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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疯犬驯养手册[gb]》30-40(第11/15页)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弃吗?”
温栩按断电话——她很烦听到这种自以为是的话,也不喜欢有人来揣度自己的想法。
她早就已经放弃了。
面对不可能的事情还固执着自己那点可怜的期望……只有那些愚蠢的狗才会这么别无选择。
一通折腾之后,已经是下午。楼上的小然大概终于睡醒了,没看到温栩也没看到狗饭,委屈地大叫起来。温栩冲了个澡,上楼拌了狗饭,又随手从一箱泡面里拿出一包,心不在焉地烧水泡开。
等泡面的香味散发出来并轻易充斥整个房间的时候,温栩才突然发现,她随手拿到了自己最不喜欢的味道。
温栩:……
诸事不顺的一天。
温栩皱着眉喝了两口面汤,感觉自己的腹部隐隐绞痛起来,恶心的感觉也越来越强。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温栩很快明白,她混乱的生理期到了。
刚才在手术中精神紧绷的时候大概没注意到,现在一放松下来,温栩的额头上几乎瞬间就布满了冷汗。
她摸出止疼药就着面汤咽下去,换上卫生巾,把自己整个砸在床上。
小然闻到隐约的血腥味,顿时顾不上吃饭,两条小短腿迈得几乎要飞起来,咚的一下跳上床,被温栩熟练地捞进怀里。
这只一向娇气爱撒娇的小狗仿佛有灵性一般,此刻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只是用暖烘烘的身体紧紧贴着温栩的腹部。
温栩的手机震动一下,她冷汗涔涔地微微睁开眼,解锁屏幕看了一眼。
有些模糊的视线中,可以勉强看出是洛家的汇款记录——昨晚出诊的费用,治疗的费用,还有药费,杂七杂八加起来接近三万。
算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
温栩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小然雪白的毛里。
她喃喃开口,声音轻得仿佛是在飘:“我已经放弃了……放弃你了,小然……”
小然依旧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吐着粉红的舌头,湿漉漉地舔了舔温栩的手背。
*
流浪狗醒来时,已经是又一个深夜。
活下来了……
做了一条狗,所以……活下来了。
他的嘴上依旧套着止咬器,金属横杆上充斥着血腥味,四肢虽然没有再被束缚,但一个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铁链的另一端锁在床边的铁栏上,链条缩得很短,他甚至连抬头都做不到。
只能这么,像一条狗一样地趴在这里。
狗的视觉并不灵敏,手术室里没有开灯,只透着一点屋外的灯光,流浪狗的瞳孔散到最大,试图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
然而就像狗一样,他的嗅觉比他的视觉更早捕捉到什么。
是一股……和他身上不同的,腥甜的血气……是,那个女人的气味!
她受伤了?
他的大脑几乎一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但还处在麻醉中的身体却没法跟上思维,依旧瘫软成一滩垃圾。
他只能勉强转动眼珠,终于看到了那个女人模糊的影子。
她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一身雪白,只有头发和眼睛是深黑的,仿佛石膏塑成的雕像,甚至让人怀疑她的身体究竟是不是柔软的。
女人很缓慢地站起来,脊背很直,但走过来的脚步有几分凝滞。等到靠近一些,流浪狗才看到她布满冷汗的,如同尸体一般惨白的脸。
“我现在把你的止咬器解开,你可以暂时变成人形。”她一字一字,冰冷而清晰地说道,“但如果你敢咬我,我就把你嘴里的牙全部敲掉,你不会再有需要用到牙齿的时候。”
第38章 彼得潘
止痛药已经起了作用, 但温栩的腹部还是如同坠着冰冷的金属,冷汗一层层地冒出来。
但即使这样,她的手依旧很稳。
止咬器被摘下来, 中间的金属条上沾着血, 已经被咬的微微弯曲了。
手术台上的流浪狗变回了人形, 一双狼一样森然的金瞳盯着温栩,但脖子依旧被项圈拖拽着扣在手术台的边缘。
温栩将栓着他的铁链从横杆上解下来, 稍微放长一段,安静地向前拖拽了一下。
那只狗踉跄着从手术台上摔下来,麻醉还没完全过, 导致他的动作有点扭曲。好在他虽然右手折断了,但腿没有问题,趔趄了一下, 勉强撑起身体坐稳了。
过于狼狈的姿态让他愤怒地看向温栩, 又狠狠忍了下去。
他不能暴露出攻击性, 不能让她看出杀意。
否则他会死,一定会死。
这个女人是怎么将他缝起来的,就会怎么将他一块块切开。
温栩没兴趣去琢磨一只狗的心思,拖着铁链缓慢地往前走。项圈勒着狗的脖子,让他喘不上气, 只能勉强挪动软绵绵的腿, 半跪半爬着跟上她的速度,被她就这么牵进卫生间。温栩哐啷一声将铁链扣在水管上,拿下花洒拧开水递给他。
流浪狗猝不及防地被浇了一头一脸,大一些的伤口上都严严实实地涂了透明的防水胶, 但一些细小的擦伤依旧在冷水的刺激下渗出血丝。
温栩:“把自己洗刷干净,我问什么, 你回答什么。”
他用左手拽着花洒,试图遮挡身体的重点部位:“……你出去。”
他大概太久没有正常说话,声音嘶哑含糊。
温栩目光不动,看着死肉似的抱臂靠在洗手台边:“名字?”
流浪狗用尽所有的力气紧紧抓着花洒,指甲几乎要兽化变成利爪——他必须这样才能克制住把手里的东西砸向眼前这个人的欲/望。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身体里是不是已经少掉了几个器官。
她是打算先养着他,然后慢慢地切下来卖吗?
流浪狗再次颤抖着抬高声音:“出去!”
温栩抬脚向他走过去,流浪狗的金瞳惊惧地颤动一下,尖锐的犬牙咬入下唇,整个人踉跄着试图往后缩去,但却被脖子上的锁链扯住,发出一阵凌乱的响声。
“你别……”别过来!
温栩面无表情,在手上挤了一泵洗发水,手指插/进流浪狗纠缠在一起的黑发里。
流浪狗的声音戛然而止。
泡沫很快淹没了他的头发和紧张立起的耳朵,顺着水流渗进眼睛里。流浪狗刺痛地眯了下眼睛,再次听到温栩问他:“叫什么名字?”
依旧是冰冷漠然的语气,甚至她揉着他头发的动作也并不温柔,像是在洗狗。
温栩从他手里拿过花洒,已经暖起来的水静静地浇在他的头上,洗去发黑的泡沫。流浪狗抬起左手抹了一把脸,把那张异常年轻的脸仰起来,眼睛里充斥着混乱和无序。
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他缓慢而生涩地询问:“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你的一身伤,按照市场价,我一般会收一万三到一万六,不算后续治疗费用。”温栩冲干净泡沫,再次挤了一泵洗发水,重复之前的动作。
这次流下的水清澈了一些,“我需要从你身上挣回这笔钱,不管你是卖/身还是卖肾。”
那只狗微微颤抖起来,眼睛里再次流露出耻辱。
大概因为身体沾了水,腹部的坠痛再次隐隐发作起来。但温栩并没有离开,人在赤/裸脆弱,被完全压制的时候最容易趁虚而入,也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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