚微。
自殷上见他的第一眼起,他就活得太过茫然,每天都随波逐流不知道该干什么,他现在做得所有的事情都建立在“在她身边”这件事的基础之上,执拗的就像朝生夕死的蜉蝣,挣扎着滑向太阳,明明早就认命了,却因为偶然见到了一丝霞光再次迸发希望。
顾时序没追问,转而说道:“殿下应该很喜欢王上吧?”
殷上挑了挑眉,有些好奇,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顾时序道:“不管是在川岚城还是在军中,我都见过几次……”她歪头想了想,似乎在措辞,道:“您在王上面前不一样……就是,您会对他有不一样的表情,虽然都不是什么笑脸。”
殷上笑了一声,说:“你是说我对他不好?”
“不是,”她忙摇头,绞尽脑汁地解释:“就是您在别人面前都是一个表情,就算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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