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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逃离永无岛[无限]》60-70(第17/30页)
护者的存在,也是此游戏意志的体现。
它是独立的,是代表了这个游戏的东西。
至于江也为什么会觉得它是“守护者”,因为血泥和一般游戏中的大boss不同,它是在游戏结束之后才出现的。既不是游戏结局要对付的大boss,也不会影响游戏的发展。
也不同于违反十条规则后出现的怪物们,和负责惩罚的它们本质不一样。
血泥反而还会提供奖励。
如果按照这种思路,那【欢乐水族馆】里的绿母,是不是也是相同的存在呢。
但是上一个游戏的通关并没有触发什么彩蛋环节,看来这样的环节也不是一定会出现的。
在柯乐等待江也说话的时候,江也突然说道:
“想知道的话,我知道该问谁了。”
柯乐:“啊?谁啊?”
柯乐还扭头看了自己周围,并没有人啊。
下一秒,夏的声音从绿色电话图案中传出来:
“你找我?”
柯乐瞪大了眼睛。
江也居然直接把他那边的夏叫出来了,原来他要问的人是夏啊。
江也在另外的空间都仿佛感觉到了柯乐的震惊,他说道:
“不懂就问啊,有什么问题吗?”
柯乐:“没有”
江也抬眸看着半空中的幻影,“夏,为什么上一个游戏没有彩蛋环节?”
夏抱着自己的手臂,看着把自己叫出来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又扭过头,撇撇嘴:
“没有就是没有,哪有什么为什么。”
夏不是什么都愿意说的,既然这样的话,江也要换一种方法了。
“彩蛋环节的出现也有条件的吧,比如,提前通关游戏?”
夏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正眼看向江也:“嗯哼,你确实不傻。”
江也:“那怪物真的叫血泥,绿母真的叫做绿母吗?”
夏皱眉:“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江也也不恼。对方果然是小孩子脾气。
同时,江也觉得徐侧知道的太多了。又或者,这些信息并不是什么秘密呢。
江也对着夏露出一个笑,即使对方没有在看自己,“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哦。”
夏一边眉毛翘了起来,另一边还是没动,“你就问我这些?”
江也还是笑:“对啊。”
夏放下了手,抓了抓自己的刘海,问道:“你不应该再问我一点别的东西吗?”
江也听了他的话,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问什么呢?”
夏的声音大了起来,上半身向江也靠近了,“当然是你自己来问啊,我怎么知道你要问什么?”
“那,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夏的眼珠子一转,努努嘴:“那不一定,得看我心情。”
他的样子真多变,江也算是明白了,夏就是爱玩,想耍人玩。就算江也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
于是江也随口问了一句:“那我们这些上岛的人,一直赢到最后,能去到哪?”
夏掰着自己的手指,口中念念有词:
“首先被选中来到永无岛的人都是罪恶的大人,你们通过列车来到这里,到达了第一层,然后就是第二层,最后才是第三层!你们将在这里洗清你们的罪恶!”
“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获得成为我的伙伴的资格了啊!”
“这样啊。”江也就不该期待从对方的嘴里能听到什么好话。
成为夏的伙伴?认真的吗?
他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问了出来:“如果去到了第三层,还可以回去吗?”
夏脸色一滞,头歪着看着江也,不解地问:“回去?回哪里?”
柯乐说话了,他一直通过绿色电话听着江也和夏的对话:“回到我们来的地方啊,从哪里来就回到哪去啊。”
夏终于听懂了江也想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回去?去到第三层的人,怎么还可以回到那种胺脏的地方?”
柯乐:“这样啊……”
江也感觉柯乐的语气听着一点也不难过,为什么呢,难道柯乐不想回去吗。
游戏结束后的柯乐果然更难以猜透了。
就在江也想柯乐的时候,夏也在观察江也。
夏突然问道:“你,不想回去吗?”
江也难得认真地想了想:“还好吧?”他自己都不太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什么。
他的脑海中闪过家里的景象,他觉得,那样的地方,好像也没必要一定要回吧。
但夏似乎对江也的想法很好奇的样子,于是江也如他所愿地问:“要怎么才能回去呢?”
如果能得到回去的方法,还能给想要回到现世的人提供方法,江也何乐而不为。
夏却嗤笑一声,态度恶劣:“你猜啊~”
他语气轻快,瞪大眼睛盯着江也的脸看,但他没有在江也的脸上看到想要看到的表情,撇撇嘴,无趣地哼了一声。
夏的反应在江也的意料之中,所以没什么情绪。
“我要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吗?”
“切,我不想看了!”
夏的表情突然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现在只是第二个游戏呢,你有把握赢到最后吗。”
“有啊。”江也莫名地自信。
“哼,自不量力,真正能活到后面的人少之又少,你很快就会知道,在第一层经历的游戏有多简单了。”夏说,“后面的游戏,才是真正有意思的游戏~”
江也对上了夏的视线,轻笑:“无所谓啊,我很期待。”
柯乐一直在另一头听着,等到江也和夏说完,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江也,你难道也不想回到现实世界?”
柯乐的问法很有意思,他说的是“也”。
江也道:“一般吧哪里有意思我待在哪里。”
柯乐顿了顿:“……那你,不怕死吗?如果人死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柯乐想到了江也被徐侧开膛破肚的画面,他都替江也痛,但江也却似乎没有这种感觉似的,像个假人。
“还有你差点被徐侧杀死的时候,你不痛吗?”
这种话江也以前就经常听别人说。
养父死后,很多邻居看江也太颓废,劝江也想开一点、活明白一点。
但是江也觉得自己想的已经够开了,自己活得很明白,他觉得想不开的是那些劝自己的人。
江也一开始,还曾经试图说服那些劝自己的人,想让别人接受自己的思想:
人不是只有活下去才叫想得开,真正的自由,应该是能决定自己是否活着,这才是活明白了。
人活着不一定活着,死亡也是另一种活法。
当江也对那些人这么说的时候,他们总是用一种“无药可救”的眼神看着江也,反而继续向江也灌输他们的思想,都在抱着一种要把江也掰回“正途”的决心。
久而久之,江也索性断交了。他认为站在不同的思想维度上要打败对方是很愚蠢的行为。
江也冷漠的态度也让那些人渐渐地不再多管,他们都一致觉得,江也没救了,救不回来了。
他们都替江也这么年轻的人生感到可惜,但是江也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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