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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疯犬驯养手册[gb]》22-30(第8/14页)
天,段老师,你没有听我的话好好躲在房间对吗?夏煊不至于趁我不在闯进我的庄园,那样会落人口舌。你也不可能自己主动出去,那样任谁都能看出你有别的心思。”
“谁帮他带走了你?团子?还是……安翊?”
洛焉纯然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没有放过一丝变化:“是安翊吧,夏煊曾经试图利用过你,也就会试图去利用别人。段老师,你这些日子和安翊的关系忽然变好了,为什么?”
段饮冰试图用耳朵蹭蹭洛焉的脸,被她躲开了。
洛焉依旧微笑。
她笑着的样子比她生气发怒更让段饮冰震悚。
“你早知道安翊被利用,却什么都不说,放任他行动。你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凄惨地死去……你应该早就想好了怎么将自己的死亡呈现在大众面前,利用自己的悲惨来掀起针对兽人人权的舆论,逼迫教会让步……段老师,你肯定自己能成功吗?”
段饮冰这次沉默更久,先是点头,后又摇摇头。
他承认了洛焉所说的一切,但否认了最后的问题。
这从不是个十全十美,必然成功的计划。甚至这个计划过于粗糙,如果不能雷霆一击,事后复盘必定会被发现漏洞百出。
他所做的,仅仅只是用自己这已经破碎的毫无意义的生命,去赌一个可能性罢了。
他也从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他卑贱地利用了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
洛焉也明白他的意思,声音哽了一下,“可是段老师,我不相信这是你最初的想法。”
段饮冰微微一愣,感觉到少女用颤抖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最初的计划里,那个会将你折磨致死,然后站在舆论风口上的人,是‘洛焉’,对吗?”
“比起这场危险的,未知的婚礼,洛焉要好用太多。你了解她的想法,认清她的本性,知道谁是她的敌人,看到所有人的目的和野心,也明白谁可以利用。”
“夏煊找过你了吧?你从那时候开始就决定这么做了对吗?夏煊一直在监视庄园,他手里会有洛焉伤害你,折磨你的所有证据。”
“但还得有人帮你,毕竟夏煊的目的只是毁掉洛焉。还需要有人在你死后,在幕后操盘舆论,将所有人的视线引向你想要的方向,否则这就只是一场豪门争权的内斗。”
“谁在为你传递消息?谁为你布置死后的一切?谁……和你有一样的愿望?”
“是……温医生,对吗?”
段饮冰的身体僵硬着,又缓缓放松下来。
他点了点头。
至此,段饮冰这个角色在原文中隐藏的真正作用终于被拼凑出来。
他是一根线,或者说,一把火,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这个被作者创造出来的,极端不平等的世界里,用死亡给男女主的爱情劈开一条透着些许光亮的路。
他如此重要,又如此苍白。
“疯子。”洛焉轻声道,声音有着难以抑制的委屈,“段老师,我今天是真的,拼了命地赶过去救你啊。”
“即使我明明知道,是你自己,要让自己去死。”
这两条路,无论哪一条,段饮冰都没有给自己留下存活的可能。
殉道者怎么能活着呢?
他就应该凄惨死去,将血涂满前路的每一块墓碑。
可是啊……
洛焉:“段老师,你是什么时候,又是为什么改变主意,要让洛焉……要让我,离开舆论中心?”
她转过头,直直地看着段饮冰温润的眼睛,那样的目光几乎让段饮冰生出无边的心疼来。
段饮冰早就知道,洛焉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
她只是温柔,只是天真,甚至……只是善良。
如今,这个温柔的,天真的,善良的孩子,将一切剖开在他面前,来质询他的一颗真心了。
“段老师,你改变主意,是因为你发现我不是曾经的洛焉,不愿意伤及我这个无辜。”
“还是因为,你像我想要保护你一样,想要保护我?”
第27章 这是他的答案
“还是因为, 你像我想要保护你一样,想要保护我?”
段饮冰在这声质询中握住了洛焉的手。
不是用狗的爪子,而是用属于人的手。
他的身体一寸一寸从皮毛中脱出, 五指扣进洛焉的指缝。不知道为什么, 洛焉想到了从月光琳琳的海水中跃起的人鱼。
她低下头, 他支起赤/裸的身体。
心跳贴得很近,近到几乎让人怀疑, 那剧烈的鼓动到底来自于谁的胸膛。
他们在星空下接吻了。
这就是段饮冰的答案。
洛焉任由他贴着自己的嘴唇,过了一会儿,又轻轻别开脸。
洛焉:“段老师, 我在生气。”
“洛焉小姐。”他柔软地呼唤她,又在一声叹息中慢慢吐出两个字,“洛焉。我承诺了, 我永不背叛。”
如果不是自甘堕落, 有谁能让他自愿在身上钉下那块宠物牌呢?
“只是我比你年纪大太多, 也比你卑鄙太多。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而不是踏上这条荆棘路来。”段饮冰闭着眼睛,几乎只是浅浅地蹭着她唇角的皮肤。
但他的嘴一直微微张着,仿佛愿意接受所有的探索。
他轻声说道:“我看你,本应该像是看一个孩子……你和我学生的年纪都差不多吧。对你产生欲/望这件事, 连想想都是罪恶的。”
“我成年了。”洛焉嘀咕道。
“嗯, 成年了,真厉害。”段饮冰很轻地笑了一下,洛焉的耳朵瞬间烧红起来,“那么, 已经成年的洛焉小姐,要惩罚我这个让你生气的宠物吗?”
她觉得自己又饿了。
木莓吃不饱, 这没什么问题。
洛焉伸手摸了摸段饮冰的耳朵,手指抵着耳根慢慢揉捏。
她觉得自己太容易对段饮冰心软了,这样不好。
洛焉:“段老师,不是你对我产生欲/望,是我在对你产生欲/望。”
她咬住一块皮肤,仿佛这样可以阻止饥饿。
洛焉:“我目无师长,我强取豪夺,我囚禁你,我凌/虐你……一切都是我,段老师只是,无力反抗。”
段饮冰艰难地喘息了一口,额角浸出汗水——易感期的余韵还未消退,犬形时尚且还不明显,能够勉强掩藏,一旦恢复人形,几乎瞬间就被拨撩起了欲念,无处遁形。
段饮冰:“这些……都,不是你做的……”
囚禁,凌/虐,这些都是真正的洛焉做下的事情。
“可我也想过啊。”洛焉又咬了一下,小小的金属坠子咬在齿间,舔到隐约的血腥味,“虽然脑子里想想不犯法吧……这点段老师应该特别清楚……”
“嗯……嗯,不犯……嘶,小心脚……”
“段老师知道我都想过些什么吗?”
段饮冰混乱地摇头,吐出灼热的呼吸。
夜风微凉,吹在洛焉汗湿的脸上。她微微支起身体,才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些怪异。
段饮冰的右手一直虚虚环抱着她,像是怕她从他身上掉下去。但又绝不落到实处,给了她近乎无限的自由。
就这么一直悬空着,即使在他颤抖落泪的时候,也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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