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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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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坛。

    二人就在这抹辉光里对视,都深深地看向对方的眼里,暧昧的氛围在二人周身涌动,即将凝成实质。

    他们都在为对方着迷。

    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只有几息,殷上骤然抽出了自己的手,流畅地滑到他脑后扣住,好似已经被包围的敌军伸手缴械投降,不再负隅顽抗,默认了这场勾引战争的极大胜利,开始享受摆到自己身前的珍馐美馔。

    食物进入食物,舌尖缠住舌尖。

    一定程度上来说,或许食欲也是爱欲。

    ……

    “你就是块木头做的。”

    江遗雪捂住自己红肿的双唇,声音沙哑,恹恹地靠在软榻上,看着又在处理公文的殷上,语气都带着丝不可置信。

    二人吻到深切,气氛不知多少情热,他腿都要缠到她腰上去了,可不过一刻钟,她便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说到此为止,她还有公务。

    那一刻江遗雪连想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闻言,殷上低笑了一声,说:“是你自己说休息一刻,与你亲热亲热,我这不是依了你么,怎么还有意见?”

    被她提醒,江遗雪也想起了自己说的话,不高兴地哼唧了几声,但也不再试图去歪缠她,而是说:“我这两日与府医学了些按摩舒缓的手法,晚间休息的时候我为你消乏可好?”

    殷上不知是否听进去了,随口道:“这些东西府中都有人做。”

    “什么呀,”他知道她没听了,说:“现在已经没人给你做了,连你的衣服都是我熨的,更遑论如此近身之事。”

    殷上笑了一声,说:“你怎么这么霸道。”

    “我就是霸道,要将你缠得没空去看别人才好。”江遗雪坦然承认,不再打扰她,而是又拿起那本水务笔谈,翻到折角处继续认真地钻研起来。

    作者有话说:

    小江太惨了,再甜一章。

    看大家好心疼小江,但我也不能剧透,我能保证的是殷上是喜欢他的,不会真的没有感情的把他当一个工具!

    我不知道大家接受虐的阈值是怎样,大家可以给我说说。

    今天晚点应该还有一章。

    (看我论文改的怎么样,哭)

    37  ? 疏疏一树五更寒(3)

    ◎敞开心扉诉与人听◎

    快到晚间的时候, 二人一起用了饭,江遗雪先回了卧房,说要请府医再教教他穴位经络之事。

    殷上没多说什么, 只嘱咐他不要太累了,自己则又回了书房。

    桌上文书纷乱,她稍稍理了理,将其分类摆放, 大部分都已经批复完毕, 只等每天呈入宫中阅览或分发。

    她勉强舒了口气, 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等着晋呈颐送来今天的最后一份来自林泊玉的密报。

    殷上的书房不大, 除了正中间的屏风和桌案,左右分别放了四五排书架, 她怕纵自己懒怠, 便也没有放床, 只有一张软榻,放在书案后面,平日勉强也可休息。

    那软榻有些狭小、拥挤,睡着并不舒服, 甚至连软枕都没有, 可不知是否是她太过疲累,明明只想着闭目养神一会儿, 可意识却越来越沉,竟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晋呈颐回来的时候, 看到得便是这么一幕。

    书房的房门未关, 屏风上的绢布微透, 映照了一个隐隐绰绰的身影, 正蜷缩在那张软榻上,一动不动,似乎疲累至极。

    门口的侍从见他回来,也往房内看了看,轻声说:“晋少使,殿下睡着啦,事很急么?”

    很急。

    可等他走进去,绕过屏风,看着殷上在睡梦中都微蹙的眉间,双脚立时被钉在了原地,有些不忍上前。

    那侍从见他进去又出来,便道:“若是不急,便让殿下休息一会儿吧。”

    晋呈颐轻声问:“殿下什么时候睡的?”

    侍从道:“用完饭回来,不多时就睡着了。”

    她见晋呈颐似乎不打算再进去,便随口与他道:“说起来,殿下如今倒是向好,想是有江郎君日夜顾念着她,她自己竟也学会休息了,比起刚从定周回来的那一年,可是好了不少。”

    晋呈颐若有所思,听她继续道:“别看殿下平日里日理万机,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可说起来,殿下如今还不满二十呢,也没人问她累不累。”

    原来她还不满二十。

    晋呈颐明明是看着她长大的,却感觉她的成长的轨迹已然消隐,好似生来就是这般模样。

    良久,他叹了口气,说:“事情有些急,还是把殿下叫醒吧。”

    闻言,那侍从默然了一瞬,有些为难,说:“殿下宽仁,可我等也不好以下犯上的。”可见晋呈颐急迫之色,她只好想了想,说:“不若还是让江郎君来罢,”她开了句玩笑,说:“且江郎君貌似天人,殿下看了,许能少些倦怠。”

    晋呈颐思忖一息,点点头,说:“你去叫吧。”

    那侍从行了个礼,脚步匆匆地退了下去。

    听闻是殷上的事,江遗雪也来得很快,与门口的晋呈颐点了点头便走进门去,可当他绕过屏风看了一眼,见殷上正睡得安稳,又悄声退了出来,也不死心地问了一句:“真的很急么?”

    晋呈颐无奈,说:“是,郎君,如若不是要紧事,我也不想打扰殿下。”

    闻言,江遗雪只好又抬步走进去,脚步轻轻地走到殷上身侧,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微蹙的眉间,伸手轻轻为她抚平。

    然而此番抚触之下,她竟也未醒,便可知她的疲惫,江遗雪只得扶着她的肩膀摇了摇,口中轻唤:“殷上?殷上?”

    “嗯?”她难得有如此迷茫的时刻,睁开眼懵懂地看向他,江遗雪心软成一片,柔声说:“晋呈颐来了,有急报。”

    此言一出,殷上的神情也逐渐清醒过来,揉了揉额头,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说:“我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江遗雪便伸手把她扶起,转头对着屏风外道:“进来罢。”

    言罢,他又对殷上道:“那我先回去等你,你别太累了,嗯?”

    可殷上却一反常态,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拉停他离去的脚步,语气里是克制不住的倦怠,小声地说:“别走,陪陪我。”

    她何曾有过这种时候。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间,江遗雪只觉得的心疼得都要碎了,浑身一震,忙回过身握住她的手,答应道:“好、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陪你。”

    见江遗雪未曾离去,晋呈颐也神情未变,只走上来将刚拿到的密报递给她,说:“殿下,林泊玉传回来的密信。”

    殷上伸手接过,另一只手支着额头,勉力让自己清醒下来,展开密报大致看了看,说:“林泊玉说湛卢真与索千镜议定,双方按兵不动,由湛卢真一直向令兹假传军报,浑水摸鱼,但湛卢博一直赋闲在义昭,军功不显,故而又开始蠢蠢欲动,怂恿令兹王向川梁发起进攻。

    她感觉脑袋有些疼,混沌的脑子有些难以转动,讷讷地重复了一句:“川梁……”

    晋呈颐说:“回京传信的亓徽卫还说,湛卢博已经接了兵符了,不日就要去往边城,应该是真的要对川梁动手,这么看来,他确实不想和亓徽和溪狄刀剑相向。”

    令兹东边靠海,北川梁南东沛,西边又靠着溪狄和亓徽,他拿下了东沛却略过了溪狄和亓徽,反而朝更远的川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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