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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水进来,递给江遗雪。

    “不是梦,”江遗雪伸手接过,低头喝了一口,又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晋呈颐也在这,不是梦,我应该只会梦见殷上的。”

    殷上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状态,对晋呈颐道:“你先去书房吧,我等会儿就来。”

    晋呈颐点点头,脚步轻轻地离去了。

    江遗雪还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似乎有些不敢抬头,

    殷上皱了皱眉头,尽量轻声问:“阿雪,你怎么了?”

    江遗雪睫羽微颤,说:“我醒了。”

    她眉头皱得更深了,说:“你还好么?要么我为你叫医官来?”

    江遗雪摇摇头,说:“没事,我很好的。”

    看起来不像。

    还是得叫医官。

    想定后,殷上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正准备起身离去,江遗雪却极为惊恐地摔了杯子,一下子扑上来抓住她的手。

    殷上吓了一跳,却见他像柔软的藤蔓一样迅速缠上来,直到整个人都贴进她的怀里,才小心翼翼地轻声问:“殷上,你要去哪啊。”

    殷上看着他苍白的神色,指尖捏紧,说:“我去给你叫医官。”

    听闻她不是要丢弃他,江遗雪才松了口气,露出一个像面具一样的笑容,说:“我很好的,不用叫医官。”

    “不,你看起来不太好。”殷上否认,想要把他从身上扯下来,说:“你在这等我,我马上……”

    可谁料这极为普通的嘱咐却好似扯断了他紧绷的神经,江遗雪发疯似的抱紧她,声音也极为惶急地喊道:“不、不要走!不要不要!不要松开我!求求你殷上,抱紧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他急促的呼吸,脸色惨白,像一个被母亲丢在陌生人群中的孩子,完全失去了安全感,只能站在原地无力的哭求。

    殷上忙依言抱紧他,说:“到底怎么了?阿雪,你清醒一点。”

    “好,好,”他想让自己听话一点,这样就不会被丢掉,所以在短时间内就勉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伸手紧紧地抱住殷上的腰,一字一句地说:“我清醒,我听话,殷上,不要叫医官好不好,我只想要你,你陪陪我,我就能好。”

    殷上默然看了他半晌,伸手把他抱起来向床榻走去。

    直到两个人被同一床被子紧紧包裹在一起,江遗雪才渐渐平静下来,安稳地依着她,从她温暖的怀抱里慢慢地汲取安全感。

    过了好久,江遗雪才轻声说:“殷上,她不会再来找我了,我以后都会好好的了。”

    殷上不明所以,问:“谁?”

    “我母亲,”江遗雪慢慢地说:“她放过我了,她终于放过我了。”

    他母亲?他母亲不是一向对他很好么?

    殷上有些疑惑,听他继续说:“她不会再来我梦里让我回东沛了,我跟她说东沛已经没了,我还说我把江明悟杀了,她差点就疯了,像小时候冲上来想要杀了我,我本来不想挣扎的,可是我想到了你还在等我……你又救了我一次,殷上,真好,她不会再来找我了,我以后就能好好陪着你,我不会再做噩梦了,江明悟终于死了,她也终于死了……全都结束了。”

    从母亲死的那天起,她的灵魂就附着在了自己身上,直到今天,他才感觉到命运扼在自己脖颈上的大手松了一些。

    过了好久,殷上才勉强从他的颠三倒四的话语里拼凑出来他幼年生活的真相,一时间沉默下来。

    她早就应该猜到的。

    一个被迫生子,求死不能,却又无人接济看顾被锁在深宫的女人,怎么可能能正常地把孩子养大。

    她可能早就疯了,连带着把自己的一切苦难都倾斜给了江遗雪。

    殷上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江遗雪看见江明悟如此惨烈的死状却丝毫不害怕了。

    因为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他或许早就死过无数回了。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

    [1]唐李贺《苦昼短》

    最近看到一些评论,不管是上一本还是这一本,因为写得人设和设定都很冷门,所以我真的没想到能有今天这个数据,但是雷点我已经尽力在文案中标出来了,如果大家不喜欢,可以直接点叉,晋江的其他的好文真的有很多。

    现实压力已经很大了,咱们在精神世界里放过自己一下,我写的文能满足部分人就够了。

    最后对每天等更的读者说声抱歉,最近太忙了所以更新的时间真的没法确定,尽量日更!谢谢大家。

    36  ? 疏疏一树五更寒(2)

    ◎郁结消散爱恨嗔痴◎

    江遗雪的状态并不好, 醒来后情绪起伏又太大,只抱着她哭了一会儿又渐渐昏睡了过去,殷上揽着他轻轻摇晃了一会儿, 才小心翼翼地抽开手,掀被起身,又转身为他掖了掖被子。

    做好这一切,她才走到门口, 让侍从将医官叫了上来。

    府医听到世子传唤, 很快就到了, 拎着药箱脚步轻轻地走进来,屋内门窗紧闭, 燃着安神香,绕过八折的花鸟屏风, 便见殿下正坐在一旁的圈椅上, 眸光沉沉, 而床上的帷幔则紧紧拉着,只从里面伸出一只伶仃的细腕,肌肤瓷白,透着青筋, 瘦到那轻软的细帐层叠的折于其上, 好似都是它不可承受的重量。

    见状,他忙放好药箱, 跪坐在床边的踏步上,轻轻地悬腕探脉, 心中有些微微紧张。

    ——据他看来, 这位郎君来府一年多了, 第一日进府便直接住进了殿下的院子, 一直到今日,想是很受殿下宠爱,若是出了什么事,他怕也不能免责。

    故而他格外认真地细细诊脉,较之平日里久了许多,确定后,他才暗自松了口气,收回手,对殷上道:“殿下,郎君的脉象已然安稳了,只要好好将养一段时间,必然能恢复如初。”

    闻言,殷上却还是蹙着眉头,问:“好好养就行?那怎得只昏睡了几日,瘦了这么多?”

    府医道:“殿下,依属下诊来,郎君并非这几日病倒的,想是郁结于心已久,如今受了刺激,这才牵扯出来。”

    殷上有些不敢相信,反问道:“已久?”

    府医道:“正是,殿下,心病难医,郎君平日里必然多受折磨,或有失眠,多梦,盗汗之症,他常伴殿下身侧,想必您也知道。”

    他自认有理有据,可此言一出,屋内却安静了好半晌,良久才听见殷上有些沉哑的声音,说:“我不知道。”

    府医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心下一跳,忙说:“殿下日理万机,未多注意也是有的,待郎君醒来您或可问问。”

    好在殷上并未揪住此处不放,只问:“如今便向好了吗?可怎么还未醒来?”

    府医一口气缓下去,道:“殿下放心,郎君脉象平和安稳,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还要好好休息一番,瞧这日头,天黑了便也能醒了。”

    殷上神色有些疲惫,挥了挥手说:“好,下去领赏吧,以后便由你来看顾郎君的身子。”

    府医眼里浮现出一丝惊喜,忙行礼答谢,道:“属下必然竭尽所能。”

    殷上又点点头,遣了他下去,随着木门开阖的声音传来,屋内立刻又陷入一片阒寂。

    她坐在原地,眼神落在地上,心中沉沉——晋呈颐还在书房等她,桌上的文书还待处理,令兹和东沛来的密报她还要查看……可明明还有一堆亟待解决的事情,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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