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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出演逆袭少女漫的我》170-180(第9/14页)
方落下的大片阴影令他感到奇怪地抬头一看。
有人轻松越过有两米高的铁门上方,纤长高挑的橘色身影如羽毛般轻盈地落在了距离老师几米之外的地方,编织成鱼骨辫的长发宛如附有生命力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值班老师愣了愣,眼睛一眨,这个踩点迟到的学生已经跑没影了,只余一片飞扬的尘土。
“!!!”
值班老师这才反应过来,坏了,把她给放跑了!
——
先一步慢悠悠走在走廊上的班主任踏进三年A班的教室,我轻舒了一口气,好险啊。
虽然已经开学了,但我并没有直接从梁山泊道馆里搬出来,而是选择坚持由秋雨师父帮忙制定的从晚间10点到凌晨5点在那边的日课修行。
——这一段时间,从身体热身、到格斗指教、再到睡眠呼吸的运转……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能经由秋雨师父的嘴考究出学术性严谨的武术流论文。
光是对于呼吸的运用和实践,在武术家这边就能有多门精细的派别。
通过在睡前进行特定的呼吸练习,从而将这种状态代入睡眠中,能有效提高睡眠质量,进行更好的身体代谢——简而言之,就是连睡觉都在修炼。
我还算好的,白滨兼一那边每天还要去应付师父们的各种夜间偷袭。
除此之外的其他时间里,秋雨师父随我自由安排,他甚至鼓励我白天不要赖在梁山泊,要在城里多走动走动,才不会与社会脱节。
毕竟我正处在青春大好的年华,他们不能一直把我锁在深山里。
各位师父们还嘱咐我一定要在家里吃好吃饱了再过来,才能有好的精气神向他们指教武术。
重点的地方强调了三遍,吃饱饭再过来!
是啊,秋雨师父精心为我安排的这段修炼时间,完全将我排除在了梁山泊一日三餐的饭点之外……
相比于训练虚脱一到饭点就反胃的白滨兼一,我是那种不管被师父们折磨得再惨烈,坐上餐桌就能瞬间回复到满血状态认真干饭的人。
那时,我甚至能爆发出可怕的潜能从师父们的魔爪下完整捍卫住我的伙食。
总是被人抢走到嘴边的肉的白滨兼一对此直呼牛逼!
于是乎,我在梁山泊住了一周就让梁山泊急速消耗掉了道馆两三个月的口粮。
让本就不富裕的道馆雪上加霜。
师父们明面上没说,但我想他们应该挺后悔当初收取学费时,把住宿和饭管饱的项目也计入其中,让父亲一次性付完了我一年的全额指导费用。
我决定以后要对我的创真师父再好点,他不仅打心底眼觉得我能吃是一件于他而言的好事,还愿意贴补自己的零用钱研究料理给我吃。
咳,总而言之——
今天我试着实践从梁山泊道馆那边一路跑到家里洗澡做饭换校服,再赶来学校中间所花费的时长。
确定了明天再比今日提早点出发就能把握地刚刚好的节奏。
国中最后的一学期,我同绿间真太郎又成了班里最后一排相邻的同桌,而赤司……在第一排。
——宛若回到了最初我国二转学过来的那时候。
帝光三年级的学生在这时几乎都已经确认好将来要晋升的高中志向,教室里不管是课上还是课下,已经没有上学期因为“升学压力”而紧张复习备考的浓厚学习氛围。
除了某些小小年纪就一脸心思深沉的大佬,大多数学生上课时脸上的神情都自由懒散,整个人还未摆脱假期综合症,时不时就会打上哈欠。
老师们也因为解决了学生们高中的去向问题,讲课也变得松懈了起来。
国语老师念着历史文豪创作的诗,催眠性极强的诗词韵律如同五线谱流淌在多数学生们越发沉重的眼皮上。
我将笔记本摊在桌子上,看似在很认真地记课上的笔记,实际上是在活页纸上默写人体的穴位图。
午休时,我们帝光彩虹站队八人组在食堂聚餐。
青峰大辉打着哈欠,俨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我双手抓着份量厚实的大饭团,嗷呜的一口咬下。
“明明还没到春天,就已经开始犯春困了吗?”
黄濑凉太懒洋洋地趴在桌上。
我鼓着腮帮子嚼嚼嚼。
黑子哲也说自己有点食欲不佳,将家里做多了剩了不少高蛋白配菜的便当推给了我。
我很乐意帮助他,吃的很起劲。
桃井五月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现在也有种做什么都很没劲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国中该干的事好像都已经干完了。”
绿间真太郎扶了扶眼镜,“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大家将目光转向了我,我正好将嘴张的很大,原本要吸入黑洞深渊的小蛋糕被我强行拉远。
我对他们展示自己烤的可爱小蛋糕,乐呵呵地问要不要一起吃。
香甜的蛋糕气息驱散了环绕在餐桌困倦的气氛。
大家沉默了一瞬,纷纷点头,胃口不好的黑子表示自己也想尝尝,可喜可贺。
刚从福利社抱了一堆东西回来的紫原看着人手一个小蛋糕,再看看我那已经空了的蛋糕盒子。
啊自己多吃了几个,不够分了……
我有些心虚地不敢看他。
晚了一步没分到小蛋糕的紫原露出想要徒手碾爆这个世界的阴沉表情。
他红着眼用带杀气的目光追踪在场的每一位男生,然后又表情破碎地看我,像条委屈巴巴的大狗。
我手摸上口袋,左淘淘,右淘淘,勉强凑出几颗糖喂给他。
紫原嘴巴鼓起糖果的影子,恹恹的脸庞抵在桌子上。
吃完东西的我整个人慵懒了下来,无所事事地感慨道:“好无聊啊。”
“你也太迟钝了吧!”
好几个人吐槽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赤司征十郎轻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放心吧,很快就会有热闹的活动了。”
“——学园祭!”
班会上,老师写上这个主题一下子就把全班的积极性给调动了起来。
“今年的二月刚好是帝光中学建成三十周年……”
众所周知,整十年数的纪念日那都是意义非凡的时刻。
今年二月的校庆借要大搞持续三天的园游会,学校要求以班级为组织出至少一个有盈利性质的教室经营活动以及舞台文化汇演,当然也有社团为单位组织构成的户外摊位。
原本像是冬眠聚集地的教室犹如万物复苏般,瞬间热闹沸腾了起来。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叽叽喳喳地让暂时没法让大家安静下来的班主任露出脑壳疼的表情。
我,“学园祭,听上去好有趣啊。”
邻桌的绿间转向我,“说起来,你似乎还没感受过帝光的学园祭氛围。”
大多时候帝光都会在秋高气爽的时节举行类似的园游会。
我国二转学过来的时候刚好错过了,国三的则被推移到现在与30周年校庆纪念一起大搞特搞。
严格来说,这回大概是我参与进学园祭的初体验。
班主任让学生们举手提出摊位和汇演的主题想法,一一写在黑板上,然后让同学举手少数服从多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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