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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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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此时的谢玉庭半坐在地上,玄黑色的窄袖袍衬得他腰身挺拔,长剑为他增添几分肃杀之气,看惯了男人打扮花枝招展的样子,如此冷冽利落的装扮倒是头一回见,一时让她呆住。

    谢玉庭歪歪脑袋:“不是要跟我偷情,小公主怎么没动作了?”

    姜月萤从地上爬起来,撇撇嘴巴:“谢玉庭,你敢骗我。”

    “我从来没说过寒衣剑客不是我,如何能算骗?”

    简直强词夺理。

    不光如此,他还要倒打一耙:“小公主,你居然想跟其他男人偷情,对得起孤吗?”

    姜月萤目瞪口呆:“我知道是你才……”

    谢玉庭笑着颔首:“原来小公主这般想跟我亲热,连我的第二层身份都不放过。”

    “……不要脸。”

    “说起来,你是怎么发现的?”

    姜月萤无语,指了指他手背的指甲划痕。

    谢玉庭恍然大悟,没想到她看得还挺细致。

    “就算如此,孤也已经给你记上账了。”

    她茫然眨眼,什么账目,自己又没欠银子。

    莫名其妙的。

    谢玉庭也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尘土,牵着她的手进屋,换身干净衣裳。

    路上,他把料理三皇子的事简单交待一番,便没再提晦气的家伙。

    姜月萤仔细听着,轻轻弯起唇角。

    来到屋内,谢玉庭讹着人不放,非说自己的衣裳被她弄脏了,要她亲手更衣才罢休。

    “谢玉庭,你……”

    他引着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带上,蹙起眉尖装可怜:“都以身相许了,脱个衣裳都不愿意?”

    说起这事儿,姜月萤突然正经起来:“上次在鸣泉寺,你怎知我被人劫持?”

    谢玉庭回想道:“实不相瞒,当时我正在京郊别苑,突然接到飞鸽传书,说你遇到危险,但对方没有留名姓。”

    姜月萤惊讶,追问:“谁会这般好心呢?”

    “我大抵有个猜测,八九不离十。”

    “谁呀?”

    谢玉庭张开手臂,一副昏君的模样:“来为孤更衣,就考虑告诉你。”

    姜月萤嘀嘀咕咕,替他解开腰带,从上方俯视,能看清少女发髻间的珠翠发亮,微垂的睫羽浓密纤长,微微低头去嗅,能闻到淡雅的桂花香。

    受不住蛊惑,谢玉庭情不自禁低头,在她眼睫亲了一口。

    姜月萤睫毛颤抖,耳根悄悄绯红。

    谢玉庭不忘叮嘱:“幸好这次是我,以后出门在外,一定要离其他野男人远点,懂不懂?”

    “谁让你扮成野男人调戏我……”

    “叫声夫君来听听。”

    “不叫。”

    谢玉庭不满,嘴角耷拉着:“你在寒衣剑客面前都一口一个夫君,当着夫君的面儿为何叫不得,孤不配听?”

    提起这茬姜月萤就难为情,本来是想再寒衣剑客面前装作夫妻感情甚笃的模样,谁承想谢玉庭就是剑客本人,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太羞耻了。

    她把脑袋往人怀里一埋,装起小鹌鹑。

    外袍早已褪下,谢玉庭搂着她上软榻,抚摸少女脊背,好似在给她顺毛一般。

    “想什么呢?”

    一双修长的手四处点火,从脆弱的后颈皮揉弄,慢慢朝下游移,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姜月萤小脸涨红,羞臊得半个字都骂不出来。

    “阿萤。”他咬住她的耳朵,含在温热的口腔中,细细碾磨。

    酥麻从耳廓扩散,她禁不住轻抖肩膀,听见自己名字的一瞬直接软了腰。

    对方狡猾地叼住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扫过,蒸熟了她的面颊,浑身无力的姜月萤扶住他的肩,小口小口喘气。

    可怜兮兮埋怨:“你过分……”

    谢玉庭游刃有余:“叫夫君就饶了你。”

    “不叫……”

    他又捏了捏,低声威胁:“不叫我就扇喽。”

    姜月萤颇有骨气:“随便你。”

    哼,不就是打屁.股嘛,又不是没有过,才不怕。

    谢玉庭饶有兴味:“原来小公主不怕啊,那我可得看个清楚,不如这次把碍事的布料脱下来吧。”

    “?!”姜月萤眼睛瞪得圆滚滚,抬起头看向谢玉庭,仿佛在说,你是变态吗。

    男人桃花眼噙着笑意,好整以暇与她对视。

    最终,姜月萤败下阵来,能屈能伸小声道:“夫君……”

    “夫君亲亲阿萤。”他捏着小巧的下巴,吻了上去。

    ……

    翌日,三皇子谢欲遂在流放路上遭人杀害的消息惊异朝野,梁帝震怒。

    天子脚下,残杀皇子,无异于蔑视皇家。

    百官惶恐,脊背生寒。

    大殿一片死寂。

    梁帝伤心欲绝,罢朝七日。

    御书房内,梁帝垂着头颅,无声无息坐在案前,手里抚摸着五行机关匣,这是遂儿送他的最后一件生辰贺礼……

    本以为能够顺利将他接回京都,以至于都没去看他一眼,谁知竟是永别。

    邱贵妃一直哭,哭得他头疼,只好躲到这里,盯着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匣子发呆。

    早知如此,他必然不会狠心下旨流放,以至于给了小人可乘之机。

    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谋害皇子。

    梁帝头痛欲裂,端着托盘的小忠子连忙上前,奉上一盏热茶。

    满腹苦闷无人可倾诉,梁帝面容憔悴,说:“到底是谁害了朕的皇儿……”

    小忠子怯懦低头,磕磕绊绊开

    口:“陛下龙体要紧。”

    梁帝没心思喝茶,又喃喃问了一遍。

    “陛下,奴才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知道一件事,谋害皇子是大罪过,除非对那人真的有天大的好处,否则怎么敢犯杀头的罪过……”

    语罢,小忠子立马跪地磕头:“奴才多嘴,求陛下恕罪!”

    梁帝自然懂这个道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遂儿死了,对谁好处最大?无非是其他皇子……

    谁最有可能铤而走险,唯有宠爱与三皇子不相上下的宣王。

    可他们是亲兄弟啊,梁帝皱紧眉头,努力摒除杂念,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会生根发芽,再也砍不断。

    宣王府邸,灯火通明。

    宣王谢羽桐静坐听雨轩,身旁的侧妃正在为他添茶。

    见他愁眉不展,侧妃低眉细语:“王爷可是在为三殿下难过?”

    谢羽桐摇头:“他人生死与本王无关,本王只是想不通一件事,究竟是谁对谢欲遂下的死手?”

    当初京都有一部分流言传三皇子乃天命之人,日后必定能登大宝,他以为这是老三在为自己造势,故而悄悄在背后添了一把火,让流言传进父皇耳朵里。

    现在看来,流言传播并非老三的主意,再加上倒卖陪葬品和杀害杜老太傅的桩桩件件,如同一张紧密窒息的蛛网,把老三圈禁其中,绞杀至死。

    幕后操纵者是谁?

    不禁令人毛骨悚然。

    诸位皇子之中,老四是个蠢货,应当没有如此心机谋略,大皇子看似是个老实人,谁知道私底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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